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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侨故事:黄锡璆为什么选择回国?从小汤山到火神山,他手书的“请战书”被博物馆收藏

和平日报,第八届“中国侨界贡献奖”1日在京颁奖,125名来自各行各业的杰出侨界人士获奖,他们中最年长的79岁,最年轻的32岁。记者跟“老中青”三代三位获奖者聊了聊——79岁写下“请战书”、设计北京“最高楼”、归国创业搞AI医疗,这届获奖者真的棒棒哒! 【人物简介】黄锡璆,印度尼西亚归侨。长期从事医疗建筑规划设计及研究,推动了我国医院建筑规划设计的快速发展。第八届“中国侨界贡献奖”一等奖获得者。 79岁的黄锡璆是获奖者中最年长的。 他曾两次选择回国,一次历经5天5夜,一次已是年近半百。 1957年,16岁的他带着一腔参加祖国建设的热情,从印尼乘船,历经5天5夜回到中国。 “到了学校才发现,因为宿舍不够用,学生们只能住在教室里,澡堂是用草棚围起来的。但我们就是准备吃苦,学习本领,回来建设祖国的。” 1984年,黄锡璆考取国家公派留学资格,远赴比利时学习医疗建筑专业。拿到博士学位后,他再次选择回国。 “国家用相当于几个农民好几年的收入去资助一个留学生,很不容易。我认为学到知识,回来为国家服务,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 2003年,“非典”暴发,刚动过视网膜手术、在家休息的黄锡璆接到参与设计小汤山医院的紧急任务,夜里10点赶到单位讨论方案。设计和施工团队顶着巨大的责任与压力,奋战7天7夜后,小汤山医院建成。 今年新冠肺炎疫情暴发后,年近80岁的黄锡璆又坐不住了。本打算“写写总结,陪陪老伴”的他急忙写下一封“请战书”,表示“随时准备参加抗击工程”,并将自己当年建设小汤山医院的得失经验,第一时间告诉武汉火神山医院的设计团队。 如今,这封手写的“请战书”,被中国华侨历史博物馆收藏。 (雨林编辑,来源:中新社)

国内著名美食家黄维中向全世界推广印尼群岛美食

和平日报, 12月6日,印尼被誉为是一个富含香料的国家, 而印尼群岛丰富的烹饪风味已走向全球。说到美食,不得不提国内美食家黄维中(William Wongso)。 黄维中在1947年4月12日出生于印尼的玛琅市,他是国内著名的烹饪家、美食家,精通欧洲和亚洲美食艺术。 最初,黄维中梦想着能像父亲一样从事电影和摄影事业,但后来他因经常看父亲烹饪,引发了他对美食的兴趣。 值得一提的是,黄维中对于美食的知识和烹饪技巧,并不是通过正规教育获得的,而是从与路边摊主交谈、并从餐厅或星级酒店中的食物中学到的。他表示,要真正地掌握某种菜肴的烹饪技巧,必须要前往美食的起源地并与专家互动。 在黄维中的职业生涯中,他获得了多项国内外的奖项。不过,黄维中却希望政府能开一家专门教授印尼群岛美食的烹饪学校。黄维中表示,我们国家的美食仍然还有很多值得探索和学习的地方。 作为一个在美食界获得非凡成就的人,黄维中希望印尼的年轻人,能继续有出色的表现,并为印尼做贡献。 对于印尼美食界的明星黄维中,他的烹饪技巧对美食界产生的深远影响,对社会各界都非常有启发。黄维中也表示他将继续努力,向全世界推广印尼群岛美食。(雨林编辑,来源:美都新闻电台)

归侨故事:印尼归侨曾进财:圆梦常山华侨农场

和平日报, 12月8日,曾进财,男,印尼归侨,现年61岁,退休前任职于福建漳州常山华侨农场。   漳州常山华侨农场是福建省第一个华侨农场,当初建场时,只有147个归难侨,多年之后,昔日荒凉的土地,变成了良田果园,变成了美丽家园…… 常怀感恩之心 常山是归侨的大家庭,在这里有马来西亚、新加坡、印尼、缅甸、越南等13国家的归侨好几万人。 虽说都是中国人,但因为受到不同侨居国文化的影响,所以生活习惯、语言习俗、服装服饰迥然不同,这些众多的不同融合在一起,让常山变得丰富多彩、千姿百态。 当初的农场,毕竟是从事农业生产的地方,各种条件不如城市,况且归侨回国前,几乎没有人从事过耕田种地的农活,到了农场后都会遇到种种的困难和不适应。 现实让很多人审视和思考,其中不乏人心生悔意。但多数人都认识到,当初是在“排华”的情况下回国,而在中国还面临严重的经济困难的情况下,祖国政府敞开大门,接纳所有愿意回国的同胞,并且在全国人民节衣缩食的情况下,筹集资金安置归侨,让回国的亲人有房住,有饭吃,而不是像有的国家那样让侨民住在“难民营”。 作为漂泊海外的华侨,经过这次变迁,大家从心里都感激中国政府,更是把常山当做了自己的家,用自己的双手,辛勤的汗水建设自己的家园。 生活尽管艰苦但我们仍觉满意 那时,我们家刚来常山时,就只有一间不到30平方米的房间,全家8口人挤在一起,比起当时在印尼时的住房,这里的条件差了很多,但父母能体谅到当时国家的困难,在几千人一下涌到常山的情况下,每家人都能有房住,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在这之后,我们都知道,国家对归侨有着特殊照顾,在别人勒紧裤带过日子的时候,我们都有充足的粮食供应,并且我们每个小孩还能领到生活补助费,虽然当时每人才不到10元,但在那个年代,这些钱就够生活了。除了有住房、生活补助外,我们的学费和医疗费也都是国家提供,这对于多子女的家庭来讲,无疑减轻了很多的负担。 回国前,父亲在为别人打工,母亲在自己家门前开日杂小店,印尼排华时,母亲的小店面临关闭,父亲的工作有可能丢掉,当时,家里考虑最多的是,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孩子没有书读怎么办? 事实表明,父母担心的问题,回国后都基本解决,尤其看到我们在家门口就能上学读书,这是父母感到最满意的一件事情。 记得在印尼时,我们的家境不是非常好,但由于小镇里没有华文学校,家里就不惜“重金”,让我们每天乘火车到县里读书。可见,中国家庭不管是富是穷,但对子女读书的事,都有共同的认识。 梦圆常山 中学毕业后,我回到了农场,成为了农场的职工,那时每个人都以为以后的日子有一份工作,拿一份工资就是人生的全部。没想到,改革开放让原来以为不变的东西,都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农场鼓励大家承包土地种植时,我就承包了几亩水田和旱地,除了种植水稻外,还种了甘蔗和果树。那时我年轻力壮,干劲十足,几年下来,有了很好的收获,日子过是舒畅。 也许和别人致富的路不同,我就是依靠着常山这块土地,用汗水和勤劳得到了这份收获,因此心里感到格外的舒坦和高兴。 那时,农场也鼓励职工自筹资金改善住房,于是全家人就把原先的旧房拆掉,在原有的土地上盖起了钢筋水泥的楼房。 这座小楼对我们家来讲意义非凡,因为我们不是简单地从平屋瓦房搬进楼房,而是告别了过去,开始了更幸福的生活。 很早的时候,我就幻想以后的生活,不仅要比刚来常山时的好,而且还要比在印尼时的好,小楼的建成是“圆”了我的梦想。 其实,这不仅仅是我的梦想,也是所有常山人的梦想,因此,在福建省十几个华侨农场中,常山华侨农场的住房改造是最早开始,农场的面貌也因此改变得越来越好。 常山,我的“老家” 现在,常山华侨农场最美的风景线,就是那片“华侨新城”,这里不仅有风格各异的别墅小楼,也有气派壮观的高楼大厦,来到这里的人,都会被美丽的新区吸引和赞叹。 除了自建的房子,我还在农场买了一套商品房,房子大约有200多平方米,经过装修后,虽不能说是最好的房子,但也让人感到华贵美丽。 房子不仅是财富,更是心灵的港湾,有时我也会想,如果父亲还在世,住进这样的房子,他又会有怎样的想法? 的确,房子不能代表一切,但不同时代的不同房子,可以反映历史的变化。而作为归侨来讲,感触肯定很多、感受很深。因为常山农场的50年,谁也没料到会有这么大的变化,而比起过去的侨居地,很多人都又回去看,让他们吃惊的是,那里居然没有明显变化,原来老屋基本都还在,所以,回过头来看,他们更喜欢日新月异的中国。 不仅现在还在常山的人会比较,那些从常山出去的人更会比较,尤其已经在海外定居的人,他们的感叹不仅有羡慕,还有些懊悔,如果不是当年离开,他们现在也可以享受到这样的幸福。 这几年我在外地工作,但每个月都要回常山一趟,因为这里是我的家,我们都把它称作“老家”,而每次外出回家时,心里就有一股温暖,并细细体会着家的感觉。 逢年过节,外地的兄弟姐妹都会回来,都住在我的这座房子里,大家在一起拉家常,谈天说地,整个家里洋溢着浓浓的亲情,越是这样,我越爱这个家,更爱我们的常山。 小楼的不远处,我还种有200多棵龙眼,到了收获的时候,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品尝着甜美的果实,每个人都有喜悦的心情,而我有时却在问自己,这样到底是城里的生活,还是农村的生活? 其实,这就是常山人的生活,现在农场归侨的生活。 ( 雨林编辑,来源:福建侨网,曾进财/口述 林小宇/撰文)

万隆保罗斯天主教会为儿童颁发第一次参加圣餐弥撒仪式结业状。

和平日报, 12月8日,万隆市中心圣保罗斯天主教会(Gereja St.Paulus,jl.Moh.Toha Bandung) 于11月28日上午10时在教堂里举行遵守卫生守则的天主教儿童必修教育课结业仪式。 结业仪式的名称是颁发第一次参加圣餐弥撒仪式结业状(Pemberian Setifikat Komuni Pertama di Gereja St Paulus Bandung) 分每班7名学生的参加结业典礼的共有75名学生,各学生由家长陪同见证仪式。每班学生有两位辅导隨同,其中Gabriel班的7名学生是Mikael,Kerubim’Serafim Gabriel,Rafael,Barachiel,Arthur.Pembina K.Pipin,k.Stella. 75 名学生自2月2日到3月8日在教堂里学习宗教课,原先於3月15日计划到连旺Karmel 教堂花园举行十字架小路敬拜学习主耶苏遇难石像历史事件,因疫情不果举行。接着学生们8次参加线上课程。11月4日在教堂里举行忏悔弥撒,於11月28日在教堂里举行结业仪式,各学生获得由神父Rm.Antonius Sulastijana Pr 颁发的结业证书与十字架,圣经书的礼品。参加天主教会儿童必修课程的学生年龄10 岁,已明白是非事件的教会儿童为条件。学习完成后成为天主教会忠实教徒,发扬主耶苏博爱精神的生活投入学习,家庭,社会领域。(雨林编辑,万隆王羽报导)

印尼全国龙狮总会占碑省分会支持新任命的占碑省社区体育委员会

和平日报, 12月8日,2020年12月2日星期三晚上占碑省社区体育委员会(KORMI Jambi)2019-2024年就职典礼在省长办公大厅举行。占碑省长由国家社区体育委员会KORMI 秘书长Djaenal A Sim Continak先生主持。占碑省 KORMI 主席埃迪·普尔万托(Edi Purwanto)也是占碑省地方议员 DPRD的主席,他在开幕词中说,就职典礼是他们最初很少见的委员会,因此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将立即举行一次 地方工作会议 ( Rakerda)。 印尼全国龙狮总会占碑省分会将支持新任命的占碑省社区体育委员会 (KORMI Jambi ),” 没有一天不工作 ” 印尼全国龙狮总会 ( PLBSI )管理层和成员的口号,即使在大流行期间,我们仍然工作,当然我们遵循政府制定的卫生协议。 印尼全国龙狮总会占碑省分会的新管理层由 Rito Halim S.Kom先生担任主席,他同时也是占碑省孔教协会 (MATAKIN Jambi)的副书记和儒教宗教代表团占碑市FKUB的成员,它将在各个地方接待龙狮团体,我们将邀请他们参加印尼全国龙狮总会 (PLBSI )的活动以提高他们的水准 。 最重要的是,印尼全国龙狮总会作为社区体育论坛来发展 占碑省的龙狮文化和体育活动,并在国内和国际上展示龙狮运动员的创造力。 Rito Halim 先生说,占碑的龙狮团有几个,占碑醒狮队, 关公庙龙狮队。Ho An Say…

归侨故事:回忆旧时光!老照片见证漳州双第农场历史变迁

和平日报, 12月9日,蒙眼敲锣、爬抹油的树抢奖品、足球比赛……眼前这几张老照片,呈现出双第华侨农场文化娱乐活动的蓬勃兴旺。日前,双第农场正着手修葺双第侨史馆,工作人员收集了不少记录双第农场变迁的老照片。   双第华侨农场的青少年有着喜爱文艺体育活动的传统,自华侨农场成立后,在归侨们的带动下,文化娱乐活动更是得到蓬勃发展,每个生产大队都成立了文艺小分队,利用农闲、业余时间自演自乐,其乐无穷,每逢重大节日都举办文艺汇演。   “每至游园时,双第农场总是热闹非凡,但其中最热闹的活动就要数蒙眼敲锣和徒手爬抹油的树抢奖品了。人们手里握着一把小棒槌,蒙上眼,在原地转五圈,接着走到距离自己5米的地方敲响锣或鼓,敲到了便是获胜。之所以说它‘热闹’是因为绝大多数人在转完圈之后,走路都已颠来倒去,失去平衡,活脱脱像个喝醉的人,惹得观众嬉笑不已。而参加徒手爬抹油的树抢奖品的活动也非常有趣,每个人神情坚定,眼睛直视树上的奖品,手脚并用地爬上树,可是无奈树上抹了油,每个人求而不得,好不容易向上爬了一点,又滑落下来,但是却越挫越勇,直至体力耗尽才罢休。”双第农场印尼华侨陈大妈忆起往昔的日子,脸上满是笑容。   当时农场党政两委大力扶持华侨农场文体活动。1963年,农场成立流动电影队,深入各生产大队,甚至附近农民村子进行演出。1970年,各个管理区设立了群众性的阅览室,可供阅读的书报达200余种,在丰富场员群众的业余文化生活中发挥了一定的社会作用。1981年,兴建位于全场中心地带、毗邻公路旁的能容纳1320人的双第华侨农场电影院(面积2150平方米),它既是电影院也是农场的礼堂,院内设有藏书近万册的图书馆,成为农场的文体活动中心。 “舞蹈是农场群众所喜爱的一种表演艺术,农场的印尼舞蹈等东南亚舞蹈以及印尼乐队在漳州地区享有一定声誉,曾多次组织到外地参加演出,受到了广大观众的一致好评,既加强了双第与外界的交流,又提高了双第的知名度。”双第华侨农场党委书记庄立新介绍说。那个时候小学还把舞蹈纳入教学中,农场也经常组织一些文体活动,比如歌唱表演、弹唱表演等。   值得一提的是,20世纪七八十年代是双第华侨农场足球活动的鼎盛时期,每年的五一劳动节、国庆节或新年元旦,农场都举办羽毛球、足球、篮球等球赛。 “1979年农场的小学生足球队还获得龙溪地区第一名,福建省赛第三名的好成绩。”庄立新说。进入20世纪90年代以后,为了适应新形势的发展,农场的体育活动仍坚持下去,但在比赛的人数、赛制、组队方式等方面进行改革,举办方式也由过去农场一家独办变为农场与社会力量联办等形式。 (雨林编辑,来源:人民日报)

万隆华族关怀团队再次奉献爱心慈善福利活动。

和平日报, 12月9日,万隆华族关怀团队(MTP=Masyarakat Tionghoa Peduli Bdg.)进入今年12月分,继续’伸出爱心之手,再次援助需要帮助的民众。 12月5日,星期六在万隆客属联谊会会所移交204瓶维生素和500支非医用口罩给万隆地区镇代表(Kac.Bojongloa Kidul)带回镇所分发给当地民众防疫情传播。 .12月8日星期二上午,万隆华族关怀团队象征式移交100份日用必需品爱心礼包给万隆妇女协会(Persatuan Darma Wanita kota Bandung)代表,移交仪式在万隆渤良安福利基金会会所地区。 12月8日上午,在万隆渤良安福利基金会会所场地,万隆华族关怀团队理事余毅琪移交日用品爱心礼包给万隆妇女协会(Persatuan Dharma Wanita Kota Bandung)代表传交给养老院与孤儿院祝贺万隆妇女协会21周年庆祝喜日(12月10日)Hut ke 21 DWP Bandung.  (雨林编辑,万隆王羽报导)

归侨故事:岁月无痕 印尼归侨古钦达忆往事

和平日报, 12月10日,古钦达,男,印尼归侨,现年66岁,退休前任职于福州华塑二厂。 也许很多人都有这种感觉,越是年岁大,就越觉得时间过得快。 转眼间,还没有做好当“老人”的准备,我就成了年过60的人。仿佛一切都在时空里烟消云散,只有记忆中那些林林总总,能将经历过的时空划出刻度…… 印尼的巨港市,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模样,因为离开后就再没有回去;以前是什么样,也因为太久了,记忆变得模糊,而且越来越遥远。 57年前1960年的11月,600多名归侨,从印尼的巨港出发,经过了7天7夜的海上颠簸,到达了中国广州的黄埔港,之后辗转来到了福建省福州市的北郊落户。我就是其中的一个,当时我不过是一个9岁的孩子,是我第一次飘洋过海出远门。 命运让原本陌生的人走到了一起,虽然大家都是从印尼巨港登上了轮船,但是从苏门答腊各地汇聚而来,之前彼此都不相识,但几千公里的海上旅程,几百公里的陆上行程,以及半个多世纪的相邻相伴,让彼此息息相关,有着一种胜似亲人的感觉。 归侨在一起,总爱聊起过去的事。也许我经历比别人少,所以多是听别人说起过去的事,偶尔也会触发联想,泛起沉淀的记忆。 朦胧中,看见了自己的学校、自己的家,还有城市的大街、海边的港口。而渐渐清晰的是同学的脸庞、读过的课文。但转眼,记忆又回到了国内,回到了福州的北郊和闽北的农村。 古钦达回国时乘坐的“东汉号”轮船。 二 上世纪60年代,中国的“文化大革命”运动,使得全国的学校都停课,到了1969年,城里的学生都响应“上山下乡”号召,插队到农村,我们学校的25名归侨学生也到了福建闽北的建瓯县徐墩公社北津大队。 原以为我们25人可以在一起,哪想到分到村里后,就只有我和另外2人。那时忽然有一种孤独感,这是我第一次离开家,第一次自己生活,第一次面对未知的世界。 幸好我们都年轻,幸好农民对我们很好,很快我们都适应了农村的生活,到了过年的时候,知青们都纷纷回家,我也挑着自己劳动得来的农产品回家过年,心里格外的高兴。 5年的知青生活,对于当时的我来讲,感觉非常的漫长,尤其当两个同伴到香港定居而离开了我后,另一种孤独又笼罩在心头。那时自己几乎全部融入到农村,真正地将自己变成了一个闽北农民,似乎忘记了自己来自哪里,更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从国外回来的华侨。 1974年,我被招工回到原来的“福州北郊华侨农场”,虽然像是回到原来的地方,但身份不是以前的孩子,而是正规的职工。 也许很多人不理解,但在当时能回到父母身边,有一份工作的确是人生一件很幸福的事。 1969年,古钦达等25名归侨学生响应号召插队落户到建瓯农村。 三 上世纪90年代,一位从印尼来的老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他远道而来是为了看望在北郊农场的妹妹,而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曾是我在印尼巨港第八小学读书的校长许振成。 骤然间,看似平静的心里泛起了波澜,以往的事情就像电影一样快速地在脑海里闪过。说实话,这位名叫许振成的校长并不熟悉我,但简短的交谈后,他也感慨万千。从他那里了解到,自从我们回国后,他目睹了血腥的排华,本人也因为热爱祖国而遭到迫害,但他却坚强地活过来,并再次看到中国和印尼恢复了外交关系。 这时,我又想起我的语文老师康金花,她是我的班主任。而算术老师冯碧霞长得与朝鲜姑娘一样漂亮,尤其她那又黑又粗的辫子让我印象深刻。 慢慢地,一些同学的脸庞也显现出来,他们有陈真珠、李金花、郭开明等,他们都是我的童年伙伴。当我要回国时,同学和老师都依依不舍,有的人将自己的照片送给我留做纪念,并在照片后面写上了祝福的话语。每当看到照片上他们天真可爱的样子,以及背后书写的文字,心里都会想:57年过去了,他们长得怎样?生活得怎样? 古钦达与妻子合影。 四 人生的轨迹或许有许多节点,每个节点都是一种改变。 当年不是因为我们全家回国,也许我和那些同学一样留在了印尼;也是因为回到了中国,不仅遇上了祖国的困难时期,也遇上了“上山下乡”,让我学会了人生很多的东西,更是锻炼了吃苦耐劳的性格,这无疑是人生的一笔财富。 以前我也在疑惑,为什么当年父亲要把位于巨港大街上的那幢3层楼的房子卖掉,拖家带口地回到中国?而在我们1960年回国前,父亲就把大哥二哥先后送回国读书?现在渐渐感觉到,父亲是想让我们这些出生在海外的孩子,在心中竖起“祖国”的石碑。 当年回国的大部分归侨都有这种感觉,当看到实际的中国后,心里有着很大的落差,尤其在实际生活中遇到了困难,心里更会产生想法。我不敢保证父亲他们这辈人回国后思想会有波动,但我敢保证的是他们心里是爱自己的祖国。 看到现在的中国日益繁荣富强,社会发展迅速,心里都会有一种自豪,这或许是所有归侨们的共同感受,毕竟“祖国”两个字与他们紧密相关,当看到现在的祖国昌盛强大,喜悦的心情就抹去了艰苦岁月的皱痕。 老师康金花、冯碧霞 五 谁都有自己的人生,谁都有自己的岁月,谁都有刻骨铭心的记忆。 经历过颠簸,经历过苦难,经历过曲折的人,最珍惜眼前祥和的生活,也许这一代归侨最有这样的感受,最有这样的幸福感。 …… 当年回国时带来很多东西,如今只剩下一架炭熨斗,有一次搬家时想丢弃掉,但转念一想,毕竟是一件有年代的物件,于是就留下了。 谁说“岁月无痕”?那些老照片,那架炭熨斗,还有脑海里的记忆,其实就是岁月的痕迹。 (雨林编辑,来源:福建侨报 )

归侨故事:华侨大学广州老校友回忆建校初年侧记

和平日报, 11月30日,未来网高校频道4月23日讯(记者 侯智 通讯员 林钊宇)“明年是母校成立六十周年诞辰。尽管经历了六十年的历史变迁,历经六十年岁月的砥砺磨难,我们对母校依然眷恋、深切怀念。”4月14日,在广州,化学系1961级校友梁斯金谈及母校,热泪盈眶,充满深情。 时值暮春,天气闷热,雨水渐多,但挡不住华侨大学广州校友会一批老校友的热情。得知母校筹备60周年校庆,需要校友提供建校初期的信息和资料,这批华大“元老级”毕业生纷纷响应。近60年过去了,尽管有人腿脚不便,有人交谈须戴上助听器,有人持笔也有些颤颤巍巍,但他们依然从广东各地齐聚广州御口福酒楼,讲述当年归国求学,在华大挥洒青春的故事…… “我们都是归侨学生” “我是1960年由中华人民共和国驻印尼大使馆和总领事馆挑选、联合保送回国的高中毕业生,当年从万隆华侨中学毕业后,就坐着祖国租派来的‘美上美’号轮船回国。”对于当年回国的经历,梁斯金依然历历在目。她说,当时船上主要是两批人,一批是归国的青年学生,一批是被迫迁离印尼的难侨。回国时,因邮轮不能靠岸,他们还被集中在雅加达华侨中学,只能睡帐篷、条件很差。三个月后,梁斯金与这群侨胞才得以登船回国。 “虽然艰难,但能回国投入学习,很开心。”同为化学系1961级的陈汇祥,在1956年从越南回国时,还只是初二的学生。他清晰地记得,当年他从广州第六中学侨生班毕业,全年级有20来人考上大学,而包括他在内的4位同学报考了华侨大学。当时条件艰苦,陈汇祥说,自己的笔记本都是用废弃的报纸、白纸钉起来使用的。 “1960年9月,我从印尼回国,在集美侨校读高三,毕业时报的第一志愿就是华大。”陈松杰是数学系1961级的校友,见证了华侨大学泉州校本部的建成与投入使用。“入学的第一年,校本部还没建好,我继续在侨校读书。那时候上午上课,下午自习、开生活会,晚上也是自习。”一年后,陈松杰搬到了泉州,住在当时最早建成的教学楼——数学楼。 中文系1965级的关福乾与热作系1965级的李景光分别是印尼和马来西亚的归侨,两人是华侨大学停办前的最后一届学生。他们说:“我们报到的时候,条件已经有很大改善了。中文系、数学系的教学楼都建好了,宿舍每层都有洗澡房和洗手间。游泳池、食堂、篮球场都有了……”一年后,学校停课,关福乾留在学校,而李景光则跟随热作系搬到了海南,这一去就是20多年…… 值得一提的是,华侨大学创办之初还开办了预科班,主要由当时东南亚归国华侨青年学生组成。据悉,因为特殊的历史原因,此预科班为筹办华侨大学而创立,仅此一届,预科班学生后来大部分成为学校的首批本科生。曾在华大预科班学习,后考上暨南大学化学系的林文企对当年的学习生活记忆犹新,“欢迎、欢迎、欢迎你,欢迎你们来到集美,你们一路辛苦了,欢迎你们来吃Kangkung(空心菜)。”时至今日,他依然能唱出当年甫到集美时听到的欢迎歌曲。 “华大生活最难忘” 上个世纪60年代,正是中国人民最为困难的时期。当时华侨大学的创立,不仅得到党和国家的重要支持,也离不开这些建校初期学生付出的心血与汗水。这批历经艰难归国求学的青年人,也将自己最美好的一段青春时光留在了华侨大学…… “当时每天的生活就是上午学习,听老师讲课,下午就去劳动。”陈松杰回忆,“我们整地、种树、打扫卫生,学校的卫生基本都是学生在负责。”而他印象最深的,就是露天游泳池的建设,“我们1961级的基本都在那劳动过,虽然艰苦,但大家都很开心,休息时还会表演节目。” 与在本校上课的数学系学生不同,当时的华侨大学化学系学生到处寄读:一年级在集美侨校,二、三年级在泉州师范学院,四年级初才回到校本部。“在泉州师院,我们的宿舍也是学校的广播室,宿舍里到处摆放着广播器材,我们就在那轮流播音。”陈汇祥回忆,就算是住在校外,他们依然经常回到学校参加劳动,挑沙子、挑石头、平整土地等。待到大四终于搬回校本部,“那真的就像回到天堂一样”。他说,学校的条件比外面更好了,有冲凉房,有自来水,男生宿舍前有可以运动的空地,食堂、宿舍楼前都挖了水井,伙食也有了改善…… “在有限的宿舍和教学楼里,我们边认真读书,边参加建校劳动,身在福建前线还要学习解放军,去军训、去拉练等,但我们的课外活动还是很活跃丰富的,包括歌舞、体育等。”梁斯金说,她大三时,曾依当时祖国一批批接侨、安置难侨的背景写下了一首校园歌曲,题目是《党的恩情永不忘》,由其他同学谱曲。 陈松杰则在大一时就参加了学校的文工团舞蹈队,每天6点起床练功,学习傣族舞、缅甸舞等民族舞蹈,而负责教学的,是他的同学。他至今仍记得,自己参加的第一次演出,是1961年1月,从集美到泉州校本部慰问建宿舍楼的工人。而每每有领导或境外考察团来访,陈松杰也总是在表演行列。 同样是在大一,陈汇祥加入的是华侨大学学生乐队。“我们原来是个小型乐队,一开始以吉他为主,后来人越来越多,我也学会了各种乐器,手风琴、小提琴、大提琴,我都可以拉。”陈汇祥自豪地说,当时的学生乐队在泉州小有名气,每到春节都会被邀请到市里演出。 “1964年,我们学校就敢演《东方红》。”当年这出学校自编自导的大型音乐舞蹈史诗剧,至今仍让陈汇祥感叹不已,“我全程负责伴奏,只觉得这真是太了不起了!” “我们班的同学负责演炼钢工人。”中文系1964级校友韩烈光回忆,当时有一位学姐到北京看了演出,记住了剧本,回来就带领大家编排演出。“那时全校都很团结,几乎是全员参与,许多没有演出任务的同学就参加了合唱队,或者负责准备服装……”韩烈光说,没有道具服装大家就自制,没有场地就在学校的工地上演出。“这一演,就出了名,演到了泉州市去。” “归侨最大的一个优点,就是好动,喜欢唱歌跳舞,喜欢打球。”李景光虽然在泉州学习生活的时间不长,但对当时的文体活动印象深刻。“我们华大篮球队在当年一直是全国高校前几名。不仅如此,华大游泳队、足球队等,都是可跟省队较量的水平。” 也正因为浓厚的文体活动氛围,后来组织“四清”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华大学生下乡与农民同吃同住同劳动时,“一个班、一个系都可以独立下乡演戏”。 而无论是专业学习还是政治思想教育、劳动锻炼等,华大的学习与生活成为老校友们人生的重要财富。“在华大的历练,让我有了后来艰苦岁月熬得过去的勇气。”“我们的成长离不开华大,我们的世界观是在华大培养、建立的。”“华大出来的人不比其他大学出来的差。”陈汇祥、韩烈光、梁斯金纷纷说道。 “愿为母校为祖国尽余热” 此次广州座谈,十余位老校友畅所欲言,追忆华侨大学建校之初的岁月点滴,为补充母校上世纪60-70年代创立到停办前的部分史料提供了丰富的信息。除口述外,多位校友还携来当年的照片、证件等,重现了学校创立之初的景象和归侨学子的青春风貌。 数学系1961级校友肖和珍从深圳远道而来,托付给我们几张旧照片,她说:“我也不记得具体是为了什么拍的了,就都给你们啦!”林文企校友带来了他当年的成绩单,“很珍贵,它曾漂洋过海,是学校从集美寄到印尼给我父母的。”韩烈光、关福乾校友分享了大量当年中文系班级学习、生活的照片等。而韩烈光、饶品芬,陈松杰、张开华两对校友不仅是同学,更是夫妻,他们的婚姻同是在当年华侨大学大门对面的城东公社做的公证。老校友笑道:“早知道就把我们的结婚证书也带来了!” 这批归国华侨学生的命运,始终与祖国的命运息息相连。他们不仅对母校怀以深情,更愿在余生为祖国继续发挥自己的光与热。陈汇祥是华侨大学化学系第一位毕业生,因为特殊的历史原因,他提前毕业,身负戎装,赴越南参与了抗美援越战争;韩烈光一直积极活跃在校友活动、民主党派活动中;关福乾在退休后成为小学的校外辅导员,为教育事业继续奉献力量;而梁斯金则希望能为祖国,也为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大批热忱回国升学的青年学生,更为当年大批不得已抛弃几代人辛苦耕耘的异国家园,携家带口,一贫如洗地踏上祖国接侨船的难侨们尽一份力,继续参与这一段历史的抢救工作…… “你不但是我的女儿,更是祖国的女儿,你这一生都应该属于我们国家!”这是梁斯金的父亲在送她上归国邮轮时勉励她的话。岁月悠悠,六十年转瞬而逝,但梁斯金依然清晰地记得。她说:“我今天不是科学家,不是作家,更不是知名人士。但回首往事,我无愧于祖国,我已经将宝贵的青春年华都献给了祖国的社会主义事业!希望余生还能继续报效祖国!” 而这,也正是华侨大学众多老校友的心声! (雨林编辑, 原载《华侨大学报》第952期第四版)

万隆万隆樱花合唱团骑自行车向南进发 健身保持健康.

和平日报, 12月11日,今年三月分开始,因疫情影响而不能出门运动的万隆市民,呆在家里做适合情况的运动,体操,瑜咖,原地踏自行车等活动,健身保持健康. 宅在家里6个月后,进入新常态遵守卫生健康守则的生活后,市民们开始出家门运动,星期日早上无车日时间内,多数在达高地区的大路上散步,骑自行车,广场舞等运动。 由万隆北部骑自行车的人群向南进发,在市中心亚非街的独立大厦前聊天,自拍景头,買早点后才纷纷回家。 疫情前在乐坛活跃的歌手姐妹们或校友会会员们,越野跑步队队员们不到市中心人群拥挤的地方运动,选择在由保安人员防守的大广场Paskal Hyper Square 里的道路骑自行车,多数利用进口的能折叠的自行车放进汽车里到目的地才用,或者到万隆西郊巴拉喜昴岸新城自然环境良好的道路上运动。运动后自行车装进车廂里回到30公里的万隆花城。 这些运动员有万隆Pop 自行车队队员,有新中校友会会员,杨婉芳与朋友群,有吴传华,潘银针,Cing2,Iing, Ratna Chen,Ting2. 万隆樱花合唱团团长杨婉芳有时到万隆北区无公车经过的清新住家区Budi Indah 地区骑自行车运动,保持健康。平安,吉祥如意。在Hiper Square 超市大广场里也有由友谊合唱团领导潘冠华声乐老师与朋友群的广场舞周日运动,保持与团员的亲密友情。 (雨林编辑,万隆王羽报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