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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橫市卫生局为华裔社团和宗教组织成员进行新冠疫苗接种

和平日报, 2021年4月27日,为了提高西爪哇省打橫市(Tasikmalaya)市的疫苗接种速度,当地卫生局于4月23日,在当地为数百名华裔社团和宗教组织成员进行新冠疫苗接种。 据美都新闻电台27日消息,截至目前,西爪哇省打橫市只有百分之一的老年人接种了疫苗,为7万3千人,因此为了增加老年人疫苗接种的速度,当地卫生局邀请塔西马来市的许多华裔社团,如塔西马来市华裔协会和各宗教社团组织成员700多人,进行为期两天的疫苗接种活动。 对于为老年人提供的优先接种疫苗活动,打橫市华裔协会主席 Tjiong Djoen Mien 向当地政府表示感谢。当地卫生局也希望该活动,能加速老年人的疫苗接种速度。 “此次活动的目标是对老年人进行疫苗接种。希望接种疫苗后,会形成对新冠病毒的免疫力”,Tjiong Djoen Mien说。 新冠病毒疫情防控工作小组于4月26日的数据显示,接受第一剂新冠疫苗的印尼公民已达到11,844,579人,另有6,998,304人接种了第二剂新冠疫苗。 (雨林编辑,来源:美都新闻网)

华人故事:吴氏宗族的光明歌者——吴文季

和平日报, 2021年4月26日,吴氏宗祠年代久远,历代人文辈出,中国著名歌唱家和作曲家吴文季就是吴氏后裔。作为世界十大民歌之一《康定情歌》的采集者和改编者,吴文季从小聪慧朴实,工文能诗,热爱民间文艺。他一生采集并整理改编民歌两百余首,为人类留下了宝贵的文化财富。特别是他在1946年采编发表的《康定情歌》,几十年来广为传唱,家喻户晓,成为享誉世界的中国民歌中最优秀的代表作。 1946年,一个马夫哼唱的一首《溜溜调》旋律吸引了他,经他整理,改编或加工,终于诞生了如今享誉世界的《康定情歌》。当时他把这首歌曲定名为《跑马溜溜的山上》,为了更充分更鲜明地表现康巴人的婚恋高度自由,他添上了“世间溜溜的女子任你溜溜的爱哟,世间溜溜的男子任你溜溜的求哟…….”这段歌词。这首日后定名为《康定情歌》的四川民歌推上了中国和世界的音乐舞台! 同年,为了在南京国立音乐学院师生联欢会上演唱,吴文季把《跑马溜溜的山上》这首经他发现并艺术加工过的康定民歌请求他的老师作曲系主任江定仙先生编配钢琴伴奏谱。当时江定仙身边没有钢琴,却热情地利用风琴配出了伴奏,为这首民歌锦上添花,并收进他编成的五线谱民歌集:当年吴文季的同学,如今是德高望重的作曲家的王震亚教授亲眼目睹了当时的情景。 吴文季一生采集并整理改编民歌两百余首,为人类留下了宝贵的文化财富。特别是他在1946年采编发表的《康定情歌》,几十年来广为传唱,家喻户晓,成为享誉世界的中国民歌中最优秀的代表作。 他追求进步、光明,少年时接受“五四”思想,投笔从戎,北上抗日,在重庆、南京组织学生爱国运动。他一生热爱祖国,热爱民族文化,每到一个新的地方,都醉心于挖掘当地的文化资源,采集当地民歌,甚至是一片好看的树叶都要采集回来留作纪念。在学生年代,他常四处奔波采集民歌,其中有一年就采集了100多首。 他一生根据惠安的风土人情,先后谱写和编导了《阿兰》、《丰收之夜》、《八级浪》、《惠女颂》等许多优秀乐曲、舞蹈,多次进京参加全国会演,成为将惠安女搬上舞台的第一人,开创了现代闽南音乐作品。 “吴文季是我们族里的荣光,我们在宗祠内专门为他刻了碑文,以此表达我们族人对他的纪念,同时也是要弘扬他刻苦耐劳,爱国爱乡,热衷传播民族文化的精神。”吴氏宗祠管委会副主任吴振灿向记者介绍,吴文季追求进步、光明,少年时接受“五四”思想,投笔从戎,北上抗日,在重庆、南京组织学生爱国运动。 吴文季一生热爱祖国,热爱民族文化,每到一个新的地方,都醉心于挖掘当地的文化资源,采集当地民歌,甚至是一片好看的树叶都要采集回来留作纪念。他一生根据惠安的风土人情,先后谱写和编导了《阿兰》《丰收之夜》《八级浪》《惠女颂》等许多优秀乐曲、舞蹈。其中,他自编、自导、自己作曲的舞蹈《丰收之夜》晋京参加国庆十周年献礼,让惠安女第一次以历史主人的姿态登上舞台。 吴文季一生俭朴,常常穿褪色的旧军衣,抽的是当地土烟。1953年,吴文季因被有关部门怀疑有历史问题,而被遣送回老家惠安洛阳。那时,吴文季正与一姑娘热恋。回到家乡后,吴文季的身心都承受着极大的创伤。为了不连累姑娘,吴文季忍痛与她分手。从此,与中国第一情歌有着不解之缘的他终生未婚。 吴文季身处逆境,可他始终没有放弃他钟爱的音乐艺术,而是投入更多的精力研究家乡的音乐舞蹈,以一个艺术家特有的敏感和一个赤子的忠诚,率先以艺术的形式,热情地讴歌了惠安妇女。他自编、自导、自己作曲的舞蹈《丰收之夜》晋京参加国庆十周年献礼。有史以来,惠安女第一次以历史主人的姿态登上舞台。 正如先生的墓志铭:“他一生坎坷,却始终为自由歌唱”。 斯人已逝,情歌不朽。 (雨林编辑,来源:吴氏宗祠网,陶名人 )

归侨故事:印尼归侨刘福水一生爱“舞”,并以舞蹈寄托爱国心华侨情

和平日报, 2021年4月29日,利落而有力的斜跨步,前后交错的双手以及坚定明亮的目光,印尼归侨刘福水神气地摆出一个舞蹈造型,举手投足间尽显舞者风范。对刘福水而言,从青葱岁月到桑榆晚年,舞蹈不仅给予他积极健康的身心状态,更是孤独思乡时的慰藉,身处艰苦环境中的滋养,成为展现爱国情怀与华侨故事的最佳表达。虽然他记不清数十年来排演过多少舞蹈,但他始终坚定,爱国心、华侨情、民族范是他舞蹈中最深刻的主题。 年少回国求学 乡情融入舞蹈 身着格子衬衫搭配牛仔裤、头戴黑色鸭舌帽的刘福水让人一见就被他的年轻态吸引,今年76岁的他身姿矫健、腰板笔直,岁月风霜在他身上显得轻描淡写。刘福水祖籍潮汕,出生于印尼,是家中幼子。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回国建设家乡的热潮挟裹起越来越多海外华侨的心,少年的他多次说服父母,表达想回国的决心,终于在17岁时登上回国的轮船,经过7天7夜的航行到达汕头,开启“独在故乡”的求学路。 “由于外形条件不错加上有文艺天赋,我担任班级文娱委员,还入选了学校文工团,与‘舞蹈’相识。”回忆在汕头读书的时光,刘福水说,每周最盼望的就是家书,“课间操时我和同学跑去传达室,站在门口盼着老师从几沓信中抽出属于我的那封,然后如获至宝般捧着信跑去一边读。” 远离亲人的日子里,除了书信,刘福水把对家人的思念、印尼的民族文化和中国的民族风情都融入舞蹈中,演绎印尼伞舞、中国少数民族舞蹈等,广汲两国民族文化与特色,把乡情转化为艺术灵感。后来考入暨南大学、当知青进部队,他都是文艺骨干,“在部队时还编排了一支舞,展现青年的朝气和为祖国建设而奋斗的热情,最终获得部队汇演优秀奖。”刘福水自豪地说道。 古稀以舞为伴 舞出华侨心声 结束知青生活,刘福水短暂在广州工作后便移居香港。1994年,刘福水来到中山创办鞋子加工厂,生活重心也迁移至中山,从此这里成为他的“家乡”。 打拼事业的同时,刘福水对舞蹈的关注与热爱丝毫不减。2000年,刘福水发挥所长,帮印尼侨友会编排舞蹈节目,并在市侨联侨友联会上表演,之后加入市侨联舞蹈队,带领舞蹈队舞出华侨风采。“起初舞蹈队功底较弱,我抽空每周晚辅导两次。我们在市侨联办公楼一楼大厅跳,从基本动作教起。”在大家努力下,舞蹈队跳舞水平明显提高,在2006年市侨联成立五十周年庆祝大会上,刘福水编排的舞蹈《赤子情》亮相孙中山纪念堂,舞蹈以群舞形式,领舞分饰父亲、母亲与孩子的角色,以《我爱你祖国》为背景音乐伴以画外音讲述华侨故事。“我饰演‘父亲’,舞蹈融合现代舞和民族舞,展现华侨对祖国的深情以及‘侨二代’将情感延续。经过两个月排练,最终演出效果很好,我们自己也跳得热泪盈眶。”刘福水边介绍边比划出几个舞蹈动作,其中一家人翘首期盼的造型是舞蹈中的经典。 2009年,退休后的刘福水离开了市侨联舞蹈队,但他更全身心投入舞蹈,编排了《爱我中华》等反映华侨爱国情、赤子心的作品,在中山及外市各华侨活动中演出。今年8月的广州市侨文化活动日,他排演的《蝶舞》深入人心,在9月暨大香港校友会活动中也展示了爱国主题舞蹈。“对我而言,舞蹈是承载和抒发情感的最佳方式,跳舞使我的身心状态保持年轻,心中的爱国爱乡之情也愈发炽热鲜活。”刘福水坦言。 (雨林编辑,来源:中山日报 )

归侨故事:邦加岛海滩是我儿时嬉戏的“乐园”

和平日报, 2021年4月29日,杨珍英,女,印尼归侨,现年74岁,退休前任职于三明外事侨务办公室。 每个人都珍藏着童年的欢乐,我在印尼海边度过无忧的童年时光。儿时的点点滴滴已装进美丽的五彩贝壳,串成一个圆,挂在岁月枝头,迎风摇曳。尽管岁月流逝,可海边的趣事时常萦绕在我心中,儿时小伙伴的身影依旧清晰可见。袅袅升腾的思绪挥之不去,那情景仿佛就在昨天…… 1 19世纪末20世纪初,中国沦落为半封建、半殖民地国家,国势趋弱,民生凋蔽,社会经济更为萧条;加之连年灾荒,人民流离失所。我父亲祖籍在广东梅州,他就出生在这个动荡不安的年代。父亲年轻时,由于生活无着落,只好远走他乡,外出谋生。后来被人贩子卖“猪仔”到印尼当劳工,父亲是贫苦的农民,出国时身无分文,在异国他乡谋生只能是靠出卖劳力维持生计,生活十分艰苦。几年后,他凭自己的努力,积攒了一些积蓄,在印尼苏门答腊邦加文岛购置房屋,并经营一家食杂店。不久,娶美丽大方的母亲为妻,开始过上安定的生活。 我于1947年降生在印尼邦加岛文岛市。在朦胧的记忆中,我家坐落在岛上最繁华的一条街,家紧挨着街道,前面是店铺,后面是住房。我家前面不远处就是“十五间”,大姨就住在“十五间”附近。从懂事起,我就经常到大姨家玩耍,记得大姨家前面有一条大河,房子就建在河边,大姨家门前经常有好多人在钓鱼。隔着那条大河,再前面就是蔚蓝浩淼的大海。那时,我经常吃住在大姨家,伴着太阳东升西坠,伴着大海潮起潮落。远处对着小木屋有座灯塔,晚上灯塔的光茫熠熠闪烁,照耀着辽阔的大海,指引着晚归渔船。那一闪一闪地红光也照在大姨家的窗子上,每当这个时候,我是枕着波涛进入梦乡……最让我难以忘怀的是,清晨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碧海蓝天,有海鸥在碧空中翱翔,有白云在蓝天上写意。大海一望无际,波澜壮阔,雪白的浪花击打着礁石,海天相接处的几艘轮船和蓝天上的朵朵白云,更为这雄伟壮丽的景色增添了几分动感与活力,那是一幅多么令人惬意的大图画! 2 那时我还小,对大海没有什么深刻的认知,只依稀记得海滩是我儿时嬉戏的“乐园”。白天我和小伙伴们几乎都是嬉耍在海边的沙滩上,吹着海风、看着浪涌、听着涛声、伴着潮汐,度过了学龄前闲暇美好的时光。有多少欢声笑语荡漾在蓝蓝的海水中,有多少收获满足来自那软软的海滩上。童年的记忆中,海边的趣事占据了很大部分。 我家所在的那条街口,住的几乎都是华人。那时,我就与邻居家几个华人的孩子一起玩,经常和他们在海滩上“打成一片”。天一亮,我就约着小伙伴一起来到海边玩耍。刚一到海边,我就立刻兴奋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甩掉鞋子,脱去外套,光着小脚丫,欢呼着扑向大海的怀抱中。我们在水里嬉戏打闹,玩得好开心!在水里玩累了,我们从水里钻出来,抖掉身上的水珠,在沙滩上做游戏。一会儿追逐,一会儿把小伙伴用沙埋起来,一会儿拣贝壳。那五光十色的贝壳真让我眼花缭乱。我们把这些美丽的贝壳拣起来放进口袋里,直到满了为止。 有时,我们会在退潮后的泥滩上寻找小螃蟹。小螃蟹的颜色跟泥滩的颜色差不多,很难发现。但退潮后的泥滩上会出现许多小洞,我们知道那就是螃蟹的“安身”之处,当我们发现了小洞,就会舀来海水,轻轻地灌了进去,再用树枝用力地搅动,没多久螃蟹就钻了出来,我们就赶紧用手捂住它。大多数时候,螃蟹会机灵地逃跑,我们紧追不舍,直至捉住它。有时螃蟹也会从我们的小手中溜走,但我们从不泄气,继续寻找追赶。每次捉到螃蟹,我都异常兴奋,我会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捉住了一只!”这时,小伙伴们都凑了过来,想看看这只“俘虏”螃蟹。我用两只手捧住,生怕它趁机跑掉。小螃蟹就在我的手指间使劲地蹬,好痒啊!“啊!”我突然尖叫起来:“小螃蟹夹住我的手了,好疼啊!”我即使被夹疼了,也不肯丢掉它。那时,收获的欣喜溢于言表。 3 每当海潮退后,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刻。我们在退潮后的海滩上疯跑,随处可见附在礁石上的各种生物,这是我和小伙伴们极其喜欢玩的。记得有一种叫做“海葵”的动物,有着长长地触角。人们刚一触到它时,它就会立即将一股很强的水流喷向你,同时自己也缩成一个圆圆的“海绵体”附在礁石上一动不动,任凭你用尽各种办法,也不能把它和礁石分开。 最奇妙的要属在海滩上发现鳄鱼“排队”晒太阳的场景。那时,海滩上偶尔会出现无数鳄鱼,虽大小不一,但列队规整有序。并排在沙滩上休憩的鳄鱼,有时会追逐嬉戏,相互追赶。只见许多鳄鱼在那片刚裸露出来沙滩上蠕动,硕大笨重的尾巴横扫着细细的沙滩,在海风的吹拂下,瞬间沙滩上刮起了淡淡的“沙雾”来。这可是我与小伙伴们最想见到的景象,比在电影里看到的鳄鱼场面还要壮观有趣。 夕阳下,海浪轻轻地拍打着岸石,银色的沙滩上,老人们在礁石附近捡着海带、或砸牡蛎用小盒装起来,小孩则在海边嬉戏着、奔跑着;那时的海水清澈无比,海鸟在头顶盘旋着,不时的阵阵鸥歌,那种感觉令人无比惬意。暮色降临了,我们只好依依不舍地离开海边,这也是我们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候,因为我们带着几多收获、几许笑声回了家。 4。 学龄前的童年时光伴着欢乐悄然而逝,不知不觉我到了上学的年龄。小学时,我在印尼邦加文岛一所华侨学校就读。上学后,每到暑期,我就到外祖母家玩。我外祖母家在乡下,但靠近城郊。我清楚记得,外祖母家庭院种有好多高大的榴莲树。庭院面积不大,栽有菠萝、香蕉、番石榴等果树,把庭院掩隐在一片葱茏馥郁中。尤其是那些榴莲树,更是枝繁叶茂,将外祖母家装扮得生机勃勃、碧绿无比。那时,我一到外祖母家,就和表弟表妹在这树边跑来跑去,你逮我来我逮你,玩得不亦乐乎。后来,我们发现这几棵树上长出了一些拳头大、外面还带刺的绿绿的东西。因为没有见过,都很是好奇,便常常在树下昂头望着挂在树上迎风摇曳的着果子,揣摩着这是什么果子?这时,慈祥和蔼的外祖母发现了我们的好奇,过来告诉我们:“这是榴莲!一种很好吃的水果!”知道榴莲可以吃,我就天天盼望着它快点长大,也更经常到外祖母家了。 偶尔夜间,榴莲树旁有“扑通”、“扑通”的声响,我们知道那是成熟榴莲掉下的声音,一听到这声音,我们就会一骨碌起床,兴冲冲去捡榴莲果。 5 我父亲很早就过逝了,母亲靠经营食杂店维持我们一家生计。母亲虽目不识丁,但通情达理、善良能干。她把食杂店打理得井井有条,生意做得风风火火。她讲得一口流利的印尼语,为人热情大方,不管是华人还是印尼当地人,都对她赞誉不绝。我记得身边最亲的人是母亲、外祖母,还有小姨和舅舅。1960年,印尼开始“排华”,不加入印尼籍就不让华人做生意。母亲不愿加入印尼籍,同时为了完成父亲生前回国的遗愿,她就携带我几兄妹、两个姨姨、一个小舅舅和外祖母回国了。 回国后,母亲服从分配到了泉州双阳华侨农场,我进了泉州中学继续读初、高中,一直到读大学,我都享受国家对归侨子女发放的奖学金。1968年,我大学毕业,响应党的号召,带薪到明溪盖洋雷西大队插队,担任雷西大队小学老师。后来调到盖洋中学任教。 1982年,先后在三钢小学、三明师范附属小学教书。翌年,调到三明侨办工作,由于我出生在海外,对华侨、归侨有着特殊的感情。我对侨务工作极其热心,得到组织的充分肯定,多次被国侨办、全国侨联评为“全国归侨侨眷先进过人”,被省人事厅、省侨办评为“福建省侨务系统先进工作者”等称号。我在侨务部门一干就是20多个年头,直至2007年退休。 儿时,我与家人住在邦加文岛市,听着大海的歌声成长,海浪、海滩、舢板、渔民那一切一切时不时地出现在我的脑海。每当在影视作品里看到孩童在沙滩上跚跚学步,小孩子在海边嬉戏镜头,更会撩拨起对童年的缕缕思绪。我已经远离大海了,但大海仍是激荡于心中永不停息的波涛。多少次徘徊梦中,会惊诧自己仍在海边嬉戏,无以言说的情感滴滴撒在银色的沙滩中,心里一直想念着大海,那是我的摇篮,是我童年最美好的回忆。 (雨林编辑,来源:来源:中国新闻网  杨珍英/口述 连传芳/撰文) )

华社活动:东努省灾民感谢万隆华族关怀团队捐助救灾。

和平日报, 2021年4月30日,据东努省(NTT)古邦邮报(Kupang Pos)于4月27日报道如下新闻,古邦退休军长官Drs.Epi Embu Agapitus M.Si 在古邦Malaka 县分发善款给500个难民家庭,每个家庭都收到20万盾现款。这笔善款是来自万隆华族关怀团队(Masyarakat Tionghoa Peduli Bandung.MTP)的爱心捐助,得到捐助的民众表达感谢,愿上帝厚报善心人士。 这数目善款是万隆华族关怀团队于一周前在万隆渤良安福利基金会会所举办的大众集体疫苗接种时,通过西爪西里旺义第3军区司令Mayjen TNI Nugroho Budi W SIP MM捐助100条人道主义善款和衣服给东努省(NTT)遭到天灾的难民,表达一份关怀和爱心。 这笔善款也于27日当天,由曾任万隆驻军部司令(Garnisun)的长官直接分发给古邦St Maria 天主教堂的会众,并有教堂神父Romo Rudy Tjung Lake.理事Sesilia.Edy Ismail出席见证,也将分给遭风灾的Niki 县和Malaka 县的清真寺和两间基督教堂的会众。Rudy 神父致词感謝万隆的热心善翁的及时捐助,希望教友们一起祷告感谢神带领援助者来到古邦,我们感恩上帝感动很多人伸出爱心的手帮助遭遇灾难的人们。 Epi 退休军长官致词说:”这笔援助金来自于上帝通过关怀NTT 灾情的同胞们捎来的爱心帮助。我在万隆当差时,和华族同胞都有良好的友谊,因此当我们有难时,他们就会记得我们。这100条的善款将完整地分发给需要帮助的民众,我成立了一个工作小组,协商后决定把现款分发给民众让他们去买他们现在所需要的物品。他对民众说:”各位不要看善款的多少,而要看明白,还有来自遙远的同胞伸出爱心的手来援助.,实在难得,你们要买能提升身体的免疫力的食品,菜类等应对现今还在肆虐的疫情。” 为了一份责任心和交待,他让.获得善款的民众在一起拍照,寄给万隆的捐助者看到,让那善心的同胞们看到.,他们的帮助是到了真正的灾民手里。” (雨林编辑,万隆王羽报导 )

归侨故事:印尼归侨林进添:侨心永在

和平日报, 2021年4月30日,林进添,男,印尼归侨,现年77岁,退休前任职于福州华侨塑料厂. 位于印尼巨港市8号街的老房子很快就要拆掉,那是祖父早年购买的。 老房子的确很旧、很挤,当年我和大哥都睡在半层高的阁楼里,弟弟和祖父住在一间,姐姐妹妹们相对好一些,有着一间像样的卧室。现在,大哥一家人比当年的人还多,原来的房子实在是不够住,但面临拆掉,心里不免还是有丝丝怀念…… 1 巨港市以前的8号街大约有几公里长,祖父的老房子位于街的南部,有人称为“下巨港”。这条街是因为商业而来,所以整条街几乎都是商铺连着商铺,又因为街上从商的人大都是中国人,所以这里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唐人街。不仅如此,这里还是福建安溪人的天地,因为安溪人多,大家彼此说的都是有安溪口音的闽南话,自然也就成了通行语言。 那时,仿佛是在一夜之间,巨港四周的华侨涌进了这座不大的城市,这是因为印尼政府不允许他们在农村从事商业零售买卖,也仿佛是一瞬间他们从人间到了地狱,辛苦积攒的财富化作泡影。 在巨港到底有多少中国人、多少安溪人,谁也说不清楚,这里的人都按照祖辈走过的生活轨迹一步步地走着,但到了上世纪的60年代,动荡的印尼社会搅乱了华侨平静的生活,有的人不得不离开这里。 整个城市到处是他们的身影,他们疲惫的身躯、无助的眼神深深地灼痛所有人的心。那时的我头脑里都在想,这些华侨都是老老实实、勤勤恳恳的中国人,他们遵循着中国悠远的传统文化和观念,用劳动去创造财富,用汗水换来生活,他们不偷不抢、不欺不骗,但到头来却变得一无所有。 2 城市中的巨港中学是唯一的华文学校,在我读高一时,学校也几乎处于停课状态,因为大量的华侨难民涌进城里,华侨总会要求学校将校舍腾出来,作为难民的临时避难所。 虽然学校停课,但学生们还是每天到学校,在学生会组织下,学校的学生为栖息在学校的难民服务,大家轮流为难民送水送饭、打扫卫生、搬运物品等。 那时整个城市的华侨也都投入到这场赈灾的活动中,华侨总会到全国各地去募捐,各地捐赠的物品源源不断运到巨港,人们有的搬运物资,有的熬粥煮饭,有的巡诊看病,大家都一心想帮助灾民做一些实事,用自己的行动给难民一点抚慰和关爱。 当得知中国政府将派轮船接难侨回国时,大家更是激动,不用说那些难民,就连我都想哭出来。如果说华侨社团的帮助,是让难民们看到希望,感到亲切,那么自己身后的祖国站出来,敞开双臂迎接同胞回国,这更让人看到曙光,感到温暖。 其实在给那些难民温暖的同时,自己也被这场自发的活动所感动,看到中华民族的这种互助友爱的传统美德,看到民族团结的力量,而自己也是这股洪流的一份子,不由地从心底产生了自豪感。 那时的我敢肯定,所有人的心中“祖国”两个字已经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重,每个人的生命中已经不能没有祖国,这共通之处也许就是我们的侨心。 3 40年后的2000年,我携太太和弟弟回到这个城市,看到了从小生活的街道,看到了那8号街的老屋,看到了曾是巨港中学的校舍,当然也看到了我们乘船回国的码头。 一切还是那样,看不出改变了些什么,就像留在脑海中的记忆一样,如果真正有所不同的话,就是这个城市变得有点老、有点旧了。 大哥已经老了,他把小店传给了儿子管理。侄儿说,小店的生意不是太好,但也不坏,虽然不算小康,但也是温饱,从他们的表情上看,他们对目前小店的经营还算满意,也许他们从来就没有想靠着小本生意去发家致富,没有更高的要求,所以他们很容易满足。 分别了这么多年,大哥和我真是有太多的话要说,但说的都是些生活琐事,就是这些话题,也隐隐觉得其背后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因为这种聊天总会不自觉在做不同国家、不同政治、不同文化、不同经济、不同理念的比较。 回到巨港,没住在家里,而是住在附近的一家酒店,酒店离家很近,每天天一亮我就离开酒店回到家里。大哥一家人很多,虽然有点挤,但大家挤在一起感到温馨,有着浓浓的家庭气氛。 大哥的儿子们喜欢知道中国的事,喜欢知道我生活的事。看着他们好奇的目光,我也在想,他们也都是中国人,可他们不了解中国,他们到的最远的地方就是万隆。 中国对于他们来讲很遥远,也很陌生,这在我们那时代是不太可能的,那时我们最大的幸福感就是由于有了对祖国的认同,新中国日新月异的发展让我们感到骄傲和自豪。 4 上世纪60年代,生活在巨港的很多人都在“回不回国”面前踌躇着,虽然居住在巨港市里的华侨还没受到歧视政策的冲击,但也对以后的情况感到担忧;与此同时,大家也都知道中国在遭受严重的自然灾害,贫穷和饥饿是不争的事实。 比起没有退路的难民来讲,生活在巨港的我们相对还可以做另外一种选择,祖父带着我和弟弟回国,留下父母及大哥和姐姐妹妹6人,这种将家拆散的做法,当时以为是万全之计,其实也是无奈之举,到现在谁都不知是万幸还是不幸。 回国后,祖父回到了老家安溪,和等待他的祖母团聚。我和弟弟继续着我们的学业,1964年我从集美华侨补习学校考上了泉州华侨大学,成为了我们家第一个大学生,但由于当时中国和印尼两国关系恶化,我连这样的消息都不敢告诉远在印尼的亲人,生怕给他们增添麻烦。 自从我们回国后,父亲也一直惦念着在中国的亲人,两国关系一有好转,他就先后两次回国看望我。他回来没有多说什么,也没带什么,他说只是想看看我,但我已经觉得这比什么都多,比什么都重,也许当初将家拆散,思念就成了维系彼此的纽带。 祖父虽然和祖母团圆了,但不久后又开始思念印尼的亲人,直到临死前还念叨着要回印尼看看儿孙。 5 虽然有些伤感,有些忧愁,但如果我没回国,一辈子就会觉得自己的理想和愿望没有实现,到头来更是一辈子的懊悔和内疚。 幸好对吃苦有充分的思想准备,所以回国后,在真正遇到困难时没有惊慌失措,没有丧失信心,心里总在想这些困难算什么?更何况,国家对归侨始终都在关心体贴,在极其困难下,给归侨的口粮比一般中国人都多,食油也是如此。让我至今还难以忘怀的是,在集美侨校的后期,由于侨汇中断,我的生活陷入困窘,但国家在这时为我提供了助学金,让我能继续学业直到大学毕业。 现在中国人家庭培养大学生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但在那个年代,我实现了上大学的理想,那几乎就是梦想成真的境地,在这个值得骄傲的背后,如果没有国家的帮助,单靠自己的勤奋,这个梦想终究可能还是空想。 两年前,华侨塑料厂的一个合资公司,由于受国际金融风暴的影响,订单大量减少被迫停产,厂里有20多名华侨塑料厂的职工,面临劳动关系的纠纷,此时的我已经退休了,当时的承包商请我出来帮助解决问题,原本我可以拒绝,因为我已经退休了,但考虑到那些工人的利益,我答应出来帮助协调,最终为他们争取到了尽可能多的补偿。 大学毕业后,我分配到福建南平大洲烧碱厂,之后调到福州华侨塑料厂,不久担任了副厂长。虽然工作的单位是工厂,但工厂的职工大都是归侨侨眷,和他们一起工作觉得有着一份亲切感,在他们身上时不时地会感受到华侨的那份热情、那份执着。 做这件事的时候,妻子还担心我是自找麻烦,但她不明白,这和当年在巨港时,大家帮助那些有困难的侨民有着同等的意义,这也许就是侨心吧! …… 告别了这座城市后,心里还在想,有朝一日一定还要再来。也许下次看到巨港时,它会变得更美更好。 至今我还觉得,在这座美丽城市的后面,有着一颗颗不变的侨心。…

华社活动:万隆华族关怀团队与陆军骑兵团队,人民思潮报合作再次捐助习经院

和平日报, 2021年4月30日,4月23日在斋戒月圣洁期间,万隆华族关怀团队(Masyarakat Tionghoa Peduli Bandung)与陆军骑兵武器装备中心(Pussenkav TNI AD)的战马骑兵联队(Denkavkud)人民思潮报基金会(Y.PR)和万隆渤良安福利基金会(YDSP)再次合作举办社会慈善福利活动,团队捐助万隆县西区的习经院Pondok Pesantren Darul Inayah.Desa Kertawangi, Kac.Cisarua.Kab.Bdg Barat如下捐助物资。1.5吨大米,100盒方便面,180公升食油,96罐头沙丁鱼,100包煎饼,100公斤白糖,80公斤椰枣,540包维生素和800个医用口罩。 这次援助物资由军员帮助用军车运送到习经院,由习经院院长Pak KH Asep Sodikin Ismail接收。Asep 院长很感谢华族关怀团队,渤良安福利基金会,陆军骑兵武器。装备中心的关怀和捐助。因为这样的捐助不是一,两次,而且在疫情暴发时期前,好几年以前就已经得到了华社代表们的关怀和援助。希望这美好的情谊长久不变,祈愿真主厚报更多的福分给善心人士,并祝大家身体健康。 这所习经院是一间免费的学院,收留的学员多数是孤儿或者是贫困家庭的孩子。但有创意的习经院的学员能自已做面包卖给附近人家,还在后院种植了各种蔬菜供应自巳食用,多的也卖给人家。 这里的学员除了专修学习英语和阿拉伯语外,还可以学习汉语,由于院长对中国文化有兴趣,所以还有学员学习书法,练太极拳和中国象棋,其中有象棋手还参加全国比赛并获奖。 华族关怀团队(MTP)协调主任陈春富(Dr.Djoni Toat SH MH)赞赏Darul Inayah 习经院是其他习经院的榜样,虽然不收费,但有很多学员毕业后获得各样奖学金去深造。而且习经院本身有创意并能在经济上自给自足。 他也说;”这所习经院和万隆华社有很特殊的联谊关系,对于一个习经院,让学员学习汉语和中国象棋实在少见,很有特色,其中还有学员获得奖学金,象棋比赛又获奖。” 祝愿习经院办得更好,更进一步发扬光大。 (雨林编辑,万隆王羽报导 )

华人故事:纪思俊对航运业务和国家建设的承诺

和平日报,2021年5月1日,纪思俊(Hengky Suryawan)曾在廖内群岛省(Kepri)的廖都市Tanjungpinang 和巴淡岛 Batam 运营着一家造船厂,PT Bahtera Bahari 船厂/ BBS,他说他的承诺是开展业务的关键,同时还提到了官员的承诺进行适当的示范。 “我们需要坚定不移地致力于国家建设。如果国家官员致力于国家建设,我们就能够使我们的国家发展起来。” “以前,我的一些(货运)工程师来自国外,例如中国,新加坡,马来西亚。但是现在不行了。我们雇用了印尼(船运)工程师,”他说。 印尼大学生提高了建造和维修船只的技能和技术知识。但是他们仍然缺乏执行的信心。拖船和驳船的工程和建设工作需要三个月的时间。工作是由系统完成的,而工作人员只需跟随(系统)即可。 “(造船过程)在制造,组装,整体连接之后,就可以下船了。我们造船业的工程师和工人已经发展了自己的技能,”他说。 BBS本身雇用了六名工程师,其中四名来自苏拉威西省南部的锡江。其中一位致力于BBS已有20多年的历史。 廖内群岛省长组建了一支经济团队,以使廖内省得到发展。 “我直接站在团队成员和各个机构的一些官员面前,包括交通运输部海上运输总司,海关总署(DJBC)。之后,他们满足了我的要求,并简化了航运业的许可流程。我经常向官员们提出反对非友善投资法规的异议。我不害怕,因为这不是出于我的利益,而是为了国家利益,”他说道。 (雨林编辑, Setiawan 报导 )

归侨故事:乡情深似海 香港印尼归侨三明恳亲团泉上华侨农场探亲访友侧记

和平日报, 2021年4月29日,七月的三明骄阳似火。7月5日上午,香港印尼归侨三明恳亲团一行18人,回到阔别三十多年的宁化泉上华侨农场,参观访问,恳亲联谊。 当日清晨,两辆中巴由宁化县城向华侨农场进发,至湖村镇时,天空飘起细雨,却丝毫不减香港印尼归侨回乡兴致,他们领略一路风光,心情难以平静。他们的思绪穿越时空,50多年前,41位意气风发的印尼华侨小英雄,被迫告别父母,离开印尼,返回祖国,被安排在宁化县泉上华侨农场,开始了他们的乡野生活,把最宝贵的青春献给了泉上华侨农场。 他们在这里战天斗地,吃尽甘苦,磨练意志十几年。到上世纪80年代,在党和政府的关怀下,41位小英雄先后移居香港。如今都已年逾古稀,头发斑白,却能在有生之年重返故土,与血脉相连的乡亲相见,心潮澎湃,激动不已。三十多年前的农场岁月,一幕幕地再现脑海:那个热火朝天的华侨农场,不知变成什么模样…… 正思忖间,中巴驶进湖村,向右一拐,再前行数十米,便来到巫坊村(华侨农场一队)。汽车在侨民体育健身广场前戛然而止。车门刚开,曾任华侨农场一队队长的苏立球迫不及待地走下车来,看到家乡青山绵延,水碧天蓝,绿阴覆盖,瓜果飘香;一条条宽阔的水泥路通组入户,一幢幢漂亮的小洋楼依山而建。再看广场边上是一张张真诚期待的亲友面孔,听到的是一一声亲切的问候,他连忙举起手来,向乡亲们挥手致意,表达对家乡的思念之情。 “你是队长阿球吗,太想你了,今天终于回来了。”一位老人一溜小跑,来到苏立球跟前,紧紧抓着的他手,满脸激动地用客家话说。尽管几十年未曾相见,苏立球还是一眼就认出那位老人就是曾经的队员,名叫黄顺生。苏立球也用浓浓的客家音说:“我知道你叫黄顺生,这么多年了模样还是没有变,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上你了……” 第二位步出车门的团员是吴招安,他还未站稳,80多岁的钟新华给他一个长长的拥抱,没有语言,两位老人用这拥抱诉说着他们曾经的感情,久别重逢时的感动让她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此后,恳亲团成员不顾车舟劳顿,个个神采奕奕、容光焕发、精神抖擞下得车来,期待已久的乡亲一起涌上,将他们围个水泄不通,分别拥抱、握手、问候,二十几载的相思情油然而生。 阔别农场近30年的团员廖彩玲,经知情人指点,找到堂兄廖益平的家。今年68岁的廖益平突然见到分别多年的堂妹,喜从天降,万分激动地握着妹妹的手哽咽这说:“五十多年前,我们兄妹几个有幸一起从印尼回来,一起在宁化落户。一起在宁化生活了十多年,何曾想你又去了香港,如今一别就是几十年,我想念你们啦……”廖彩玲听了堂哥一番肺腑之言,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像孩子一样流着泪。她出了廖益平的家,又遇上了堂弟廖益固夫妇,同样激动地相拥而泣,泪花再次不由自主在眼眶打转。 恳亲团成员见到久别的亲友,听到熟悉的乡音,他们激动得热泪盈眶,感慨万千,纷纷与一队乡亲拉家常、述衷肠、拍照片忙得不亦乐乎。可谓忆往昔,感慨万分;见故友,胜似亲人。遗憾的是,因行程安排得很紧凑,香港印尼归侨无法与亲友深入交谈。大家一起合影留念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一队…… 汽车驶过龙头村,向左一拐,再前行数米,便抵达农场二队。返乡的香港印尼归侨忆苦思甜,想想当时的艰苦,再看看现在的二队,家家盖起了新楼房,宽敞的水泥路通向各家门口,他们纷纷感叹第二故乡的变化。车刚停稳,沈汉青、杨玉英、钟志民和郑天赐等团员迫不及待地去寻访当年自己生活过的地方,以及自己熟识的老友们。在沈汉青记忆里,他的老宅就在路口第一排,可惜已经被拆除建新村了,他的老家了无痕迹,寻觅无果后,略显几分遗憾。杨玉英、钟志民和郑天赐一路飞奔而去,分别在不远处寻得自己曾经居住的老宅。 伫立老宅前,郑天赐抚摸着斑斑驳驳的墙壁,看着自己曾经居住过房屋,他深有感触地对记者说:“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贺知章这首《回乡偶书》,道出我此时的心境。记者深刻感受到那些远离故土的人们重返家乡的期盼与酸楚。钟志民惊喜地找到当年自己住的土房子,如今房屋有些破旧,但是屋里一些陈旧的摆设还在,看着这些老物件儿,他不禁回忆起那段难忘的岁月。杨玉英颤抖的手抚着沧桑的门框,油然忆起当年生活点点滴滴,泪水夺眶而出,掩面抽泣。 不一会儿,杨玉兰、朱月英、陈月花、张春英、谢冬妹和林玉枝等老人陆续闻讯赶来,他们均是六十至八十岁的老人,头发花白、苍老的脸庞上刻满岁月的皱纹。得知离开他们二十多年的亲友回家看望他们,显得特别激动和急切。 香港印尼归侨与他们相互了解各自的家庭情况,了解曾经一起工作的战友情况,了解老人们的身体状况,了解他们退休后的生活情况,回忆当年一起工作的点点滴滴,聆听老人的谆谆教诲等等,战友情、兄长情、骨肉情,情深似海。虽然相聚时间非常短暂,然而霎时,恰似时空倒回,融汇于香港印尼归侨和乡亲们之间的是浓浓的、抹不去的友情和亲情。 在汽车开往四队的路上,看着眼前水泥硬化的道路,此次活动总召集人何德龙显得很兴奋,开心地说道;“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农场的变太大了,家家盖起了新楼房,宽敞的水泥路通向各家门口,房前屋后干净、卫生,现在农场通往各队的道路也都铺上了水泥路,乡亲出行多方便啊”,说话间,年逾古稀的何德龙高兴得像个孩子。 到四队以后,他们提出要先到有“苏哈托”之称的苏建平家看看。没想到今年79岁的苏建平身着印尼装,早早在路边迎候。“‘苏哈托’现在干什么了?我们当年很熟悉的。”蔡强霖想知道同龄的故人们现在过得怎么样,急切地问道。 “苏哈托”苏建平略微一怔,而后自豪地说:“现在日子过得非常好,近年新修了一幢房子,贴上瓷砖琉璃瓦,日子红火着呢!” “‘苏哈托’,记得我们吗?”王桂花亲切地问道。 “记得,记得,我差点没认出来,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们还会回来看我……”苏建平因激动而傻傻地笑了起来。 恳亲团与“苏哈托”聊着这些年的生活以及四队里的变化。谁家盖起了新房,谁家买了汽车,今年又发了什么补贴……这种亲人般的情感没有因时间的流转而淡漠,而是得到长久延续,因时空距离反而显得更加亲密。 响午时分,恳亲团一行来到五队,他们参观泉上华侨农场场部。他们发现五队建设尤其注重宜居环境的打造,不仅家家户户焕然一新,还配套建有广场和绿地公园,远远看去,整个五队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引得老华侨们争相拍照留念。在五队期间,香港印尼归侨分散到各家各户,探亲访友,实地感受华侨农场近年来的发展成果,见证家乡的新变化。 午餐后,在泉上华侨农场会议室,18位香港印尼归侨与泉上华侨农场相关领导及当地七名归侨代表围坐在一起回忆往昔岁月,畅谈“故乡”的发展变化。香港印尼归侨表示,他们以后将会常到泉上华侨农场走一走,看一看,并将一如既往地关注和支持“故乡”的建设发展。 时光匆匆,天色已晚。总是在离别的时候,才惊觉相聚的短暂。不知不觉中,在泉上华侨农场已过整整一天,恳亲团一行在依依不舍的祝愿声中踏上了归程。离别时,他们透过中巴车窗,向亲人们挥手告别。 (雨林编辑,来源:三明市归国华侨联合会 )

华社活动:INTI 雅加达举办“斋戒月献血”社会公益活动

和平日报, 2021年5月3日,斋戒月并没有减少社区互助同胞的热情。雅加达首都专区印尼华裔总会(INTI)主办献血活动,人们积极参与协助雅加达首都专区红十字会充实血液库存。在Agung Podomoro的支持下,印尼华裔总会与首都专区印尼红十字会以及新明会校友携手合作,于2021年5月1日周六在雅加达 Mangga Dua Square 购物中心A座履行卫生规程的规定,主办献血社会公益活动。 雅加达首都专区印尼华裔总会主席李义富(I Wayan Suparmin)表示,雅加达印尼华裔总会与查雅首都专区红十字会协同合作,进行例行的献血活动。将斋戒月作为分享善举之月,协助印尼红十字会进行血液库存。 献血活动从印尼西部时间10时正开始,献血活动出席者有理事会人员,印尼华裔总会副主席曹偉明(Harmin Sarana)医生博士、印尼华裔总会代理秘书长叶展德(Candra Yap)以及Elang Indonesia、IntiBi-os Lab、GADDI、FKFI、The Famous Club、PT Saras Subur Abadi、KPSGI、Linda 外币交易商等等赞助商的代表。 组委会负责人杰妮(Jenny Majo)介绍说,这项活动按照卫生规程进行得井井有序,献血者达到预定的目标105人,她对此社会公益活动表示十分感激。 (雨林编辑,来源:国际日报记者:BAM-EK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