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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厦大是华侨华人对中国教育事业贡献的写照

和平日报, 2021年4月8日, 周二,4月6日厦门大学迎来建校一百周年。厦门大学由华侨领袖陈嘉庚创办,是中国第一所由华侨创办的大学。多位专家在接受中新社记者采访时表示,近现代以来华侨华人通过捐资兴教、捐资助学等方式支持祖(籍)国和家乡教育,为中国教育事业发展做出了贡献。 “华侨华人通过捐资或亲自参与建校等方式支持高等教育发展。”庄国土举例,爱国华侨领袖陈嘉庚倾资创办厦门大学、集美大学,缅甸华人吴庆星及其家族设立的仰恩基金会创建仰恩大学等。 厦门大学特聘教授、华侨大学讲座教授庄国土表示,华侨华人一直以来都非常关心中国教育事业的发展,他们以多种形式、通过多种渠道支持和帮助国家与地方教育事业的持续发展,捐资办学活动涉及高等教育、基础教育、幼儿教育、职业教育等各种类型。 庄国土说,近现代以来华侨华人在故乡捐资办学,创办了大批的学校,加快了普及义务教育的进程,对促进侨乡教育事业的发展也起到重要作用。“改革开放后,华侨华人和港澳同胞捐资办学更是出现前所未有的热潮,华侨华人的捐资助学逐步走出家乡,支持国家教育事业发展的影响越来越大。” 暨南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华侨华人研究院副院长、教授陈奕平认为,除了在财力、物力和人力上的资助外,华侨华人还将世界先进的教育理念、教育模式引入中国国内学校,这对中国近现代教育管理体系的搭建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中国华侨华人研究所所长张春旺也指出,众多有海外经历的留学人员回国执教,带来先进的教学理念和科学知识,推动了中国国内自然科学、社会科学等学科的发展,“他们在一定程度上推动教育观念变革,使教育走向了个性化、平民化、实用化和科学化”。 谈到为何华侨华人热衷在祖(籍)国兴资办学,庄国土表示,华侨华人一向重视教育,国民强则国家强,他们倾向于把资金等帮助投入教育领域,从而提升国民的文化知识水平,比如陈嘉庚创办厦门大学的时候正是胸怀“教育为立国之本”的理想,希望改变中国当时落后的状况。 陈奕平表示,从捐资办学到设立帮扶贫困学子的奖学金,海外华侨华人对侨乡教育事业的支持来源于对故土的关切、对人才培养的重视。“不忘家乡根,回报桑梓情,最能诠释海外侨胞对家乡教育事业的回馈。” 张春旺认为,海外侨胞弘扬的是教育为本的中华民族传统,“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厦门大学的百年屹立是华侨华人对中国教育事业贡献的真实写照。” (雨林编辑,来源:中新网 金旭 吴侃)

归侨故事:印尼归侨家庭历经170年的“出门”与“回家”

和平日报, 2021年4月10日,清末因战乱“下南洋”,1960年回归祖籍国,2016年分隔半个世纪后相聚……记者近日走访云南侨乡宾川,听到印尼归侨罗志华一家祖辈历经170多年“出门”与“回家”的故事,饱尝酸、甜、苦、辣 酸 现年53岁的罗志华,在云南省宾川县太和华侨农场出生长大,父母系印尼归侨。太和华侨农场自1960起,先后接纳安置来自印度尼西亚、印度、缅甸、柬埔寨、马来西亚、新加坡和越南等七个国家的归难侨3798人。 临近清明节,罗志华带上用父亲传下手艺烤制的印尼饼干,来到父母坟前拜祭,不忘朝南磕三个头。“父母在世时,每逢清明都要朝南拜祭。” “祖辈原籍广东,鸦片战争躲避战乱,一人飘洋渡海到印尼。”罗志华告诉记者。初到印尼,他的祖辈做过劳工,每天在码头搬运货物,一天工作十多个小时。印尼华人搬搬扛扛,省吃俭用,却一心要让孩子学会门手艺。“我爷爷做皮凉鞋手艺,就这么来的。靠这门手艺,在印尼养活一大家人。” 罗志华祖辈的故事,是一个典型的华人“下南洋”故事,既心酸,又励志。 1960年,印尼排华,当年2月新中国历史上首次派往海外接运华侨第一批四艘轮船,满载2100名归国侨胞顺利回国。罗志华父母就在其中。 父母在痛苦绝望中变卖家产,带上少许家当,告别不愿选择离开的亲人们,搭上“东汉轮”接侨船离开印尼。“同来的还有爷爷奶奶、哥哥姐姐,共7人。” 半个世纪过去,父母在云南宾川度过余生,并葬在太和华侨农场旁。而罗志华则在华侨农场出生,学习,成家,“宾川才是我的家。” 记者在罗志华家中发现,他们珍藏着从印尼带来的木桌、挂钟、镜子、熨斗、自行车等一大批老物件。一盒父亲的印尼发蜡,历经半个世纪依然香气逼人。 在太和华侨农场一间办公室,一组黑白照片吸引记者注意。照片记录下:一块杂草荒地,来了一群华侨,他们平整土地,挖渠引水,收割水稻。后来,照片里出现了印度、马来西亚、越南等多国归侨,他们一起劳作,唱歌、办游园会…… “印尼归侨第一批到这里,面对一块荒凉盐碱地。”罗志华指着照片说,中国政府为归侨建好住房,提供推土机帮助平整土地,改造土地盐碱度。 1963年开始,归侨从山上砸渠引水,田间挖塘储水,解决了缺水问题。侨场从当初仅能种植水稻,后来种了玉米、小麦、高粱。 今天,记者在太和华侨农场看到:差三个月即成熟的葡萄,等待栽种的芒果苗,尚未进入花期的月季花田。而在华侨庄园现代化农业大棚里,生态栽培的葡萄挂有“二维码”,温度湿度依靠高科技设备实时监控,没待成熟,便在互联网上被订购一空。 “刚开始,归侨创业艰辛,但生活有滋有味。”罗志华说。 分别半世纪,断不了血肉情亲。2006年,罗志华从未谋面的表哥表嫂从印尼到云南寻亲,“想见我母亲最后一面,表哥是在我母亲膝盖上长大的。”当时,罗的母亲是位古稀老人,表哥也已花甲之年。 “表哥一进家门,冲着躺在病榻上的母亲跑去,抱住就哭。激动啊,那个心情,没得说。他们俩抱着哭了6分钟后才开口讲话。”那场景,罗志华终生难忘。一年后,母亲去世了。 “来中国前,表哥以为我们在云南生活贫穷,饭不够吃,有人劝他们多带点美金。”罗志华对记者说,“来云南后,表哥颇为意外。” 从昆明机场到太和华侨农场,皆是高速公路或柏油路。此后几天,罗志华带着表哥表嫂到大理、丽江领略秀丽风光。表哥感受到了罗志华一家富足的生活,对他说:“你们生活比我们好太多,回来(中国)是对的。” 2016年,罗志华与妻子搭乘飞机去了印尼,与留在印尼的13位表哥表姐相聚一堂,此间还找到爷爷的祖屋、父母住过的房子。“和亲人相聚的时刻最甜美。”罗志华笑着说。 (雨林编辑,来源:中新网 作者 缪超 )

宗教活动:万隆福音教会福音堂举办线上纪念主耶苏遇难节,复活节崇拜会。

和平日报, 2021年4月9日,万隆历史悠久的印尼福音教会万隆福音堂(G.K I.I Hok Im Tong Bandung) 于4月2,3,4日通过线上崇拜会纪念基督教主耶苏蒙难节与复活节。让长年以来参加在福音堂主堂与分堂的主日布道会的广大教友在各自的教友家里参加由唐崇明牧师与传道们的崇拜布道会。 在基督教友,天主教友,雅苏蒙难节与复活节是神圣,伟大的崇拜教主的大日子。疫情前,各大教堂都举办隆重的敬拜会,有星期四的圣洁日,星期五的尊贵日,星期日的感恩复活节。 也有教堂神父在主耶苏蒙难日的崇拜晚会中,双手握着十字架为教友祈福,场面肃穆,祥和。 万隆福音堂在线上传播基督教育的努力有星期日主日华,闽,印尼语崇拜会,有星期三下午五时华,印语崇拜会。每崇拜会通过www.hokimtong.org/mandarin 星期日10时华闽语崇拜会或美声广播电台92.1 FM 传播福音。 3月31日,星期三下午5时,由刘伟林传道崇拜会,4月4日星期日10时,由唐崇明牧师华闽语(吴玉玲同工传译),早8时由印语崇拜会。4月7日,星期三下午5时,由林一宝传道主讲基督教育布道崇拜会。 (雨林编辑,万隆王羽报导 )

华文教育:暨南大学:华侨最高学府

和平日报, 2021年4月9日, 暨南大学,被称为“华侨最高学府”,是中国第一所由政府创办的华侨学府,也是中国历史最悠久的大学之一。 学校的前身是1906年清政府创立于南京的暨南学堂。“暨南”二字出自《尚书•禹贡》:“东渐于海,西被于流沙,朔南暨,声教讫于四海。”意即面向南洋,将中华文化远播到五洲四海。暨南学堂第一批学生即为从印尼爪哇飘扬过海而来的21名华侨子弟。   110余年来,暨南大学的命运始终与国家、民族的命运紧密相连,历经“三次停办、五度播迁”,共培养了30余万名海内外学子,“声教讫于四海”,俊彦遍于五洲,成长为一所蜚声海内外的“侨校”、“名校”。 暨南大学拥有许多个“第一”,除了是第一所由政府创办的华侨高等学府,还是全国首批试行学分制的高校,最早在综合性大学里开办医学院的大学,最早设立华侨华人问题研究机构的大学,最早创设商科的大学…… 资料图:暨南大学2019年新生开学典礼。郭军 摄 有“中国第一侨校”之誉的暨南大学,恪守“忠信笃敬”的校训,积极贯彻“面向海外,面向港澳台”的办学方针,建校至今,共培养了来自世界五大洲170多个国家和港澳台地区的各类人才40余万人,可谓“有海水的地方,就有暨南人”。 近些年来,暨南大学积极开展国际交流合作,已经同世界五大洲76个国家和港澳台地区的406家高等院校和文化、科研机构签订了667份学术交流合作协议。为传承中华文化创造了更好的条件。 (雨林编辑,来源:中国新闻网)

华社活动:万隆华族遵守卫生守则在清明节敬拜先辈不忘祖先养育之恩的美德传承给后代。

和平日报,2021年4月11日,万隆市东区芝卡都(TM Cikadut),华人坟场建立于荷印时代,1970年代已著名成为华人富贵美丽山庄,几座山头建有万隆市著名企业家的模仿中国古典美轮美奂的安乐坟墓。有后代保养的建筑物已成为万隆华族在万隆历史根源来历的文化旅遊项目之一地区。 今年清明节(4月4日)是万隆华族第二年因疫情还未结束不能到坟场敬拜先辈家人,报答父母辈生前养育子女的恩情,传承华族优良的美德。清明祭祖,彰显的是一种血脉的传承和责任。是感恩,是教育,认知了清明,就懂得了人生,华人是华夏血脉,代代传承。 隨着年代的进化,火化先人风俗成时尚,万隆渤良安福利基金会属下火化馆立下功劳,为华人家属后事服务,基金会会所所设的思亲堂,专门为先人灵灰保存建有3000灵灰保存格,供后辈隨时敬拜先父母辈,感恩老人家养育功劳,思亲堂有新建的二楼冷气设备的以花名称的灵灰房,分基督教与佛道教分别房。 在今年清明节,先人后辈子孙在遵守卫生守则下,到思亲堂敬拜祖先,不忘华族优秀传统文化风俗,年轻一代伴隨父母亲参加敬拜祖父,祖母。孝心可嘉,传承心可贺,一连几个星期日上午和清明节正日,多家属赶来渤良安福利基金会会所思亲堂举行清明节祭祖敬拜仪式,兄弟姐妹团聚一回。 ( 雨林编辑,万隆王羽报导 )

归侨故事:福建连江长龙农场印尼归侨故事:心安是家

和平日报, 2021年4月10日,黄雪萍,女,印尼归侨,现年80岁,退休前任职于连江长龙农场。 前几年,去香港参加母校新中的校庆时,爸妈有意让我和丈夫留在香港定居,但我没答应,长龙华侨农场的设施虽不及城市优越,但和那里的山、水、空气相伴了50多年,一切早已习惯…. 外祖父的店最早在厦门,爸爸年轻的时候在他的店里打工,他看爸爸老实,就把妈妈嫁给了他。之后外祖父到印尼做生意,爸爸和妈妈也跟着一起出国,在印尼东爪哇一个叫任抹的小村子里开了一家小店。 出生于1941年的我,之前已有两个哥哥和两个姐姐,加上后来的弟弟妹妹,家里一共有9口人,爸爸要维持这个大家庭,很不容易。 爸爸因为老实善良娶到了妈妈,但也因为太老实,适应不了生意场上的弯曲迂折,做生意老是吃亏,不久在任抹的店便以失败破产告终。为了全家的生计,他便到泗水城的百货店当店员来挣钱养家。后来外祖父拿出了一部分积蓄支持父亲,到1952年的时候,父亲终于攒够钱买了房子,这才把全家接到了泗水,结束了两地分居的生活。 爸爸对我们的教育很重视,他认为有知识才会有未来,人也不会吃亏。我是在泗水新华中学(新中)上的学,那是一个思想很进步的学校,也是泗水历史悠久的华文学校,它的前身是泗水的华文学校华侨中学和励志中学。1934年两校合并,取名新华中学。1950年初,学校组成新校董会,采用中国版教科书教学。新中的校长也是华人,名字不记得,只知道他姓沈,有个女儿在北京上学。学校当时有订阅《人民画报》,那时候的《人民画报》在学生中是“明星刊物”,也是华侨了解国内消息的重要来源,新杂志一到,大家都传着看。我们被杂志里的照片和文字深深吸引,为祖国的发展满心骄傲,也憧憬着有朝一日可以回祖国看一看。 1982年春节全家人的合影 二 “新中”的很多学生是外来的,当时学校宿舍不够,学生们在泗水又找不到合适的地方落脚。爸爸为人心善,看学生们可怜,便收留了他们到家里住。那时候的爸爸还只是店员,工资很少,维持家里的日常开销已是非常吃力。即使这样,他还是退了学生的房费,给他们寒暑假当车费回家。爸爸下班回家常和住在家里的学生聊天,聊到未来的工作去向时,他常说“咱们祖国很好啊!你们毕业后有机会可以回祖国啊!” 爸爸不仅鼓励学生们回国,对我们兄弟姐妹也是一样。1954年,周恩来总理访问印度,同印度总理尼赫鲁在新德里发表《中印两国总理联合声明》中重申指导两国关系的五项原则。这一消息在印尼的华侨圈激起了一阵反响,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爸爸感觉到慢慢强大的祖国可以给我们稳定的家,便开始陆续安排完成学业的兄弟姐妹回国。1954年二哥提前回国到了三明,1955年学习好的二姐提前高中毕业,16岁时回国到了香港,1958年大哥回国到了厦门,到1960年本来是安排我回去,但那时候我成绩不好,高中还没毕业,父亲说要高中毕业才能回国,于是在1963年安排弟弟妹妹们回国,1964年我读完高中后也回了国。至此,我们7个兄弟姐妹都回到了祖国。 1967年,中国和印尼关系紧张,后来驻印的大使馆也停止了事务的运作,回国变得越来越困难。爸妈还是不放弃,等局势稍缓,他们便找时机转机香港回到厦门,到鼓浪屿的内厝澳和大哥大嫂还有我汇合,一家人就这样安顿了下来。 校友同聚集美华侨补校 三 回国后,爸爸还是希望我能多读书长见闻,将来好谋工作出路,便安排我到厦门集美侨校继续学业。但因为国内国外的教育差别,再加上本身功课底子薄弱,国内学校的课程我上得非常吃力,学业上慢慢力不从心。那时候连江长龙农场刚好在招人,便想农场工作可能是条出路,征得爸妈同意,1965年9月,我就到了长龙华侨农场工作。农场的工作忙碌又充实,采茶、收麦、放牛……偶尔采茶的时候,几个年轻人还会在茶园里对起歌来互相消遣。我们什么歌都唱,爱国歌曲还有当下热门的流行歌曲之类,我还记得《一定要解放台湾》这首歌特别火。 3年后,我和同在长龙农场的新加坡归侨林建荣结了婚,林建荣比我早到农场几个月,是个英气逼人的小伙子。当时他放牛,我采茶,茶园和他放牛的地方很近,这样一来二去就认识了。那时候的感情很淳朴也很真挚,结婚仪式也很简单,记得结婚时,我和老林在农场一所接收难侨的老房子里接受大家的祝福,给大人和小孩分完糖果,仪式就算完成了。婚后生下了儿子,从此,我便在长龙农场有了自己的三口之家。 四 如今,我们也拥有了自己漆白墙铺瓷砖的新房,这是福建实施“侨居造福工程”,补助归侨所建的房屋。也是运气好,2万元买了“侨居造福工程”的最后一套房子,连装修不到9万元。再过一年,我们就要过50年金婚纪念日了,时间过得真快。 回国后,我再也没去过印尼,因为家人都回了国,并在国内安了家,印尼那边也没什么亲戚走动。不过每年,分布各地的姐妹都会定期相聚厦门,和爸妈一起叙家常,庆团圆,那时候厦门也被我们当成了国内的老家,毕竟父母在哪,家就在哪。 长龙华侨农场距离连江县城很远,交通不是很方便,这几年亲戚有想让我们搬到城里生活,可我们没去,一来是新地方住不适应,二来还是觉得农场好,尤其是空气特别好,一出门就能见到熟人,邻里见到常打招呼,有时候还互相送各自种的蔬菜水果,交流交流种菜经验,我也在闲时搞起了自己的小菜地:有丝瓜、玉米、野菜、紫葵、木耳、土人参菜,都是不施农药的,我在这过得很开心,毕竟健康幸福生活不是钱可以买来的。 其实只要生活幸福,住哪又有什么不同呢?更何况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已融入了我的生活,它们让我心安,我早已把这当家了…… (雨林编辑,来源:中国侨网,黄雪萍/口述 韩惠彬 林小宇/撰文 )

清明时节雨纷纷  认知了清明 便懂得了人生

清明时节雨纷纷 ,路上行人欲断魂。 站在租先和亲人的坟前 ,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又将去向何处 。 你来自父母 ,父母来自祖父母 ,祖祖辈辈总会有根 ,总归有源 , 这就是融入血脉中的眷恋 。 是我们的来处 。 父母在 ,人生向有来处  父母去, 人生只乘归途 ,生者寻根,叶落归根 ,有人烟处 ,心有血脉传承 。 所以清明节 ,就是咱们 中国人自己的感恩节 。 清明时节 ,”清” 是什么 ”明” 又是什么 /  清是清廉 清净 清白 ,明是 明理 明事 明法 。 清白之人 ,自有清风佛面涤心 ,自有明月皎洁般的真善美 ,清爽做人…

归侨故事:执教侨校 再续侨缘

和平日报, 2021年4月10日,邓永强(1936-2016年),生于印尼雅加达,退休前任教于厦门集美华侨学生补习学校(现华侨大学华文学院)。 邓飚,生于1967年,现在厦门市侨联任职。 父亲,离开我们已逾百日。 但是,我们对父亲的思念之情丝毫未减。 2016年9月22日凌晨,父亲邓永强与世长辞,一颗侨心停止了跳动,但他与侨的缘份却从未停止…… 千里归国,家人永别 爷爷祖籍广东大埔,十二三岁时,从广东前往印尼。父亲1936年在印尼出生,家中四兄弟,他是最小的。 父亲家境贫寒,爷爷开着一间小裁缝店。但是父亲从小聪明懂事,1944年就读雅加达八华中小学,从6年级至初中3年级连任学生会干部,初中毕业又考入全印尼华校最高学府巴城中学。每到“十一”国庆节,都被学校选派到中国驻印尼大使馆协助接待前来参加国庆招待会的印尼政府要员、各国使节等。课余时间,父亲还帮家里煮饭、烧菜、做裁缝,备受爷爷奶奶疼爱。 1983年10月22日邓永强(右三)与回到集美侨校参加校庆的海内外校友。 “亚非会议”召开不久,印尼华人圈掀起回国建设新中国的热潮。一些条件有限的家庭,因为无法支付路费和回国后的生活费,一家人只能用抽签决定一个回国人选,如果抽中回国签的,都仿佛中了大奖一般幸运。父亲家也不例外,家里的积蓄只能支付一个人回国的路费、生活费等开支,因为父亲本人强烈要求,加上哥哥们很小就外出打工,文化水平有限,爷爷奶奶虽然舍不得,最后还是将最宠但也是最优秀的父亲送回国了。1957年冬天,父亲回到朝思暮想的祖国。 2014年11月,回到当年任教的集美侨校。 不过当时,谁也不曾料到,这样的分别竟然是永别。从父亲回国后的半个多世纪里,一开始因为政策限制,后来因为工作原因再之后是身体原因,父亲都没能再回印尼。而印尼的亲人中,也只有大伯通过在香港的子女,在去世前曾回来两次,而二伯三伯和爷爷奶奶,父亲再没有见过他们。 执教侨校,爱生如子 1957年冬天,父亲搭乘“芝万宜”号客轮,从印尼首都雅加达抵达广东保安港(现深圳)。走出船舱,耳边听到的是雄壮的《歌唱祖国》,但眼前的景象有点不可思议:海关是几个破破烂烂的茅竹棚,道路泥泞,天气湿冷。可是当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踏上祖国的土地时,父亲仍然禁不住热泪盈眶,感慨万千,心里一遍又一遍呼唤着:祖国,我回来了! 2015年8月,与当年的归侨学生相聚欢言。 回国后,父亲先在广州华侨补习学校学习,于1958年考入厦门大学外文系,并在那里认识了同是印尼侨生的母亲。1962年,父亲从厦大毕业后,被分配到集美华侨补习学校当老师。期间,母亲将要生我的时候,正值1967年集美侨校武斗厉害,几派学生荷枪实弹地在打,枪林弹雨,母亲为了安全,躲回她的龙岩老家生下了我。 1972年侨校被迫解散,父亲被调到同安二中教书直至1978年底侨校复办,我们又回到集美。我们一家的生活才开始慢慢稳定。 那一代归侨,真是抱着对祖国狂热的爱回来的。当时新中国刚成立,百废待兴,只身回国的父亲举目无亲,先后经历了3年困难时期、“文革”的冲击、学校停办后被调到偏远地区等各种困境,但我每次问他,他的回答一直都是:“我一点也不会后悔选择回来。” “文革”结束后,侨校复办,许多被耽误的学子重新走进校园,基础十分薄弱。父亲说那几年是他教学上最累但也比较有成就感的几年。父亲说当时教学过程十分艰难,许多学生年龄已经不小,却要从ABC开始一点一滴教起。但就是这样零基础的学生,在他们辅导下很多都考上大学,厦大不用说,还有北京外国语学院、北京对外贸易大学等对外语要求较高的名校。 父亲对学生的要求十分严格。后来很多学生回忆,当时也就是有邓老师一丝不苟的严格要求,才能在短时间提高英语成绩,考上大学改变命运,对父亲十分感激。父亲退休后,仍有许多学生来看望他,有时我也在,可他们经常用印尼语交流,我听不懂,只看到他们有说不完的话题,谈笑风生,其乐融融。后来一些学生去了香港,每年香港集美校友会回内地活动,都会成群结队地去看望他。父亲过世时,在北京工作的归侨学生感念他的培育之恩,还特意呈请中国侨联主席林军致送“爱国敬业,风范永垂”花圈,这对于父亲这位普通的归侨教师是莫大的荣誉。 2015年6月,与印尼驻广州总领事(左二)亲切话语。 虽然父亲在教学上很严谨,在生活上对学生的关心也是无微不至的。侨校的学生都是侨生,其中一半以上是从印尼回来的。而父亲本人也是印尼归侨,他可以用印尼语与学生沟通,生活习俗、思想感情上有许多共通之处,而且那时候的侨生很多也是只身回国,都是寄宿生,人地生疏,经历和父亲也很相似,就如天然的纽带一样紧紧地把父亲与学生们联系在一起,所以他们的感情非常深厚。在学生眼中,父亲不仅仅是老师,他们在生活上甚至是恋爱这样私密的事都会与父亲分享。在周末和放假的时候,学生也经常来家中,和父亲聊天,大家一起唱歌跳舞,记得父亲也跟学生们一起合唱过印尼歌。我母亲很会做印尼菜,学生来的时候,母亲就会专门煮印尼菜招待他们。后来很多学生告诉我,他们当时已经把我的父母当作了他们的父母一样依赖。这样亲密的师生之情,换到现在恐怕已经很难想象。 在侨校里,父亲先后被评为全国、省、市侨务系统和市教育系统先进工作者,还获得首届“嘉庚奖教金”。父亲说,他的许多荣誉都是因为教学成绩和对学生的爱而取得的。 子承父业,再续侨缘 虽然父亲是一位教师,他从未给我们讲过什么大道理,都用实际行动言传身教,比如对祖国的感情,对侨的感情。 父母都是从爱国侨领陈嘉庚创办的厦门大学毕业的。我考大学时,因为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厦门的学校,就特别希望考到外地去,但是他们坚决不同意,让我一定要报考厦大,甚至要求我的孩子如果成绩允许也要考厦大。于是,在1985年,我考上厦大中文系。 他们对侨的执著不只体现在学校选择上。连我本人到侨联工作,也是缘于父亲。 我刚毕业时,其实是在厦门市计划委员会工作,也就是现在的发改委。刚开始与侨联有关联,有一点因缘巧合。那是1995年,厦门侨联要召开侨代会,各个系统都要推荐代表参会。而计委系统是一个大系统,包括银行、统计局、审计局、物价局、劳动局等,有几个推荐的名额。有一个建行的代表在临近开会时突然有事无法参会,名额不能浪费,只能重新推荐。我正好在计委的人事部门,负责找推荐人选,但是档案里没有记录归侨侨眷身份,只能四处去问,但事实上,临时要找到符合条件的代表人选是完全没有头绪的。有关领导知道我父母都是归侨,就说我的条件刚好符合,让我先顶上。从此,我的资料就在侨联备案,算是开启了我与侨联的缘份。 原本侨代会后,我觉得也就没我什么事了。可是没想到,后来市侨联的文化联络部部长已到年龄要退休,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接替,而我父亲本身连续当选为第六、七、八届厦门市政协侨联界别委员和第九、十、十一、十二届厦门市侨联委员,还在厦门印尼归侨联谊会、巴中校友会等担任职务,退休后被选为学院离退教协会副会长,继续为侨校服务,他曾于1984年被国侨办评为全国侨务工作先进者。 因为父亲在侨界的影响,加上我本身的公务员和归侨子女身份,时任市侨联主席陈联合就希望我能过去接手联络部的工作。从毕业后就一直在计委工作,工作和人际都已经十分熟络,未来的发展方向也已规划好,突然让我换到陌生的单位和岗位,我是真心不愿意。后来陈联合就找了我父亲,让我父亲劝说我调动到侨联。记得当时父亲一直劝说我,说我们是归侨家庭,对侨有感情,应该出来为侨做一些有益的事,为侨服务,也算是对他们这一辈人侨务工作的一个延续。隔三差五地开导我,2001年,我终于在父亲的影响下,调动到侨联工作。 所以,父亲这一生都与侨结缘,甚至不断引导我走上为侨服务的道路。现在,他走了, 可我们仍然时时想念他,希望他在天国因为有亲人的牵挂、学生的追忆、侨友的思念而不会寂寞。 (雨林编辑,来源:中国侨网,口述/邓飚 撰文/许丹 王起鹍,)

华文教育: 华侨大学:中国唯一用“华侨”命名的高等学府

和平日报, 2021年4月11日,1960年,华侨大学在福建泉州创办 ,廖承志为首任校长。这是中国唯一用“华侨”命名的高等学府。 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中国在国际上的声望和地位大大提高,增强了海外侨胞对祖国的向心力。 从1950年代开始,每年都有许多华侨青年怀着满腔的热情和希望,告别父母和家庭,投入祖国怀抱。于是,1960年,华侨大学诞生了。 资料图:华侨大学举行建校60周年纪念晚会。 刘沛 摄 首任校长廖承志从选址到学校规划,都本着实用,精打细算,适应侨生的原则。“因侨而生、为侨服务”也成了华侨大学创立的初心。 60多年来,华侨大学累计培养各类人才逾二十万名,其中5万多名分布在港澳台及海外各地。目前,学校有来自港澳台地区和80多个国家的学生6140人,是全国境外学生最多的高校之一。 学校还大力推进国际交流合作,已与五大洲46个国家和地区的210多所高校、科研机构和政府部门签署合作协议。作为中国政府奖学金来华留学招生院校,在全球设立了90个办事或招生机构。 华侨大学秉承着“为侨服务,传播中华文化”的办学宗旨,努力服务国家侨务与公共外交工作,助力“一带一路”建设: 连续十年出版《华侨华人蓝皮书》,海上丝绸之路研究院连续三年入选国家发改委“一带一路”最具影响力高校智库; 入选中国社会科学评价研究院“一带一路”研究特色智库; 华侨华人研究院、城市建设与经济发展研究院入选福建省重点智库…… 除此之外,华侨大学还连续15年举办“外国政府官员中文学习班”,为“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培养一大批致力于促进中外友好的优秀人才。大力推广华文教育,为全球55个国家570多所华校培养师资、编写教材、开展中华传统文化体验,助力国家华文教育标准化、正规化、专业化建设…… 走过60年,华侨大学继续“聚力兴侨、励志名校”,在实现海外招生、拓展海外办学、增强为侨服务能力上成绩斐然。 (雨林编辑,来源:中国新闻网 )

宗教活动:“妈祖故里”湄洲岛迎来4800人最大进香团

和平日报, 2021年4月11日,周日上午,漳州顺仪妈祖庙主任委员蒋美满率4800余名妈祖信众恭抬分灵妈祖赴湄洲妈祖祖庙谒祖进香,打破此前由漳州通元庙、漳州瑞京天后堂联合进香团所创造的人数记录——4500余人,成为今年“最大进香团”这一称号的最新持有团队。 上午10时,蒋美满率进香团成员分批乘坐渡轮抵达湄洲岛,并在湄洲码头完成队伍整顿。 锣鼓声中,进香队伍浩浩荡荡前往祖庙,队伍从码头延绵到祖庙,蔚为壮观。其中的阵头队伍身穿颜色鲜亮的传统服饰,极具漳州特色的民俗演出吸引了大量香客游人驻足观看并拍摄记录。 值得一提的是,为保障进香人员的身体健康,漳州顺仪妈祖庙专门为进香团配备了两名医生,为此次谒祖进香保驾护航。 在祖庙天后宫,湄洲妈祖祖庙董事会董事杜建贤陪同漳州顺仪妈祖庙主任委员蒋美满等人向妈祖行庄严的三献礼,进香团全体成员手持黄色进香疏文,虔诚祈愿,现场气氛庄严肃穆。 蒋美满说:“漳州顺仪妈祖庙原庙建于明清时期,在近代损毁。2016年,大家决定在顺仪妈祖庙旧址上重建妈祖庙,漳州当地和来自五湖四海的妈祖信众踊跃捐资,重建工作得以在2020年完工。 同年农历十一月,我们从湄洲分灵妈祖并供奉在庙内,带分灵妈祖回祖庙谒祖的计划也在当时定下。消息一经发布,便有大量信众报名参加,并主动承担各项筹备工作,正是所有人的共同努力才让这次进香得以圆满。” (雨林编辑,来源:中新网 福建湄洲岛 周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