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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侨故事:彬村山华侨农场的印尼归侨的中国情结

和平日报, 12月4日,照片中这对夫妻,乍一看可能你会以为他们是外国人,事实上他们确是中国人,只不过他们的身份有点特殊:照片中的男人是我的父亲,出生在印尼帝汶岛,1960年时他响应建设祖国的号召回国。照片中戴眼镜的女人是我的母亲,祖籍海南文昌瓮田镇,那时候也是刚从印尼回到国内,不过她是被送回中国读书的。这张照片,是他们1996年重返印尼探望亲人的时候拍摄的。   照片中,父母亲穿着印尼当地的传统服饰,在一个山坡上留影。父亲穿的是一种叫做“badi”的传统服装,下身围着叫做“纱笼”的类似裙子的布,腰间缠着腰带,腰带上还有一些装饰。父亲头上戴着印尼特色的帽子,整个人打扮起来很帅气又富有印尼特色风情。母亲头上也戴着一个头套,身上穿的衣服叫做“gaibaya”,腰间围着沙笼,有腰带。这张照片是在父亲当年居住过的地方拍摄的。   说起他们当年回国后的经历,可以说是一部建设海南华侨农场的历史。在上世纪50年代,回国的华侨很多,政府为了解决他们的回国问题,特地从苏联租了一艘大船。船可坐几千人,他们还带了很多的家当:单车,床,衣柜,还有皮箱等。就这样,他们告别了出生的地方,告别了优越的生活条件,飘洋过海回到了祖国的怀抱,开始了新的生活。   为了安置好这些回国的爱国归侨们,国家在海南琼海市(当时还是琼海县)一个叫彬村山的地方建立了一个农场,就是现在的彬村山华侨农场。他们就在彬村山农场住了下来。   当时条件艰苦,四处荒凉,野草丛生,虫兽出没,和他们在印尼的生活条件反差太大,很多人都哭了,感到难于接受。奶奶当时已60岁,她很坚强,跟孩子们说,“我们的国家刚成立不久,百废待兴,非常需要我们共同去建设,去创造,才能振兴经济,强大祖国。我们当初为什么要漂洋过海外出谋生,还不是因为当时国破民穷,无法生存才出去的吗?现在既然我们已经回国了,就应该安下心来,积极投身祖国建设,为祖国的明天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听了祖母的话,父亲他们安下心来,挥刀举锄,开荒挖渠,种橡胶、种胡椒,过上了自力更生的生活。没有菜吃,他们自己开一块地种菜。没有房屋住,他们自己割稻草盖起了茅草房住。没有水用,他们到很远的井去挑水……就这样,一路走来,直到退休,他们为彬村山华侨农场的发展奋斗了50余载,他们的每一滴汗水,都浇灌出了鲜艳的花朵,他们看到,昔日破败的农场,现在已经旧貌换新颜。   母亲在文昌老家读到初中毕业,就积极投身建设祖国的热潮中。在松涛水库的建设中她奋战了三年多,1967年被安排到琼海嘉积的椰子厂工作。1968年她与父亲结婚后就在彬村山华侨农场工作。父亲与母亲很随和、很恩爱,我从未见到他们吵架红脸,他们认真做农场的工作,经营自己的家庭,对我们姐弟三人疼爱有加。   在农场的工作虽然辛苦,但归侨们的生活很丰富多彩,他们保留着印尼的生活习惯,自制印尼风味菜肴如咖喱鸡、沙爹、巴东牛肉等。逢年过节母亲就购买做糕的原料,亲自动手制作印尼烧糕,有时要做上一个星期,那我们就有得吃了。归侨们大都性格开朗乐观,喜爱唱歌和跳舞,工作闲暇之余,他们拿起吉他、沙锤,穿上印尼传统服装,跳起欢快的印尼民间舞蹈“伊娜奈”,歌唱日益美好的新生活,也思念着远在异国他乡的亲人们。   1996年,母亲在印尼的妹妹邀请他们回去印尼探亲,母亲也很思念在印尼的外祖父外祖母和她的弟弟妹妹,经过商量,她和父亲乘坐飞机回到了印尼,见到了自己的亲人。久别重逢,感慨万千。父亲和母亲拜访了自己的亲人,在很多地方都拍照留念。上面的这张照片,就是他们在我父亲出生的地方帝汶岛留下的。   岁月如梭,转眼56载,彬村山华侨农场的印尼归侨们的足迹,踏遍了农场的每寸土地,他们的汗水洒落在农场的每个角落,他们为农场的建设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当年的青春小伙活泼少女,如今都已白发苍苍,有的已经过世,但是他们爱国的精神,不畏艰难的精神,激励着我们下一辈,继续为祖国建设奋斗下去。 (雨林编辑,来源:中国文明网,庄恭武 琼海市彬村山华侨经济区 )

庆祝陆军成立 75 周年 华裔总会捐赠贫困户

和平日报, 12月4日,印尼华裔总会苏北省及棉兰分会与第一军区联合举办庆祝75周年陆军节系列活动。华裔总会执行主席黄印华说,自2014年起每年的陆军节华裔总会与军区都有互动,在军区医院联合举办千人白内障免费手术活动,今年因受新冠肺炎影响,庆祝活动改为帮助受疫情影响的贫困家庭,捐赠米油糖必需品。 军区司令哈山努丁少将亲自出席捐赠仪式,他代表军区表示感谢,华裔总会一向以来与军区紧密合作,关心社会福利,搞好族群和谐,体现军民一家亲。捐赠物资通过军区将会尽快送到急需援助的贫困家庭,度过难关。 出席捐赠仪式有苏北省华裔总会陈保安主席,黄建杉副主席,棉兰分会饶洁莉主席,李伟林秘书长,华裔总会青年企业家协会秘书长王明水,财政黄瀚贤,青年团主席王建顺以及军区有关部门领导。 (雨林编辑,国际日报:华裔总会供稿)

万隆明心唸佛社佛友善行,每逢星期日上午供应便宜午餐卖给民众。

和平日报, 12月5日,万隆市中心有一所佛堂,明心唸佛社(Vihara Terang Hati,jl.Pagarsih no.128.Bandung)由今年3月到9月分,因疫情影响佛堂每逢星期日,初一,初十五,佛教大节日的唸经法会暂时休假。十月份遵守卫生守则,开始开放给有限数目佛友上香敬拜诸菩萨,神明。 佛堂陈奕兆佛友与黄恒基,阿瑞,阿宝,张丽玲,Fifi,Ipao,Daoling等佛友商量后同意在佛堂前门举办小型慈善活动,每逢星期日上午,由女佛友合作準备经济午餐,价格每包白饭三样菜卖给附近居民,帮肋贫困家庭減轻生活负担。价2000盾一包饭由11月分5个星期日上午获得民众欢迎,销量由第一星期日到第五星期日,由200多包增加到300多包,黄恒基说,若条件允许的话,遵守卫生守则的原则,希望能增加每逢显期日上午500包经济午饭,让更多民众受惠。 万隆华社自3月份开始总动员,成立由多基金会联合组织的万隆华族关怀团队到11月底,巳举办过500多次慈善福利活动,捐助抗疾物资,日用必需品爱心礼包给万隆广大民众,军警单位,市府,医疗单位等。其他华社团体在自巳能力下,也举办小型慈善活动,做好睦邻关系,关怀贫困族群,不因善小而不为。小施也功德无量。万隆佛缘好的万年堂主持陈定玉优婆夷曾赠给某一佛友的墨宝题字”佛缘善庆”是大众佛友值得学习的佛教善行。施不是大小的事而是佛友有心施更有意义。 万隆明心社(唸佛社)1972年开始成立,1982年开始在现地址举行佛教教育事项,疫情前由领导理事团陈奕炫,杨佛友等料理。(雨林编辑,来源:万隆王羽报导)

归侨故事:我的大舅是“飞虎队”:印尼侨眷讲述华侨的抗战故事

和平日报, 12月1日,位于福建泉州的双阳华侨农场是以安置印尼、越南等东南亚归、难侨为主的国有农场,创建于1960年。现任农场场长庄燕燕是在泉州出生的印尼侨眷,她的先祖早年间到南洋打拼、定居印尼。 庄燕燕从小就听说自己有一位在台湾开飞机的舅舅,直到近几年庄燕燕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舅舅朱杰是中国空军美国志愿援华航空队——“飞虎队”的一员。 朱杰,原名朱保焕,1921年出生于印尼勿里洞在家中13个兄弟姐妹里排行老大。朱杰从小受其父亲爱国、爱乡情怀的影响,13岁时一个人独自回国求学。 据庄燕燕介绍,朱杰13岁的时候一个人从印尼回来,先后在(广东)梅州中学、香港华侨中学求学。1942年考上了贵阳大学。时值抗战时期,我大舅也是受我外公的影响,弃笔从戎,义无反顾地报考中国的空军。 被录取为中国空军军官学校第15期正科生之后,朱杰经过层层选拔,成为第六批赴美国接受高级飞行作战训练的中国空军的一员。毕业后,于1944年底分配到“飞虎队”队员伤亡率最高的基地——位于湖南芷江的“飞虎队”指挥基地,负责基地的防空护卫工作。 在一次日本敌机轰炸指挥中心的过程中,朱杰的飞机出现了故障,脸被严重烧伤,从此从一线退了下来。受伤后,朱杰昔日大学女友孙至晶不离不弃、细心照顾,并且不顾部分亲友的反对,于1946年与朱杰在南京完婚。 抗日战争结束后,朱杰并未参与任何针对解放军的作战,1949年抵达台湾,在空军军官学校担任飞行教官。上世纪50年代初,由于其印尼华侨的身份,退役后的朱杰进入民航工作,创下近5万小时无事故的飞行记录。 1960年,庄燕燕外祖父母带着包括庄燕燕母亲在内的四个还没成家的孩子回国,落脚在泉州双阳华侨农场。直到庄燕燕的外祖父去世,也再没见过朱杰一面。 直到1989年,庄燕燕的外婆才途经香港到台湾与自己的长子朱杰重聚。上世纪90年代初,朱杰夫妇移居美国,1992年在美国病逝。 像朱杰这样以华侨身份回国参与抗日却不为人熟知的故事还有很多。庄燕燕表示,希望能有更多的侨乡年轻人来了解这样的故事。 (雨林编辑, 来源:中新视频)

【分析探讨】印尼归侨身份“边界”流变初探

和平日报, 12月5日,归侨是指回国定居的华侨,和华侨华人一样是中国独特的宝贵资源。新中国成立后,较早的归侨可追溯到20世纪50-60年代。当时,归国人数最多的是东南亚华侨。其中,又以从印度尼西亚归来的居多,约有13.6万人。回国后,他们在不同于侨居国的社会环境中开启与其他群体的互动,并逐渐在中国社会语境中完成“归侨”这一身份“边界”的建构。 “边界”是人类学和社会学研究的经典议题之一。人类学家巴特认为“边界”是人们在社会互动过程中被“制造”出来的。他既强调个体在结构中的能动性,又关注互动过程中社会的独特性。迁移正是一个典型的不断遭遇“他者”并与之频繁互动的过程,身份的“边界”也会随之在不同的社会情境中切换。 改革开放后,不少归侨因为探亲访友等都有往返东南亚的经历,他们会不断遭遇自我与他者的辨别和分类,并在更为繁杂的情景中重塑自身的认同。本文以对印尼归侨群体的调查资料为基础,视归侨为贯穿“过去”与“当下”的社会行动者,将归侨的身份放入不同的时空维度比较,引入“边界”作为理论分析视角,在历史脉络中分析归侨群体身份“边界”的形成、流变和意义。 一、在侨居国:以“祖籍国”为核心的身份“边界”建构 本文所关注的印尼归侨,其祖辈、父辈于清朝末年至20世纪20、30年代由广东、福建等沿海一带到东南亚国家“讨生活”,辗转在印尼定居。他们对印尼生活的表述中提及最多的是作为中国人的身份,充满了对“国家(祖籍国)的想象”。 (一)家庭、社群:“边界”的生成 一般而言,个体初期的语言、生活习惯、认知能力是在家庭中产生的。“我群意识”的萌芽也不例外。虽然归侨在印尼生活的经历各不相同,但都强调来自家庭持续不断的影响力,表现在语言、教育、习俗、婚姻等方面。这种影响力对于“我群意识”和认同经验的生成有着重要的形塑作用。反之,“我群意识”的形成在个体的生活事件和人际互动中树立了边界,从而在个体社会化的过程中得以确立。 (二)外部塑造:“边界”的强化 作为个体,不可避免在国家的框架下活动。国家的相关政策和权力指向一定程度上造就或强化了个体对于群体意识的认知与选择。由于印尼政府以前长期排斥华人参政、参军,并划下了有形无形的苛刻边界。所以,在印尼从商的华侨占大多数。当然,殖民历史对印尼华侨身份“边界”的强化作用不可忽视。这一时期,华侨在侨居国的排斥与包含中形成了明晰的群体边界,产生了对祖籍国强烈的认同。此外,还有大众媒体(包括杂志、广播)等因素的影响。 二、改革开放后印尼归侨身份“边界”的重构 在印尼,特定时空下华侨与当地人互动所生成的“边界”更多是建立在中国人身份及对祖籍国想象的基础上。回国后,由于错综复杂的国际形势和国内侨务政策的调整,归侨与海外的联系经历了曲折。改革开放后,随着侨务政策的落实,华侨、归侨、侨眷的权利得到尊重和保护,中国公民出国渠道拓宽,手续简便、制度完善。不少归侨重返印尼探亲访友,他们与不同群体的互动更为频繁。在不断遭遇他者的过程中,印尼归侨在自我和他者的“意会”中给自己贴上了“印尼”标签。标签背后唤起的是对过去生活的记忆与怀想,是对曾经“家”的亲密关系的重构。 (一) 语言、饮食和舞蹈:公共空间“边界”的重构 公共空间中,饮食和舞蹈是展现身份“边界”最醒目和重要的渠道。从归侨的视角观之,如果说舞蹈作为感官上的刺激是对印尼归侨身份“边界”的呈现,那么饮食则是兼具视觉、味觉、触觉的多重元素唤起了归侨儿时、青少年期在印尼生活的记忆。就过去而言,这份记忆是对曾经家庭生活的想象;就当下而言,语言、舞蹈和饮食是对归侨身份的表征和认同,以此说明自己身份的正当性及同其他群体的区别。 (二) 社交媒体:私人生活“边界”的重构 现代通讯方式尤其是QQ、微信等社交网络为“边界”的制造、维系提供了更为广阔的空间。一方面,通讯发展、现代交通方式为“侨”的跨国网络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便利。另一方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社交网络促使私人生活的表述“公众化”,其“边界”的制造更为灵活和变动不居。具体而言,归侨通过QQ、微信等找到当年有着共同回国经历的群体,在软件平台上展示自己曾经的生活,所属“边界”的流变在互动中产生了“生成性的观点”。同时,自媒体的发展促使私人领域“边界”的表述更为灵活,将有着印尼生活经历的不同社群加以分类。事实上,这种分类实践并非固定不变,而是在不同的社会互动中不断生成新的“边界”。 三、结语 上述分析试图说明身份“边界”是流动的,不同时空下“边界”生成的维度并不一致,体现了移民关于身份的界定和选择过程,映射的是不同身份“边界”所承载的资源与意义各异。虽然印尼归侨曾是移民,但在现代民族国家的框架下,在侨居国和祖籍国的身份“边界”不同。在侨居国,他们被划定为“外国人”,面临的是来自身份认同所形成的挑战。对身在异国他乡的个体而言,通过自我选择和外部因素塑造,“中国人”这一具有真实性或象征性的身份“边界”将处于侨居国各地的移民凝聚为同一可辨识的社群。 当东南亚华侨于20世纪50-70年代回到祖籍国,部分归侨在国家政策安排和个人选择基础上到了非祖籍地的移居地。伴随着从侨居国到祖籍国的流动轨迹,东南亚中国移民身份从华侨转变为归侨。“归”联结着彼此之间最深层次的归属和认同。尽管改革开放后大部分归侨都有往返印尼的经历,但他们身份“边界”的表述发生了转向。这一转向是解决了根本的身份问题后,他们在不同情境实践中与各类社群互动所形成的。 值得强调的是,归侨对于曾经生活过的侨居国“家”的情感,并非认同侨居国。由于这段特殊的侨居国经历所带来不一样的体验、关系、资源而形成的“归侨”身份,在国家政策、大众媒体、不同群体的互动中凸显出来。一方面,国家对侨的重视及侨务政策的落实为归侨侨眷身份表达提供了“正当性”;另一方面,印尼作为归侨曾经的记忆,更多的是一种“文化情感”。这种“情感”促使归侨与印尼有关的社群在互动中生成了流动的“边界”,不同语境下形成不一样的分类实践。与之伴随的是,“印尼标签”逐渐成为一种记忆情感,在下一代的观念中淡化。这也显示了不同时期不同生境下“侨”所带来“边界”的流动和认同的变化。 (作者徐敏,南京大学社会学院博士研究生,云南省社会主义学院副教授。本文摘编自《华侨华人历史研究》2020年第2期)

归侨故事:黄锡璆为什么选择回国?从小汤山到火神山,他手书的“请战书”被博物馆收藏

和平日报,第八届“中国侨界贡献奖”1日在京颁奖,125名来自各行各业的杰出侨界人士获奖,他们中最年长的79岁,最年轻的32岁。记者跟“老中青”三代三位获奖者聊了聊——79岁写下“请战书”、设计北京“最高楼”、归国创业搞AI医疗,这届获奖者真的棒棒哒! 【人物简介】黄锡璆,印度尼西亚归侨。长期从事医疗建筑规划设计及研究,推动了我国医院建筑规划设计的快速发展。第八届“中国侨界贡献奖”一等奖获得者。 79岁的黄锡璆是获奖者中最年长的。 他曾两次选择回国,一次历经5天5夜,一次已是年近半百。 1957年,16岁的他带着一腔参加祖国建设的热情,从印尼乘船,历经5天5夜回到中国。 “到了学校才发现,因为宿舍不够用,学生们只能住在教室里,澡堂是用草棚围起来的。但我们就是准备吃苦,学习本领,回来建设祖国的。” 1984年,黄锡璆考取国家公派留学资格,远赴比利时学习医疗建筑专业。拿到博士学位后,他再次选择回国。 “国家用相当于几个农民好几年的收入去资助一个留学生,很不容易。我认为学到知识,回来为国家服务,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 2003年,“非典”暴发,刚动过视网膜手术、在家休息的黄锡璆接到参与设计小汤山医院的紧急任务,夜里10点赶到单位讨论方案。设计和施工团队顶着巨大的责任与压力,奋战7天7夜后,小汤山医院建成。 今年新冠肺炎疫情暴发后,年近80岁的黄锡璆又坐不住了。本打算“写写总结,陪陪老伴”的他急忙写下一封“请战书”,表示“随时准备参加抗击工程”,并将自己当年建设小汤山医院的得失经验,第一时间告诉武汉火神山医院的设计团队。 如今,这封手写的“请战书”,被中国华侨历史博物馆收藏。 (雨林编辑,来源:中新社)

国内著名美食家黄维中向全世界推广印尼群岛美食

和平日报, 12月6日,印尼被誉为是一个富含香料的国家, 而印尼群岛丰富的烹饪风味已走向全球。说到美食,不得不提国内美食家黄维中(William Wongso)。 黄维中在1947年4月12日出生于印尼的玛琅市,他是国内著名的烹饪家、美食家,精通欧洲和亚洲美食艺术。 最初,黄维中梦想着能像父亲一样从事电影和摄影事业,但后来他因经常看父亲烹饪,引发了他对美食的兴趣。 值得一提的是,黄维中对于美食的知识和烹饪技巧,并不是通过正规教育获得的,而是从与路边摊主交谈、并从餐厅或星级酒店中的食物中学到的。他表示,要真正地掌握某种菜肴的烹饪技巧,必须要前往美食的起源地并与专家互动。 在黄维中的职业生涯中,他获得了多项国内外的奖项。不过,黄维中却希望政府能开一家专门教授印尼群岛美食的烹饪学校。黄维中表示,我们国家的美食仍然还有很多值得探索和学习的地方。 作为一个在美食界获得非凡成就的人,黄维中希望印尼的年轻人,能继续有出色的表现,并为印尼做贡献。 对于印尼美食界的明星黄维中,他的烹饪技巧对美食界产生的深远影响,对社会各界都非常有启发。黄维中也表示他将继续努力,向全世界推广印尼群岛美食。(雨林编辑,来源:美都新闻电台)

归侨故事:印尼归侨曾进财:圆梦常山华侨农场

和平日报, 12月8日,曾进财,男,印尼归侨,现年61岁,退休前任职于福建漳州常山华侨农场。   漳州常山华侨农场是福建省第一个华侨农场,当初建场时,只有147个归难侨,多年之后,昔日荒凉的土地,变成了良田果园,变成了美丽家园…… 常怀感恩之心 常山是归侨的大家庭,在这里有马来西亚、新加坡、印尼、缅甸、越南等13国家的归侨好几万人。 虽说都是中国人,但因为受到不同侨居国文化的影响,所以生活习惯、语言习俗、服装服饰迥然不同,这些众多的不同融合在一起,让常山变得丰富多彩、千姿百态。 当初的农场,毕竟是从事农业生产的地方,各种条件不如城市,况且归侨回国前,几乎没有人从事过耕田种地的农活,到了农场后都会遇到种种的困难和不适应。 现实让很多人审视和思考,其中不乏人心生悔意。但多数人都认识到,当初是在“排华”的情况下回国,而在中国还面临严重的经济困难的情况下,祖国政府敞开大门,接纳所有愿意回国的同胞,并且在全国人民节衣缩食的情况下,筹集资金安置归侨,让回国的亲人有房住,有饭吃,而不是像有的国家那样让侨民住在“难民营”。 作为漂泊海外的华侨,经过这次变迁,大家从心里都感激中国政府,更是把常山当做了自己的家,用自己的双手,辛勤的汗水建设自己的家园。 生活尽管艰苦但我们仍觉满意 那时,我们家刚来常山时,就只有一间不到30平方米的房间,全家8口人挤在一起,比起当时在印尼时的住房,这里的条件差了很多,但父母能体谅到当时国家的困难,在几千人一下涌到常山的情况下,每家人都能有房住,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在这之后,我们都知道,国家对归侨有着特殊照顾,在别人勒紧裤带过日子的时候,我们都有充足的粮食供应,并且我们每个小孩还能领到生活补助费,虽然当时每人才不到10元,但在那个年代,这些钱就够生活了。除了有住房、生活补助外,我们的学费和医疗费也都是国家提供,这对于多子女的家庭来讲,无疑减轻了很多的负担。 回国前,父亲在为别人打工,母亲在自己家门前开日杂小店,印尼排华时,母亲的小店面临关闭,父亲的工作有可能丢掉,当时,家里考虑最多的是,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孩子没有书读怎么办? 事实表明,父母担心的问题,回国后都基本解决,尤其看到我们在家门口就能上学读书,这是父母感到最满意的一件事情。 记得在印尼时,我们的家境不是非常好,但由于小镇里没有华文学校,家里就不惜“重金”,让我们每天乘火车到县里读书。可见,中国家庭不管是富是穷,但对子女读书的事,都有共同的认识。 梦圆常山 中学毕业后,我回到了农场,成为了农场的职工,那时每个人都以为以后的日子有一份工作,拿一份工资就是人生的全部。没想到,改革开放让原来以为不变的东西,都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农场鼓励大家承包土地种植时,我就承包了几亩水田和旱地,除了种植水稻外,还种了甘蔗和果树。那时我年轻力壮,干劲十足,几年下来,有了很好的收获,日子过是舒畅。 也许和别人致富的路不同,我就是依靠着常山这块土地,用汗水和勤劳得到了这份收获,因此心里感到格外的舒坦和高兴。 那时,农场也鼓励职工自筹资金改善住房,于是全家人就把原先的旧房拆掉,在原有的土地上盖起了钢筋水泥的楼房。 这座小楼对我们家来讲意义非凡,因为我们不是简单地从平屋瓦房搬进楼房,而是告别了过去,开始了更幸福的生活。 很早的时候,我就幻想以后的生活,不仅要比刚来常山时的好,而且还要比在印尼时的好,小楼的建成是“圆”了我的梦想。 其实,这不仅仅是我的梦想,也是所有常山人的梦想,因此,在福建省十几个华侨农场中,常山华侨农场的住房改造是最早开始,农场的面貌也因此改变得越来越好。 常山,我的“老家” 现在,常山华侨农场最美的风景线,就是那片“华侨新城”,这里不仅有风格各异的别墅小楼,也有气派壮观的高楼大厦,来到这里的人,都会被美丽的新区吸引和赞叹。 除了自建的房子,我还在农场买了一套商品房,房子大约有200多平方米,经过装修后,虽不能说是最好的房子,但也让人感到华贵美丽。 房子不仅是财富,更是心灵的港湾,有时我也会想,如果父亲还在世,住进这样的房子,他又会有怎样的想法? 的确,房子不能代表一切,但不同时代的不同房子,可以反映历史的变化。而作为归侨来讲,感触肯定很多、感受很深。因为常山农场的50年,谁也没料到会有这么大的变化,而比起过去的侨居地,很多人都又回去看,让他们吃惊的是,那里居然没有明显变化,原来老屋基本都还在,所以,回过头来看,他们更喜欢日新月异的中国。 不仅现在还在常山的人会比较,那些从常山出去的人更会比较,尤其已经在海外定居的人,他们的感叹不仅有羡慕,还有些懊悔,如果不是当年离开,他们现在也可以享受到这样的幸福。 这几年我在外地工作,但每个月都要回常山一趟,因为这里是我的家,我们都把它称作“老家”,而每次外出回家时,心里就有一股温暖,并细细体会着家的感觉。 逢年过节,外地的兄弟姐妹都会回来,都住在我的这座房子里,大家在一起拉家常,谈天说地,整个家里洋溢着浓浓的亲情,越是这样,我越爱这个家,更爱我们的常山。 小楼的不远处,我还种有200多棵龙眼,到了收获的时候,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品尝着甜美的果实,每个人都有喜悦的心情,而我有时却在问自己,这样到底是城里的生活,还是农村的生活? 其实,这就是常山人的生活,现在农场归侨的生活。 ( 雨林编辑,来源:福建侨网,曾进财/口述 林小宇/撰文)

万隆保罗斯天主教会为儿童颁发第一次参加圣餐弥撒仪式结业状。

和平日报, 12月8日,万隆市中心圣保罗斯天主教会(Gereja St.Paulus,jl.Moh.Toha Bandung) 于11月28日上午10时在教堂里举行遵守卫生守则的天主教儿童必修教育课结业仪式。 结业仪式的名称是颁发第一次参加圣餐弥撒仪式结业状(Pemberian Setifikat Komuni Pertama di Gereja St Paulus Bandung) 分每班7名学生的参加结业典礼的共有75名学生,各学生由家长陪同见证仪式。每班学生有两位辅导隨同,其中Gabriel班的7名学生是Mikael,Kerubim’Serafim Gabriel,Rafael,Barachiel,Arthur.Pembina K.Pipin,k.Stella. 75 名学生自2月2日到3月8日在教堂里学习宗教课,原先於3月15日计划到连旺Karmel 教堂花园举行十字架小路敬拜学习主耶苏遇难石像历史事件,因疫情不果举行。接着学生们8次参加线上课程。11月4日在教堂里举行忏悔弥撒,於11月28日在教堂里举行结业仪式,各学生获得由神父Rm.Antonius Sulastijana Pr 颁发的结业证书与十字架,圣经书的礼品。参加天主教会儿童必修课程的学生年龄10 岁,已明白是非事件的教会儿童为条件。学习完成后成为天主教会忠实教徒,发扬主耶苏博爱精神的生活投入学习,家庭,社会领域。(雨林编辑,万隆王羽报导)

印尼全国龙狮总会占碑省分会支持新任命的占碑省社区体育委员会

和平日报, 12月8日,2020年12月2日星期三晚上占碑省社区体育委员会(KORMI Jambi)2019-2024年就职典礼在省长办公大厅举行。占碑省长由国家社区体育委员会KORMI 秘书长Djaenal A Sim Continak先生主持。占碑省 KORMI 主席埃迪·普尔万托(Edi Purwanto)也是占碑省地方议员 DPRD的主席,他在开幕词中说,就职典礼是他们最初很少见的委员会,因此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将立即举行一次 地方工作会议 ( Rakerda)。 印尼全国龙狮总会占碑省分会将支持新任命的占碑省社区体育委员会 (KORMI Jambi ),” 没有一天不工作 ” 印尼全国龙狮总会 ( PLBSI )管理层和成员的口号,即使在大流行期间,我们仍然工作,当然我们遵循政府制定的卫生协议。 印尼全国龙狮总会占碑省分会的新管理层由 Rito Halim S.Kom先生担任主席,他同时也是占碑省孔教协会 (MATAKIN Jambi)的副书记和儒教宗教代表团占碑市FKUB的成员,它将在各个地方接待龙狮团体,我们将邀请他们参加印尼全国龙狮总会 (PLBSI )的活动以提高他们的水准 。 最重要的是,印尼全国龙狮总会作为社区体育论坛来发展 占碑省的龙狮文化和体育活动,并在国内和国际上展示龙狮运动员的创造力。 Rito Halim 先生说,占碑的龙狮团有几个,占碑醒狮队, 关公庙龙狮队。Ho An 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