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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消防员香港救人 大陆网友赞真正的台湾之光

和平日报,12月5日 ,台湾新北市消防队员庄灿玮,昨晚在香港准备搭机返台时,发现一位女游客倒地,失去生命迹象,顾不得班机已经快起飞,冲上前实施紧急救护,因此错过班机。大陆网友在微博上谈论此事,赞他是“真正的台湾之光”。 据台湾联合报报道,庄璨玮说,昨天晚间7时许准备与妻儿搭机返台,在海关排队时,突然听见:“有人晕倒了”,一心只想救人的他赶紧冲去查看,“原以为机场会有医师和护理师,但发现没人过来帮忙。”于是他协助患者畅通呼吸道,等待医护人员到达才离开。 庄璨玮的义举,登上Taiwan News《台湾英文新闻网》,流传至国外;此事也在中国大陆的社群媒体微博上流传,大陆网友留言猛赞:“台湾之光!”“真是条汉子!”“这才是台湾人。”还有人给予祝福,“好人就会一生平安。”

香港印尼学社举办印尼投资环境与风险研讨会

和平日报,12月7日,香港印尼研究学社于11月26日在香港悦来酒店会议厅,举办一场印尼与马来西亚投资环境与风险研讨会,本报总编辑邝耀章主讲印尼投资与风险,与马来西亚东南亚研究所所长郑赤琰教授主讲马来西亚投资环境与风险。近百名印尼及马来西亚在香港侨民,及香港与中国企业家出席研讨会。 本报总编辑邝耀章说,印尼的投资环境充满挑战与机遇,印尼地大物博,天然资源丰富,海岸线长54,716公里,世界第2长,海洋资源取之不尽。印尼人口众多,2亿5300万人,世界排名第4人口大国,是世界上穆斯林人口最多的民主国家,具有生产力的年轻人25岁至54岁的年轻人占人口的42.3%,伊斯兰教徒87.2%。印尼是东盟第一大国,也是东盟一大市场。 世界银行曾经预测印尼2016年的经济增长率为5.3%.亚洲开发银行甚至预测今年印尼GDP增长为5.4%。 后来世界银行调低今年印尼经济增长的预期,从5.3%调低至5.1%,原因是外部经济环境不及预期,及印尼政府支出受限。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也预测印尼经济经过几年的放缓之后,2016年增速可望温和加快,但大宗商品低迷仍是风险,由此今年的经济增长可能为4.9%,2015年为4.7%。预计2017年印尼的经济增长5.3~5.4之间。 印尼政府于今年成功实行第一阶段税务特赦后,可望投资有所增加。但税务特赦第二阶段与第三阶段,印尼面对政治的不稳定,第二期与第三期税务特赦可能会以失败告终。因发生20万名回教徒示威钟万学亵渎宗教事件,原本存在外国要回流的钱,结果有关者持观望的态度,存在外国的钱暂时不回流。 1.投资风险: .法令与条规不明确,朝今夕改,换了部长法令也跟著换,换了总统法令更会换。比例:苏西洛时代有计划要建爪哇岛到苏门达腊岛的跨海大桥,某集团,并请了中国工程公司做可行性研究与探测,花了不少经费。佐科威总统上台,改变计划发展海洋通道(Toll Laut),不建跨海大桥,结果该集团亏了一大笔钱。 苏西洛时代,日本已对雅加达-万隆高铁做可行性研究,并且有了报价,到了佐科威时代雅万高铁不交给日本建造,结果交给中国建造,日本企业也亏了一大笔钱。这些都是投资印尼的风险,有时不能跑得太快。 法令有所改善:中央撤销3143项地方条例 印尼实行地方自治,地方政府有权颁发地方法令,这些地方法令多如牛毛,许多地方法令阻碍了投资者到地方投资。 佐科威总统最近撤销了3143项地方条例,这些地方条例阻碍投资的进入或与中央法令重叠。 投资统筹机构也制定了一站式的服务,134种准证可在一站式服务站办好投资手续,申请投资准证只要到一个地方办理就可以。一年来佐科威政府推出了14个经济配套,主要为减化投资手续,缩短申请投资准证时间。 只要申请者符合条件,投资准证最快一天至三天就可以办好。马上可以申请输入生产用机器。 政府也改良通关时间,以往需要7天至10天,现在改良后只需要4天。…

丹麦国家体操表演团明天到三宝隆郑和庙表演

和平日报,12月9日,难得一见的丹麦国家体操表演队第二次来三宝隆公演,周六将在郑和庙盛大登场,12月11日将在 Jambore 营地表演,28位俊男美女的组合,拥有专业与高水平的训练,将带来90分钟视觉与听觉震憾的演出。 丹麦国家体操表演队为一非营利性组织,。表演团成员年纪介于20到28岁之间,由14位男生与14位女生组成,他们经过接受一连串专业严谨的培训,再进行全球巡回演出。不只是单纯演出,还邀请民众参与,透过互动的教学工作坊,带领不同国家地区、不同年龄层的民众学习舞蹈、跳跃、翻滚、平衡和基本健身的动作,并且融合独特的丹麦风格。 印尼全国龙狮总会会长吴能彬博士表示:丹麦国家体操表演倡导健康积极的生活,以教育强调身心灵平衡的理念不谋而合,因此我们积极地邀请印尼表演,让师生及民众都能亲身体会。 周六,12月10日丹麦国家体操表演队早上10点将在郑和庙表演和进行互动教学工作坊,互动课程由28位表演团成员亲自教导,包括基础的暖身、柔软、韵律、舞蹈等动作,透过学习与互动,领略体操的力与美,展现热情与活力,提升心灵的美好感受。(雨林 三宝隆报道)

客家人物:钟鲁斋 剖析客家敢赞敢弹

和平日报,12月11日,钟鲁斋(1899~1960年),今广东梅州市梅县区雁洋镇三乡石楼村人,现代著名教育家。 出生于书香世家,少年时代在家读完“四书”、“五经”等书。15岁就读于丙村三堡学堂,毕业后考入梅州中学,后转入今梅州市梅县区广益中学。毕业时因成绩优秀,由学校保送到上海沪江大学。在沪江大学教育系学习期间成绩优异,获“荣誉奖学金”,直至毕业。毕业后返回程乡(今梅州市梅县区),任广益中学教务主任,并协助黄墨村等创办梅州第一间大学──嘉应大学。为进一步掌握教育理论,于民国15年(1926)重返上海沪江大学,在研究院学习,专攻教育学。翌年夏,取得文学硕士学位。两年后,他以参加“万国主日学校大会”的中国代表资格,到美国进入士丹佛大学专攻教育学。经勤奋研读,取得教育学博士学位。后到美国、英国、法国、瑞士、意大利等国游历,再由地中海、红海、印度洋经印度、新加坡、香港回到上海,沿途考察了许多国家和地区的教育情况。 民国20年(1931)后的六七年间,他先后任上海沪江大学国文系主任兼教授、北京清华大学文学院院长、中山大学教育研究所教授等职,从事教育实践和教育理论研究。在此期间,他写出许多教育论著,有的编成教育丛书出版,有的被列为大学教材。抗战初,他在香港创办南华学院,亲任院长,开设文史、金融、法律、商学、外语、会计等新科系,师资阵容整齐。不久,因日寇南侵,南华学院迁往梅州城北教溪口。为了办好学院,他曾远涉南洋,奔走于印尼、新加坡等地募集资金,得到爱国华侨的热心赞助,并得县长彭精一鼎力支持,南华学院建起教学楼、科学馆、图书馆和学生宿舍等,校舍初具规模,有学生400多人。同时还到各地聘请专家、教授前来任教。他虽身为院长,仍亲自任课。据一些南华学院校友回忆,他待人和蔼,知识渊博,善于辞令,深受师生爱戴。民国27年(1938),广州沦陷,大专学校内迁,钟鲁斋为南华学院聘请了一批教授,招生人数达到700人,为当时梅州地区和闽粤赣边区培养了一批人才,为发展我国的高等教育事业作出了贡献。 1939年,钟鲁斋去南洋爪哇岛开展办学募捐活动,每到一处,不少教育机构和客属社团都会邀请他进行教育和文化主题演讲。钟鲁斋尽管旅途劳累,也尽量接受邀请,提出自己的见解建议。  7月5日到达梭罗的当晚,钟鲁斋应客属公会的邀请,作了一场《客族精神》的演讲。他对客家人散处四方的性格进行分析认为,一是富有冒险精神,不怕危险,不畏艰苦,敢做冒险事业;二是奋斗精神,勇敢前进,在军政学商界占有相当位置;三是坚忍精神,虽遇困苦,并不灰心,错节盘根,以求迎刃而解。  不过,钟鲁斋话锋一转,也对客家人特别是南洋客籍侨商中的不足之处进行批评。他认为,客家人也有自身的弱点,首先是贪小成功,而缺乏远大计划。他举例说,来南洋经商的人士,稍有积蓄,即寄回乡下买田做屋,以夸耀乡里。殊不知,仅有些根底的商业,抽去一部分资本,失去继续壮大发展的机会,所谓速见小利以至不达而大事亦不成。  同时,他也认为客家人自大,不肯为人下,不愿与人合作,大家都要做领袖,常至互相排挤,结果是一盘散沙。对华侨所在地的社团派系林立提出中肯批评,至今仍有借鉴意义。  钟鲁斋本来是要向客家侨领争取资金支持的,在这样的背景下,他仍然敢于对侨界的现象提出批评。既有赞,也有弹,反映出他直率、坦诚而敢于表达自己看法的学者风骨。 在梅县区雁洋镇三乡石楼村,由钟鲁斋兴建的故居文德楼还算保存完好。他曾经就读的崇正学校如今学生寥寥,但作为小学教学点暂时保留。在其宗侄钟森生、孙子钟奇荣的引领下,我们一行来到面积不算大的钟氏祖祠,左右两个矮廊专门设有瓷像式的钟鲁斋、钟惠澜事迹介绍,由此可见家乡后辈对他们的崇敬。  而在钟鲁斋兴办南华学院的教溪口,这里已经成为梅县华侨中学的校址。记者看到,这里侨捐建筑林立,但南华学院时期的建筑大部分已被改建,唯有广场上两株树干巨大的菩提树生机盎然。据华侨中学校长周庆粦介绍,学校近期也将迁址,这里将改为医院,但部分历史建筑将会保留。 在香港九龙太平道与亚皆老街交叉处的南华学院旧址,记者看到,这里已经被高楼大厦取代。只有位于薄扶林基督教坟场的钟鲁斋墓保存完好,在经过2005年的重新修缮后,墓前增加了一块书卷式的石雕,上书他的学生谢英煌题写的南华校歌首句“唯我南华崛起海疆,誉满梅岭与香江”,常年相伴着港岛上空城里的月光。 在钟鲁斋的故乡梅县三乡石楼村,有一座简朴的文德楼,门书“文章华国,德行齐家”。据钟鲁斋的长孙钟奇荣介绍,那是钟鲁斋在美国加州斯坦福大学攻读博士学位的时候,只用两年时间提前完成学业,从而将节省下来的留学奖学金为父母盖起这座居所,由此可见他称得上是那个年代天赋超人的学人。 以“文章华国”为志向的钟鲁斋的确是位勤奋著述的学者,从他的小儿子钟奖生提供的资料显示,钟鲁斋一生深入研究教育理论、著述丰富,著有《比较教育》《教育之科学研究法》《小学各科新教育法之研究》《History of Democratic Education In Modern China》等著作,编著有《中学各科教学法》《大学国文》,翻译了《现代心理学与教育》。其中前两部著作近年还被福建教育出版社收入《二十世纪中国教育名著丛编》,再版发行。 钟鲁斋从美国回国后,曾先后在沪江大学、清华大学、厦门大学任教,均是位于大城市的著名高等学府,治学条件优异而待遇不菲。然而,在1938年,正是全面抗战爆发、中华大地烽火连天的岁月,钟鲁斋却毅然“自找苦吃”,在筹措经费最为不利的国内情势下,发起创办南华学院,为流离失所的失学青年提供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 钟鲁斋兼具这种献身教育的精神,既有崇文重教的家风熏陶,也有接受西方教育的巨大影响。他的祖父钟子衡、伯父钟凤修是晚清秀才,父亲钟凤仪也是饱读诗书的儒生。石楼村虽位于大山深处,读书的气氛很浓,清代就涌现出举人钟汝和。在西风东渐的近代,石楼村的青年学子很快接受新式教育,钟鲁斋和后来成为中科院学部委员的钟惠澜、乐育中学校长钟采盘,均有进入西方传教士兴办的广益中学读书、升读沪江大学的经历。…

客家人物:叶剑英

和平日报,12月11日,叶剑英(1897年4月28日-1986年10月22日),原名宜伟,字沧白,廣東梅县人,中国共产党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国领导人,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创建者之一。 叶剑英早年曾任黄埔军校教授部副主任,国民革命军第四军参谋长,参与北伐战争。1927年12月,组织广州起义。第一次国共内战时期,任中革军委总参谋长、红一方面军参谋长等职务,参与历次反围剿战役及长征。中日战争时期,任八路军参谋长、中央军委参谋长。第二次国共内战时期,任中央军委副总参谋长、中共中央后委书记、华北军政大学校长兼政治委员。1949年1月,任北平聯合辦事處主任,為接管北平做了大量的工作。同年參加中共代表團,同南京國民政府代表團進行和平談判。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歷任中共中央華南分局第一書記、廣東軍區司令員兼政治委員、中央人民政府委員、廣東省人民政府主席、廣州市市長,中央人民政府人民革命軍事委員會副主席、中国人民解放军武装力量监察部部长、军事科学院院长兼政委等职务,被授予中华人民共和国元帅军衔,并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卷入“二月逆流”案。林彪事件后,他担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副主席、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国防部部长。1976年毛泽东逝世后,他同华国锋、汪东兴等策划怀仁堂事变,逮捕四人帮成员,此后担任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廢除國家主席時期相當於國家元首)等職。1986年10月22日,叶剑英在北京逝世,骨灰安葬于广州红花岗烈士陵园。 1897年4月28日,叶剑英出生于广东省嘉应直隶州(今梅州市梅县区)雁洋堡下虎形村一个小商人家庭里[2]:1。1908年,11岁的叶剑英家境稍微好转,父母将他送到离雁洋10多里路的丙村三堡学堂住校读书[2]:4-5。受到辛亥革命影响,立志报效国家[2]:7。 1912年1月,叶剑英以“最优等”的成绩从三堡学堂毕业考入梅县务本中学,这年冬天梅县务本中学与其他三所中学合并受为官办。新校长是一个守旧人物,叶剑英因此联合100多名学生离开学校迁到梅城状元桥畔东山书院[2]:7,不久在进步人士、学生家长、乡绅和爱国华侨的支持下在县城东山脚下建起新校东山中学[3]。叶剑英随即进入东山中学就读。在此期间,接触了一些宣传社会变革的进步书刊。连任两届学生会会长[2]:8-9。1915年秋,叶剑英从东山中学肄业,在与雁洋堡相邻的横山新群小学任教半年[2]:10-11。同年冬,随父赴南洋,次年回国[2]:11。 1917年夏,叶剑英入云南讲武堂[2]:12。毕业后,追随孙中山投身民主革命[2]:17。1920年夏,参加了孙中山组织的驱逐桂系军阀之役[2]:18。翌年10月,随孙中山出巡广西[4]。1922年6月,陈炯明叛变时,任海军陆战队营长的叶剑英率部护卫孙中山脱险,同陈炯明军作战[5]。嗣后,前往福建任东路讨贼军第八旅参谋长,随军入粤讨伐陈炯明。言岭关大捷,名震一时[2]:22。 1924年初,任建国粤军第二师参谋长,受廖仲恺邀请[2]:25,参与筹建黄埔军校,任教授部副主任[6]。在黄埔执教期间,接触了许多共产党人,受到影响,逐步接受了马列主义,第一次提出加入中国共产党的申请,未果[2]:27-28。7月,应张民达师长请求,返回二师,率部迎击进犯广州的林虎叛军,获胜[2]:29。后奉廖仲恺命,到香洲创办粤军第二师独立营,兼任该营营长。配合黄埔军校的教学,培训基层军士[2]:29。10月15日,与张民达指挥二师参加镇压广州商团叛乱[2]:31。1925年1月,与张民达率二师参加讨伐军阀陈炯明的第一次东征[2]:32。3月,出任梅县县长[7]。5月,任建国粤军第二师新编团团长,率新编团参加第二次东征[2]:41。 1926年1月,叶剑英任国民革命军第一军第二十师第二团团长,旋即升任第二十师副师长[2]:42。1926年7月,参加国民革命军北伐,初期任国民革命军第一军总预备队指挥部参谋长,率部参加攻打南昌之役[2]:44。攻克南昌后,任国民革命军新编第二师代理师长[2]:45。 文化大革命结束后,作为党内唯一副主席的叶剑英成为仅次于中共中央主席华国锋的第二号人物。叶剑英对邓小平在文化大革命后重新出山起主要作用[2]:392。1978年3月,叶剑英当选第五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废除国家主席时期作为国家元首)[2]:401。1979年1月1日,叶剑英主持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发表了《告台湾同胞书》,指出“实现中国的统一,是人心所向,大势所趋”,并提出在海峡两岸“发展贸易,互通有无,进行经济交流”和“双方尽快实现通航通邮”的方针[49]。1979年10月1日,為了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三十周年,中共中央決定由葉劍英出面講話[50]。叶剑英在讲话中,论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三十年来的成就和失误,总结文化大革命的教训,批判两个凡是,明确提出在建设高度物质文明的同时,要建设高度的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号召全国人民团结一致,向着四个现代化的目标前进[51]。 1980年9月,叶剑英担任宪法修改委员会主任委员,领导制定了《刑法》、《刑事诉讼法》等二十二个法律[2]:402。1981年9月30日,叶剑英就台湾问题提出九条方针政策,建议举行国共两党对等谈判,实现第三次国共合作,即“叶九条”[52]。1982年12月,第五届全国人大第五次会议通过了叶剑英主持制定的“八二宪法”[2]:403。 文化大革命结束后,资历深厚的邓小平回到中共最高决策层以稳定局面;而局面稳定后,邓小平与华国锋展开权力斗争[53],主张“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务实派渐渐在舆论和中共高层权力中获胜,而毛泽东式的领袖崇拜逐渐失去了光环[54][55]。邓联合陈云、胡耀邦等指责华国锋的“两个凡是”[56][57]是“极左路线错误”,华国锋一派的领导地位逐渐被邓小平一派取代[58][59]。华国锋的权力也在1978年中央工作会议、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后不断削弱[60]。 1980年2月,在中共十一届五中全会上,中共中央决定恢复中共中央书记处,胡耀邦任总书记,开始改变权力高度集中于党主席华国锋的格局。基于党政分开的原则,在9月的五届全国人大第三次会议上,华辞去了兼任的国务院总理一职[61]。8月重要政治局扩大会议以后,很多人提出华不宜担任中共中央主席、中共中央军委主席[62]:386-387。11月10日至12月5日,中共中央政治局连续召开9次会议,讨论华国锋过去四年的执政问题[47]:455。陈云、李先念、胡耀邦等人在会上向华提出严肃批评,华作了许多解释和自我辩护,不肯承认错误,会议一再延长。叶剑英在会上检讨自己有“周公辅成王”的封建思想[63][62]:391,自我批评在宣传华时说了过誉的话,还说:“如果国锋同志不愿意承担责任,那就由我承担好了。”叶剑英此言既出,华不再辩解,表示接受批评并提出辞职[64][47]:458。在1981年6月召开的十一届六中全会上,华国锋的辞呈得到批准,仅象征性担任位列最后的中共中央副主席。 1982年9月,叶剑英出席中共十二大,再次当选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党内位列第二位,仅次于总书记胡耀邦,在邓小平之前[2]:420。1983年6月,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1985年9月,叶剑英在1985年中国共产党全国代表会议前的中共十二屆四中全會上,因健康問題请退中央委员会職務[2]:420。1986年10月22日凌晨1点16分,叶剑英病逝于北京,享年89歲[2]:423。1987年10月22日,叶剑英的骨灰安葬于广州黄花岗烈士陵园[2]:426。(维基百科)  

南京大屠杀纪念日将至 幸存者仅存108人

和平日报,12月11日,1937年12月侵华日军制造的南京大屠杀,使30多万手无寸铁的中国平民和放下武器的士兵惨遭杀害,给劫后余生的幸存者留下了终身难以抚平的伤痛和苦难记忆。南京大屠杀幸存者是那段惨痛历史的“活证”。79年岁月流逝,在世者已经越来越少。今年11月26日,89岁的张福智老人离世后,在册的南京大屠杀幸存者仅剩108位。 图为第一排从左至右分别为:艾义英(88岁)、魏桂如(90岁)、马秀英(94岁)、陈文英(91岁)、杨翠英(91岁)、管光镜(99岁)。 第二排从左至右分别为:祝四孜(96岁)、李高山(91岁)、郑锦阳(88岁)、刘庭玉(94岁)、马月华(89岁)、唐复龙(81岁)。 第三排从左至右分别为:陈桂香(91岁)、王长发(93岁)、夏淑琴(87岁)、佘子清(82岁)、沈淑静(92岁)、路洪才(83岁)。 第四排从左至右分别为:陶承义(80岁)、张秀红(90岁)、李长富(89岁)、易翠兰(93岁)、余昌祥(89岁)、郭秀兰(92岁)。 下排从左至右分别为:王津(85岁)、王义隆(93岁)、仇秀英(86岁)、张福智(89岁,已故)、岑洪桂(92岁)、王秀英(91岁)。 新华社记者 韩瑜庆、李响、季春鹏摄影报道

中華醫學佛教文化佛法講座 邀請著名中醫正骨專家吳石華教授主講

和平日报,12月12日,12月10日傍晚假佛教大廈大禮堂舉行中華醫學佛教文化佛法養生講座,邀請中醫正骨專家吳石華教授主講。是晚三百餘名來賓善信佛教徒參加講座,本山住持慧雄大師父率僧伽,嘉賓吳石華教授,胡曼青教授,鄧斌居士,本山理事會張克強、關友金、關添輝、施子堂、林錦洲、何書忠、楊漢仁、林文祝、蘇鴻港,等一起上臺為國人民和諧消災祈福在佛前誦經回向。隨後本山住持介紹時晚主講人是著名的一位中醫正骨專家。吳石華教授是一位虔誠的佛教徒,少年親近善知識,皈依禪宗泰鬥茗山長老,九華山明心長老。教授是中央保健局特聘專家、也是南京中醫藥大學客座教授、南京中醫藥學會第七、八屆理事兼氣功研究會主任委員。吳居士目前為民眾服務,開設“吳氏正骨”診所,也主持很多講座,他是江蘇衛視《萬家燈火》的特邀專家,無論是中央台還是地方台都對吳石華教授做了相關報道。 吳石華教授開講談述佛法養生是注重於心態,佛門一句話說:一切唯心造,就是任何事情都來自於我們自己的心態。面對人生的種種苦難如何對待它,解決它才是我們健康生活的關鍵。健康長壽是每個人期望的人生,但是由於習慣、飲食、工作、社會變化等各種方面影響了我們的身體。因科技發展的迅速使我們在這個時代面對了很多不良的習慣,久坐、看手機、上網都是影響到我們的健康。甚至有的年齡二十的年輕人都患了種種疾病,死亡率也日益增加。我們這個時代是被科技所危害,微信的普及,網絡的發展是無形之中傷害了我們的生活,改變了我們的文化,譬喻一百年前人是被鴉片傷害,可現在一百年後的這個時代是在被手機迷糊了。身為佛弟子,我們應當按照佛陀的教法而生活,規律的生活,該做的,去做,不該做的,一定要遠離。這樣我們的人生就會按照佛法而健康長壽。 講座之中教授有給大眾示範如何保養頸椎的健康,因為頸椎對我們身體的健康是最有影響的一部分。講座長達兩個小時圓滿結束,理事會代表贈送紀念品,佛曲班獻唱佛曲閉上講座帷幕。 隔日禮拜天共修有僧伽帶領佛教徒虔誦普門品,再次邀請吳石華教授為大眾分享佛法養生的秘訣,有慧雄大師父陪同吳教授講解佛法養生的概念。吳教授談述養生八字(猿行、蟻食、童心、龜欲)有四個原則:猿行,表示我們在生活當中動作要靈巧活躍,不能分神散漫,這種習慣會讓我們身體跟多鍛煉而不容易得病。蟻食,養成一個良好的飲食習慣,吃不能太飽,減食少於,健康必定是我們的了。童心,面對任何事情都要保持純心的狀態,如同孩子無憂無慮的過生活,心情爆操,焦慮就會消滅,同時疾病自然會遠離我們。龜欲,欲望是一把能燒盡我們明心正知見的猛火,少欲使我們清醒,看破世間一切是虛假非真,就像烏龜一樣每天安心踏實過生活,我們就會健康長壽。我們佛家禪宗提倡健康生活要清心寡欲,任何事情要面對它,接受它,處理它,最終要把它放下。能放得下我們就能減少了欲望,減少了欲望我們就會自在,遠離病苦。健康是要從自我習慣開始,每天要注意行為,心態,飲食各種方面。更重要儘量要養成雖然簡單運動的習慣。吳教授示範給大眾幾個動作,讓善信佛教徒鍛煉身體,以佛法養生。分享佛法圓滿結束,大眾歡喜無比,得大吉祥。(大叢山供稿)

钟万学律师团在法庭上陈词 称某方通过“暴民压力”阻止阿学竞选连任

和平日报,12月14日,钟万学律师团12月13日在“亵渎宗教案”法庭上宣读了以“暴民审判”为标题的答辩书。 其中一名律师特里穆里亚(Trimoelja D Soerjadi)在宣读答辩书时说,钟万学自2014年底替代佐科维担任雅京省长以来就一直遭到“暴民压力”,该压力来自不喜欢钟万学担任雅京省长的一方。 甚至有一个社会组织领导人声称将拼命阻挡钟万学成为2017年雅京省长候选人。 直到现在,钟万学也是在强烈的暴民压力下被当作“亵渎宗教案”的犯罪嫌疑人,而后成为被告人。 钟万学律师团把这一系列事件的发生,视为某方害怕钟万学当选连任2017至2022年雅京省长的怯懦行为。 特里穆里亚说,因此可见对方的目的无非是要阻挡钟万学登上雅京省长竞选的擂台。 钟万学律师团认为,上述暴民压力已迫使钟万学成为被告人,在法庭上接受司法程序。他们还认为,该暴民压力是对印尼宪政和民主体制的威胁。(国际日报)

钟万学倾诉与穆斯林义父母的亲情 表明自己不可能亵渎伊斯兰教

和平日报,12月14日,公诉检察官在法庭上宣读起诉书后,钟万学在自辩中提到与穆斯林义父义母一家的亲情时忍不住流泪。 钟万学表示,他这一生与很多穆斯林朋友结交,他还有一个结义家庭,义父阿米尔(Baso Amir)一家人都是虔诚的穆斯林。 此外,他从小学一年级到初中三年级一直接受信仰伊斯兰教的老师们的教导,知道必须尊重古兰经的经文。 钟万学激动地抽泣着说,我怎么想都想不出为什么会被指控亵渎伊斯兰教。我被义父(Baso Amir)和义母(Haji Misribu)收为义子,他们一家人都是虔诚的伊斯兰教徒。 我的义父是1967-1970年届的波吶县县长(Bupati Bone),也是前武装部队总司令尤素福上将(已故)的胞弟。 我的父亲和义父生前已结为金兰兄弟,他们一生对我的挚爱令我铭记于心。我修读硕士课程的学费是我的义兄Haji Ananta Amier支付的,如果我亵渎伊斯兰教,不是侮辱了我的结义家人,变成一个不懂得感恩的人吗。言至于此,钟万学声音哽咽,并不停地用纸巾拭擦眼泪。在场的人莫不为之感动。(国际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