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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活动:雅加达历史博物馆近期举办书籍《纪念莫娜罗汉达》发售会

美都新闻网  4 月 2 日电 :由雅加达“跨界历史协会”及万隆“PIAS参考”出版社共同出版的书籍《纪念莫娜罗汉达(Mona Lohanda)》,上周在雅加达历史博物馆举办发售会。多位国内外历史学家和档案管理员等相关人员出席发布会。 现年74岁的莫娜罗汉达,是国内历史与档案研究中极为重要的人物,毕业于印尼大学文学院历史系的她被各国同行所熟知,而她的著作与足迹也延伸至各个领域,是研究华人社会和荷兰东印度公司之荷属东印度群岛殖民档案的杰出人物。 2021 年初莫娜因心脏病去世,她的离去是国内历史与档案界的巨大损失,也给国内同行历史学留下了伟大的使命与功课。为了纪念并表彰莫娜对国内历史和档案界的贡献,雅加达跨界历史协会于去年召集20位国内历史学家和档案工作人员,共同撰写《纪念莫娜罗汉达》一书,并经过一年的时间完成。  书中详细介绍印尼种族的多样性,包括华人历史叙述及历史研究和档案的重要性。该书作者之一耶里表示,希望通过该书,能培养更多年轻人成为下一个莫娜罗汉达。 ( edit by Lijia/ Metroxinwen…

华人故事:平凡而不寻常的人-关于父母亲的回忆之一

和平日报, 2022年4月3日 ,今年是父亲百岁诞辰,子欲养而亲不待,只能整理一些关于父母亲的一些点滴记忆而寄托思念。 父母亲都是农民,一生脸朝黄土背朝天,我们家祖祖辈辈也是农民,只是到了我们这一代人开始,才逐步告别农村,走向城市,从事农业之外的各种职业,并且有所成就。父母亲虽然没有留给我们什么物质财富,但他们生养了我们,教给了我们做人的道理,他们留给我们的宝贵精神财富,是我们子孙后代立足的根本,应该永远牢记和一代一代传承下去。 父亲给我们兄弟们的印象,总是沉默寡言,一脸严肃和不苟言笑的样子,也许是生活的重担和压力,也许是生性使然。倒是母亲较为慈善,经常会开一些玩笑,给家里带来笑声和快乐。父母亲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一生勤劳,克勤克俭,但因为家里人口太多,生活总是非常拮据。但父母亲都是非常善于持家的农民,虽然我们兄弟多,但都能够吃上饭,读上书,在那个时代,能够做到这一点,已经非常不容易了。但父母亲在日常中总是说:只要你愿意读书,就是当了门板也要缴学费。所以我们兄弟好像也比较争气,从小就非常珍惜来之不易的读书机会,基本上是读到了高中毕业。我们曹家兄弟在村子里是以读书而赢得名声和赞誉的,一说到我们家,都会伸出大拇子,赞叹这家兄弟读书不错,好样的! 父亲很少谈他自己的事情,我们兄弟对父亲的认识和了解,大多都是从母亲和其他人的口中得到间接的认知。小时候就听母亲说过,父亲小时候读过二年私塾,这在当时的乡村也算是个小知识分子了,能写会算,他后来当大队干部和生产队长所需要的文化知识也主要依赖当年读私塾时打下的基础,加上他从小比较好学,边干边学,到后来能写一些小文章,读报纸和看书,在当时的农村干部中也算是小知识分子了。父亲在解放初期就担任过乡村(大队)的民兵队长、治保主任等职务,后来还担任过生产队副队长等,这些经历使他得到许多学习的机会,受到很好的锻炼,学会了许多做人和管理方面的知识。我们兄弟们从他身上也学习到许多宝贵的品质,例如吃苦耐劳、艰苦奋斗、与人为善、长于筹划、有责任感、尊老爱幼等等。我的印象很深,如果家里杀一只鸡,那两只鸡腿一定是分别给外祖母(外祖母在我们土改搬家后实际上是在同村,离得很近)和祖母的,我们兄弟只能吃一些骨头。如果偶尔煮一个咸鸭蛋(客家话叫“灰春”),那是非常珍贵的菜,父亲会把一个鸭蛋用刀切成若干小块,让我们每个人都能够分享到一小块。 我们兄弟子孙能够从大山里面走出来,到各地艰苦创业,有所成就,除了我们自己努力奋斗之外,更应该感谢父亲给我们的教育。当然,这种教育更多的是身教,是身教重于言教,是我们从父亲身上学习到的许多宝贵的精神财富。说实话,我们兄弟基本上都是读书出身,靠读书走出大山,靠读书学会做人和做事,靠读书懂得社会。父亲一生贫穷,但一身正气,从不向困难低头,不屈服于种种歪风邪气。父亲没有留给我们什么金银珠宝,但他留给我们许多宝贵精神财富,正是这一点,使他们终身受益,使我们兄弟能够闯荡世界,有所成就。在父亲百年诞辰之际,我们可以自豪地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我们兄弟子孙们没有辜负你的期望,我们兄弟子孙们都是好样的,我们都是曹家的好男女。 在我的记忆中,父亲是一家之主,勤俭持家,会计划,有华算。我们一大家子,从来没有挨过饿,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父亲的计划和“华算”,老家农村客家话有一句叫做“冇华算(计划)一世穷”。邻村的许多人都夸赞父亲的能干和有华算。父亲还有种种技艺,包括厨艺,可以叫做乡村厨师,还是蔑匠,还会缝纫,这在当时客家农村是不多见的。在我的印象中,父亲总是忙,农忙时干农活,不仅自己干,还要起带头作用,晚上回到家还要和生产队其他干部商量事情,做工作计划。农闲时则从事各种手艺活。我看他从来没有闲过,就是遇到下雨天,不能下地干农活,他则会操起各种工具,或编织竹筐,或借用人家的缝纫机做衣服。父亲有一手好厨艺,听母亲说,父亲年轻时专门跟过师傅学习厨艺,虽然不是什么大厨师,但在当时的农村也是不多见的烹饪能手,能够做一手好菜,后来我们兄弟们都喜欢下厨做菜,这可能要归功于父亲的言传身教。 父亲是生活在平凡乡村世界里的一位平凡的人物,既不是名人,也不是伟人,也不是有突出历史贡献的人,但他是一位值得我们后辈尊重和景仰的人,是永远值得子孙后代纪念和学习的人,是一位高尚的人,是一位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有人说,父亲既然是一位平凡的人物,而不是一位什么大人物,所以也就不需要搞什么纪念,没有必要搞什么百岁诞辰纪念活动,我不赞成这种观点。不错,父亲是一位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是一位普通的群众,是数以亿计的普通农民中的一员,但是,正是这些普普通通的农民,把拥有百万武装的国民党赶到了台湾;正是这些普普通通的农民,用自己的双手催生了新中国;正是这些普普通通的农民为新中国的工业化提供了坚实的资本,促成了中国现代工业的诞生;正是这些普普通通的农民,在邓小平改革开放政策的召唤下,进城务工,创造了当代中国崛起的奇迹。父亲正是这些普普通通的农民中的一员。 父亲生养了九个子女,我们又繁衍了下一代,一代又一代传承,现在已经有60多口人,散布在广东各地,他们中有成功的企业家、党政机关工作人员、教授、职员等;从受教育程度看,后代中有博士、硕士、大学生一大批,这样的父亲难道还不算成功吗?难道还不值得我们骄傲吗?难道还不值得我们纪念吗?对我们而言,父亲就是一座令人仰止的高山,就是一块丰碑,就是我们的灵魂,就是我们心中永远的大人物! (未完待续,下篇“严父和慈母——关于父母亲的回忆之二”) ( edit by Lijia )

华社活动:暴风雨及龙卷风袭击中邦加县华人住宅区,槟港华社送爱心

和平日报, 2022年4月3日,中邦加县华人住宅区 Kebintik 和 Samfur 村,周二 3月29日 受到罕见的龙卷风袭击,一場为时1個多钟左右的暴风雨及龙卷风,吹倒了很多房子,2个村庄损失惨重,137多家房屋毁坏。四所房屋被完全摧毁,几乎被夷为平地,只剩下地基,受影响的居民得到当地居民和安全部队的协助,清理建筑碎片并安装临时防水油布以防雨。与此同时,物质损失估计为数十亿印尼盾。 槟港华社注意到当地华人的情况后,今天早上( 4月3日)槟港关帝庙,槟港福德词,邦加勿里洞省孔教理事,槟港市孔教理事 和 Benteng 村孔教理事共同出钱,出力募捐米,食用油,盐,方便面等,送到该村,以减轻受影响居民的负担。 ( edit by…

清明節|先人也防疫祭品現口罩探熱槍 紙紮舖指銷情淡

和平日报 2022年4月4日,疫情下即將迎來第三個清明節,有市民提早掃墓。受疫情影響及限聚令限制,今日前往柴灣華人永遠墳場、將軍澳華人永遠墳場、鑽石山墳場、沙田寶福山的掃墓人流不算多。 而在西營盤一間紙紮舖,除了傳統的祭品外,更緊貼潮流有防疫用品祭品出售,例如口罩、眼罩、探熱槍、消毒酒精搓手液等,連先人去到地府都要「齊心抗疫」。 不過有紙紮舖負責人指,疫情下宗教場所關閉,而且部分場地禁止化寶或要集中處理,令拜祭的市民比較多從簡,生意額都較去年遜色。而內地物流運輸受阻都令到成本上升,而消費券在清明節假期後才推出,加上年長客人不少習慣現金交易,對生意幫助不大。而紙紮的抗疫用品銷情也不是特別理想,或許與疫情放緩及抗疫疲勞有關。 ( edit by Lijia/ Xingdaonews )

华人故事:严父慈母--关于父母亲的回忆之二

和平日报, 2022年4月4日,据族谱记载,满清时期曾祖父达奎公曾经娶过两个妻子,前妻吴氏生下两子升荣和超荣;后妻谢氏,生下四子,康荣、望荣、廷荣、德荣。我的爷爷曹望荣,在我出生时就去世了,只是听父母亲说过人长得比较高,因为家里没有田地,靠挑担子、撑船等苦力为生。奶奶颜氏,出生于热柘镇韩坑村,嫁给爷爷之后生了11个孩子,养活了八个,在那个时候的农村存活率也算是比较高的了。二姑出嫁到蕉岭县黄坑村张家,四姑嫁到热水村茶园下徐家,五姑很小就被卖到热柘镇再坑村叶家当童养媳,十姑嫁到大柘镇姚家。这些姑姑平时都是经常来往的,所以有比较深的印象。印象最深的是四姑,来往得比较多,长得特别像我奶奶,说话也细声细气的,对我们兄弟特别关爱,四姑家在一条小河边,风景很美,四姑家里种有几棵沙田柚树,果实特别鲜甜,比现在大规模种植以后的沙田柚好吃多了。印象中柚子成熟之后,我们兄弟们就会去四姑家摘柚子,家里杀了猪,或者有什么好吃的,父亲也会叫我们送过去给四姑一些。 父亲排行第八名延龙,有四个兄弟,六大伯延金,九叔延凤,最小(排行11)的叔叔延凰,后改名生盛(我们叫细叔)。六大伯早在抗日战争爆发前就下南洋了(印度尼西亚雅加达),后来还回来娶了妻子张氏,是平远县坝头镇张烟村人,此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听母亲说过,细叔去南洋时还很小,可能也就18、19岁左右,在解放前夕去了南洋,一直没有回来过。2010年前后,我和同事访问印尼雅加达,还特意去寻访六大伯和细叔家人,见到了六伯母和几位堂兄弟姐妹,六伯母已经行走不方便,坐在轮椅上了。随着老一代人的去世,第二代、第三代基本上也就没有什么来往了,有一位堂姐在几年前还来过广州旅游,我还专门接待她住在学校一位印尼归侨开的家庭旅馆。细叔的女婿有时候还偶尔会和我的儿子保持电子邮件联系。 因为我们兄弟很小的时候就搬到店岗村外婆家生活,所以,对奶奶的印象不太深,只是后来我们一家重新回到奶奶居住的祠堂下之后,奶奶才重新与我们家生活在一起,但那个时候她已经生病了,去世前几年都是卧床不起,我们兄弟们都照顾过,端盆子屎倒尿的活都干过的。小时候对奶奶印象最深的就是她老人家的房间里总是有一些好吃的东西,印尼的大伯和叔叔经常会从海外寄一些饼干、猪肉罐头等洋食品回来接济家人,我每次从店岗外婆家到祠堂下玩,奶奶就会把我悄悄地叫到她的房间里,给我几块饼干,吃几口猪肉罐头,那味道真香啊,现在回想起来,这些事情好像就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我对东南亚(古称“南洋”)的兴趣最早可能萌生于儿童时期那种对食物的渴求,源于奶奶给我吃的那些小洋饼干和洋罐头,源于祠堂下老屋奶奶住过的那个房间。我出生和成长于物质匮乏的年代,幸运的是,我在印度尼西亚的大伯和叔叔经常会邮寄食品和侨汇接济我们,使我们一家免受饥饿。小时候我常常在想,南洋怎么有这么多好吃的东西啊,我要是能够去南洋,那该有多好啊!在儿童时期,奶奶一边给我好吃的东西,一边遥指南方对我说,你的大伯和叔叔在南洋,你长大了也“下南洋”。虽然我长大了没有像她老人家说的那样“下南洋”,但也与南洋结下了不解之缘,一生研究南洋问题,与南洋华侨华人做朋友,了解他们,研究他们。  在我的印象中,父亲的脾气是比较温和的,起码与他的九弟(九叔)相比,父亲的脾气算是较好的了。九叔的脾气更为火爆一些,加上九叔经常喝酒,一旦喝多了,脾气自然就上来了。父亲偶尔也会发脾气,一旦发起脾气来,那是很令人害怕的。我是家中的老三,比较調皮,有时候也偷懒,因为上面还有哥哥,下面还有弟弟,遇到事情总想推给其他兄弟,为此也曾经挨过父亲的痛揍,但次数不算多,兄弟中挨揍比较多的可能是老五和老七,兄弟们中的老大,老实听话,好像从来没有被父母亲打骂过。二哥和我算是被打骂比较少的,可能是比较早懂事的缘故吧。 父亲虽然不轻易发脾气,但一旦发起脾气来,那是怒不可遏,谁都劝不住。父亲打人有一个特点,就是随手操起脚上穿的拖鞋就打,且往头上打,那时候的拖鞋都是用旧橡胶(旧汽车轮胎)做的,特别结实,打起人来特别痛,被揍的地方就鼓起一个大包,外婆和母亲都特别心痛,事后总会想法安慰被打的孩子,反复交待我们要听话,不要惹父亲生气。我记得有一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被父亲狠狠地揍了一顿,头上起了几个大包,母亲非常心痛,还流了泪,骂父亲太狠心,把自己的孩子打得这么惨。 与父亲的严厉相比,母亲则是温和的,慈善的。母亲好像从不打骂儿子们,好像我们兄弟们也比较争气,在学校读书总是排在前列,我们兄弟们在学校读书从来是不用父母亲过问和督促的,在生产队劳动也从不偷懒,在家也是尽量帮助父母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活,包括放牛、做饭、带小弟弟等。在我印象中,四弟是经常背小弟弟的,六弟、七弟都背过,母亲还开玩笑说,四弟长得不高是因为背弟弟背得太多了。 我现在还记得,每逢我生日时,母亲在大家都吃完晚饭后悄悄地跟我说,等会你做完作业回来一下厨房,母亲和外婆会在厨房里用水煮好一个鸡蛋或者是其他好吃的东西,然后对我说,今天是你的生日,你今天吃了这个鸡蛋,就又长了一岁了。我想其他兄弟们应该都有这个待遇的,只是,那个贫困的时代,只能单独给生日的那位兄弟吃。一个鸡蛋,在当时可是很值钱的东西,可以卖一毛钱,可以买几斤盐,还可能换几本作业本。 一个鸡蛋,庆祝生日,在今天的人看来是不可思议,但对于当时我们兄弟来说却是一种记忆,是母亲和家人的恩情,是儿子们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亲情和母爱。我到现在都还喜欢吃水煮鸡蛋,吃起来总是津津有味,总是吃不腻。我老婆经常会说,你这是因为小时候缺吃的,现在想想,应该还不止这个含义,还包含有对母亲的思念,当年母亲用她的最质朴的方式庆祝儿子的生日。什么是母爱,我想这就是母爱,这就是慈母之心! 母亲在很大程度上继承了外婆的聪明能干,每年开春之后都会在自留地里种上许多玉米、花生、高粱等,尤其是种植许多玉米,到了农历4-5月份青黄不接时,这些玉米也成熟了,正好接济饥肠辘辘的家人,派上大用场了,这些玉米有时是直接煮熟了吃,但更多时候是将这些新鲜玉米磨成浆,放点糖精,蒸熟成玉米糕,非常可口且耐饱,那时食糖,包括红糖、白糖等都需要票证,且比较昂贵,一般人家是吃不起的。有时候,这些玉米我们家自己吃不完,母亲还会拿一些新鲜玉米去接济其他村民,那些被母亲接济过的村民至今还念念不忘。(未完待续,下篇:外婆的恩情重如山——关于父母亲的回忆之三) ( edit by Lijia )

华社活动:雅加达江夏堂黄氏宗亲会清明祭祖缅怀祖先

和平日报, 2022年4月4日,2022年4月2日(星期六)上午10时,一年一度的清明节来临,雅加达江夏堂黄氏宗亲会理事会成员,在雅加达Raya ManggaBesar 街138号三楼印尼江夏堂黄氏宗亲总会会所,举行清明祭祖仪式,缅怀祖先。 祈愿宗亲们平安顺利,六时吉祥,身心安康,万事如意。黄贤安主持仪式宣读祭拜流程。 永久名誉主席黄德新,名誉主席黄财利,雅加达黄氏宗亲会主席黄裕祥、黄贤安、黄春和、黄国栋、黄德星、黄健璇、黄重庆、黄伟然、黄淼雄、黄福贵等理事出席参与祭祖。 雅加达黄氏宗亲会主席黄裕祥表示,由于受疫情影响,不举行大型祭祖仪式,今只是邀理事成员数十人,在清明节祭祖怀念祖先,并祈祷宗亲们身体健康,疫情早日解除。他说,“清明节是我们炎黄子孙,缅怀祖先,敬仰先人,不忘初心,祭拜祖先,是我们华人千年来的优良传统。” ( edit by Lijia/ Guojiribao/明光报道/摄影 )

文化传统:“千庙之岛”邦加岛:印尼保留中华文化传统最多的岛屿-

和平日报, 2022年4月4日,飞机从雅加达苏加诺哈达国际机场起飞50分钟后开始降落,同行的斯里威查亚(Sriwijaya)航空公司高级顾问关长安先生说,“邦加岛到了,你们来到了印尼保留中华文化传统最多的岛屿”。 图为烈港县三圣殿供奉的孔子、老子和观音菩萨雕像。 林永传 摄   果不其然,在邦加机场通往城区的街道两旁,林立的商业店铺形态颇似福建闽南、广东潮汕和客家聚居地区,若不是店铺招牌上的印尼文,还真会让人产生时空的错觉。 车窗外很引人注意的是每隔一小段路程就会出现的一座座红色外观的寺庙,它们与繁华的店铺门面、与绿色外观的清真寺和灰白色外观的天主教堂毗邻,显得那么和谐、那么恰到好处。 拥有120万人口的邦加岛与邻近的勿里洞岛构成了印尼以美丽热带海岛风光和精彩多元文化著名的邦加勿里洞省,该省的140多万人口中,华裔占了三成多。而在省会城市邦加岛的槟港,华裔人口超过四成。 每年的二月初二,岛上的“大伯公庙”——福德祠里,都会举办精彩的民俗活动。 林永传 摄 “大约1860到1900年间,因为荷兰殖民者开采锡矿的需要,大批中国劳工以被‘卖猪仔’的方式贩卖到这里当矿工,成为华人较大规模迁徙邦加岛的开始”,当地旅游业者燕云娜告诉中新网记者。 据关长安先生介绍,邦加的华人绝大部分来自广东梅州等客家聚居区,少部分来自福建、广西。因为矿工都是男丁没有女眷,所以他们中的很多人就与当地女子结婚,形成了“唐人番人都是一家人”的独特“邦加现象”,邦加岛也成为印尼最为和谐包容的多元文化地区。 图为今年二月初二傍晚,男女老少开始络绎不绝前来“大伯公庙”进香。 林永传 摄 “在邦加岛,华人修建的大大小小庙宇有上千座;每年春节、清明节、中秋节等中华传统的节日习俗在这里都得到很好的保留和传承”,关先生说,特别是春节的团聚、清明节的扫墓,远在世界各地的邦加华人都会回来。 在省会城市槟城和邻近的烈港县,记者看到多处华人墓园与福建、广东的墓园除了规模外并无差别,一样的大理石墓碑、一样的碑刻形式和文字表述。 岛上华人聚居的地区,几乎家家户户的主屋旁都建有一座专门祭祀用的一层小屋,里面供奉着祖先的灵牌,有的还供奉着土地公。 林永传…

文化传统:印尼华人过清明节的习俗与传统!

和平日报, 2022年4月5日,清明节,是一个怀念和感恩的日子。我们怀念先人,感恩他们将生命的火种传递给我们;我们怀念先贤,感恩他们以生命为灯火;我们怀念先烈,感恩他们将生命迸发为能量,冲破进步之路上的艰难险阻。      “清明”顾名思义“清新明净”,根据华人的二十四节气,春分后15日便是清明,这个时候大自然一片清新明亮,万物生长,处处生机勃勃,因此得名。在印尼,清明节也是传统的祭祖节日。 和从前南来的华人一样,现在的印尼华人还是保留了清明节的传统习俗。其中最常见的习俗属扫墓,去除杂草,把墓碑清洗干净。即使在印尼大都市随着火葬的普及,每逢清明节,人们依然扶老携幼到骨灰塔祭祀,以纪念过世的亲人。 清明祭祖是中华民族追思祖宗,启发后人的一种美德行为。孔子说:“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论语·为政》)正是这种代代相传的孝道观念,成为今人敬孝、感恩、处事的行为准则。 这种孝道礼仪,既可以表现为对先祖的感恩之情,也可以表现为对去世故旧、革命先烈的怀念之情。它既可以为今人搭建与前人之间和谐的代际关系,也可以为人类营造与自然之间的和谐氛围。 清明祭祖体现了中华民族尊亲敬祖、崇宗隆嗣的传统观念,其核心是儒家伦理的忠孝文化。中国的民俗信仰源远流长。人类源于对梦境、生育和死亡等现象的不解,产生了最初的信仰,即“灵魂”。 原始初民相信人是由肉体和灵魂组成的,人死之后,肉体可以腐烂消失,而灵魂却会永生不朽。并且在人们的意识中,灵魂是有血缘远近亲疏之别的。 《左传·僖公十年》载:“神不歆非类,民不祀非族。”所以,为了得到与自己有血缘亲族关系的祖辈的护佑和荫庇,古人常常以宰杀牲畜作供品的方式来表达对“亡灵”的崇敬之情。后来人们把向“亡灵”行礼的社会礼仪行为称为“祭祀”。祭祀属于“吉礼”,为五礼 (吉、凶、宾、军、嘉)之首。 《礼记·祭统》云:“凡治人之道,莫急于礼。礼有五经,莫重于祭。” 今天我们通过祭祖活动,宣扬崇亲敬宗、尊老敬老的良好道德风尚,正是儒教伦理“礼之用,和为贵”(《论语·学而》)精神内核的体现。 从草昧初辟的年代直到激情燃烧的现在,“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担当”的理念早已植入中华民族的根脉。如今,守护根脉的责任又落到了我们身上。 “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中华民族是高度注重传统和传承的民族。我们注重传统,是要充分认识到传统的分量,肩负起传承的责任,让古老的传统在现代发扬光大。…

明星信息:武侠巨星王羽今早在台北病逝,享年80岁。

和平日报, 2022年4月5日,著名武侠片演员王羽在台北的医院病逝,享年80岁。同日,王羽女儿、歌手王馨平在微博证实这一悲痛的消息。南都记者了解到,王羽作为最具代表性的武打明星之一,其主演的《独臂刀》曾创下当年中国香港电影票房纪录。王羽于2019年获金马奖终身成就奖。 4月5日上午,王馨平在微博发文表示,“万分悲痛地告诉大家,我们敬爱的父亲王羽先生,在经历了六年与病魔搏斗之后,已于四月五日早晨,在台北振兴医院安详辞世,享年80岁。” 王馨平称,父亲为人讲义气,重视朋友。银幕内外,他的做人处世都是铁铮铮的侠客作风,一生精彩。“抱着万般不舍的心情,我们永远怀念父亲。亦相信他的独臂刀——俊朗的大侠形象,将永存于电影历史及影迷心中。” 据公开资料显示,王羽,原名王正权,演员、导演、编剧,籍贯江苏无锡,1943年出生于上海。早期主要在香港担任武打演员,是导演张彻开创新武侠浪潮过程中的第一代武侠明星代表人物。 1967年,香港邵氏兄弟出品香港武侠电影《独臂刀》,他在片中饰演剩下左手的侠客,形象深入人心,电影刷新香港票房纪录。该片开启了“新武侠”的时代。2005年,该片获香港电影金像奖协会票选为“最佳华语片一百部”第十五名。 据悉,从影30多年来,王羽一共拍摄了60多部武打片,参与制作和监制的电影共计80多部。除了《独臂刀》,还包括《金燕子》(1968)、《独臂刀王》(1969)等影片。 李安曾说:“王羽不仅奠定了武侠巨星的标准,更是拳脚动作片的开先河之人,他自导自演的《龙虎斗》(1970)比李小龙更早开发这个类型,启发了无数后继者,这些电影对世界的影响可能多过我,到现在全世界都还在学。” 2019年,王羽获颁金马奖终身成就奖,但他因病缺席,由女儿王馨平、王加露代为领奖。据台媒报道,王羽病逝后,李安透过助理发声表示,“我于2019年颁发金马终身成就奖给王羽,当时是由他的女儿们代领,今天不幸听闻他离我们而去。对许多像我这样的影迷来说,他代表着某一个年代的氛围。怀念他的电影、他的大侠气魄。” ( edit by Lijia/南都记者 余毅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