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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克斯港将成为欧洲风电中心

2025-02-08 0″ 德国北海港口库克斯港(Cuxhaven)正进行扩建,以打造德国海上风电产业中心。库克斯港的德国海上基地(German Offshore Base)正在扩建,旨在建立一个海上风能产业中心。下萨克森州经济部长奥拉夫·利斯(Olaf Lies)表示,项目将在约相当于54个足球场的区域内建设三个新的泊位和码头,使该港口成为“德国乃至欧洲风能扩张的核心物流枢纽”。该项目预计投资约3亿欧元,整个设施计划于2028年底完工。新建泊位将专门用于满足陆上和海上风电行业的需求。由于风力涡轮机部件体积庞大,仅一台涡轮机的尺寸就相当于两栋联排别墅,因此需要专门的港口设施来运输这些大型组件。库克斯港位于易北河口,毗邻汉堡,这一地理位置将使其成为欧洲风能产业的重要支点。

德国政府联手Tinder,鼓励选民投票

2025-02-08 0″ 德国政府携手知名约会应用Tinder,推出一项特别计划,旨在鼓励年轻选民在2月23日联邦大选前积极参与投票。该计划由德国联邦政治教育局(bpb)主导,Tinder作为合作伙伴,通过平台向用户推送选举信息,引导他们前往Wahl-O-Mat(选举指南)网站,以帮助选民找到最符合自身立场的政党。自2月6日起,德国Tinder用户在使用应用时,将收到前往Wahl-O-Mat的提示。该网站由bpb运营,是德国选举前广受欢迎的在线投票辅助工具。用户可以通过回答一系列关于政策立场的问题,与各党派的竞选纲领进行匹配,从而了解哪一政党的政策最符合自己的观点。Tinder在新闻稿中表示:“Wahl-O-Mat让选民可以快速、直观地对比自己的立场与各党派的政策,帮助他们做出明智的投票决定。”除了这一合作,Tinder还对1,001名年龄在18至25岁之间的用户进行了关于政治与约会的调查。结果显示,65%的受访者表示他们计划在即将到来的选举中投票,而**30%**的人直言,如果对方不打算投票,他们会考虑放弃这段约会关系。政治立场在年轻人择偶标准中也占据一定地位。调查发现,29%的女性受访者认为伴侣的政治观点至关重要,而持相同看法的男性比例更高,达到33%。虽然Tinder早已提供政治标签功能,允许用户在个人资料中标注自己的立场,但选项相对有限,仅包括“自由派”(Liberal)、“温和派”(Moderate)和“保守派”(Conservative)等少数类别。关于投票方式,57%的受访者认为现行选举流程仍需简化,**48.5%**的人则表示,如果有更便捷的投票方式,他们愿意尝试。德国政府希望通过与Tinder的合作,利用社交平台的影响力提高年轻人的政治参与度,推动更多人走进投票站,为即将到来的大选增添更多年轻声音。

朔尔茨拒绝特朗普关于加沙人口迁移的提议

2025-02-08 0″ 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提出将约200万名巴勒斯坦人从加沙地带迁出的计划,此举在国际上引发了强烈批评。德国总理奥拉夫·朔尔茨也对此作出表态,明确表示反对。在巴登-符腾堡州路德维希堡(Ludwigsburg)的一场竞选活动上,朔尔茨表示:“特朗普总统提出的这个想法,我完全不能接受。我们不能将加沙的居民迁移到埃及。”这位德国社民党(SPD)政治家强调,应尽一切努力防止中东局势进一步升级,并推动巴勒斯坦国与以色列和平共存。特朗普此前在以色列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Benjamin Netanyahu)在场的情况下宣布,美国将“接管”加沙地带,并将其改造为经济繁荣的‘中东里维埃拉’。根据特朗普的设想,加沙的居民将被安置在其他阿拉伯国家。这一言论在国际上引发了强烈批评。美国政府随后试图淡化特朗普的表态。美国国务卿马尔科·卢比奥(Marco Rubio)表示:“这并不是一个敌对的举措。”他形容特朗普的提议是“一项非常慷慨的提案”,并称美国的目标只是让加沙沿海地区重新适合居住,在此期间,加沙居民将无法继续留在当地。

德国左翼党希望将亿万富翁的财富减半

2025-02-09 0″ 左翼党表示:“不应该存在亿万富翁。”随着德国大选临近,这一极左翼政党推出了一项新的税收计划——尽管该计划很可能永远无法实施。在德国全国大选前两周,正处于困境的左翼党(Die Linke)公布了一项针对超级富豪的新税收计划,其目标是在十年内将亿万富翁的财富削减一半。“我们认为,不应该存在亿万富翁。”该党共同主席扬·范·阿肯(Jan van Aken)在文件中写道,并提出了一个五点计划,以实现这一目标。德国将于2月23日举行议会选举。目前,左翼党的支持率徘徊在5%左右,这是进入议会的法定门槛。即便跨过这一门槛,议会中的大党派通常也会避免与这个后共产主义政党合作,因此左翼党真正实施其政策的机会渺茫。左翼党的新税收计划是什么?该党提议恢复德国的“财富税”。该税种因1995年被宪法法院裁定违宪而被废除。这一税收并不针对收入,而是针对个人累积的财富。左翼党提出采用累进税率:财富超过100万欧元(约103万美元)者需缴纳1%的税;超过5000万欧元者缴纳5%;超过10亿欧元者则缴纳12%。此外,该党主张对最富有的0.7%公民征收一次性费用,起征点为200万欧元,税率从10%起步,财富越高税率越高,最高可达30%。左翼党还希望提高大额遗产的继承税,并对高收入人群提高所得税税率。例如,年收入超过25万欧元者,税率应提高至60%;收入超过100万欧元者,税率应提高至75%。最后,该党建议资本利得税不再按固定税率25%征收,而是像所得税一样采用累进税率,根据资产增值的多少进行征税。党主席扬·范·阿肯将提案与美国“超级富豪”政府相提并论在推出这一新提案时,范·阿肯提到了唐纳德·特朗普新一届美国政府。“新政府由超级富豪和右翼势力组成,他们正在竭尽全力保护自己的财富和权力。”他说。范·阿肯还表示,在德国,极富阶层也利用他们的财富谋取过度的政治影响力。近年来,随着极右翼政党德国选择党(AfD)的崛起,左翼党在民调中的表现一直不佳。尽管左翼党的政治根基可追溯至已解体的东德社会主义政权,但如今这一地区已成为德国选择党的票仓。左翼党的困境还因前党魁萨拉·瓦根克内希特(Sahra Wagenknecht)脱党并成立自己的政党——“萨拉·瓦根克内希特联盟”(BSW)而进一步加剧。

德国啤酒销量创历史新低

2025-02-09 0″ 根据德国联邦统计局(Destatis)发布的数据,2024年德国的啤酒销量创下历史最低水平,而无酒精啤酒的受欢迎程度却在持续上升。德国啤酒消费持续下降2024年,德国人共饮用了68亿升啤酒,尽管这一数字依然庞大,但比2023年减少了2%,意味着该国去年的啤酒消费量降至历史最低水平。德国啤酒酿造协会(German Brewers’ Association)将夏季恶劣的天气列为销量下降的原因之一。2024年6月,德国的啤酒消费量比2023年同期减少了13.5%。这一趋势令人惊讶,因为德国在2024年6月至7月期间主办了欧洲足球锦标赛(欧洲杯),数百万球迷涌入德国,购买了大量啤酒。尽管如此,整体销量仍未能提升。无酒精啤酒在德国持续走红虽然2024年含酒精啤酒的销量下降,但德国啤酒酿造协会表示,无酒精啤酒的需求仍在持续增长。该协会预测,不久之后,在德国销售的每十瓶啤酒中,就有一瓶是无酒精啤酒。“无酒精饮料仅供司机饮用的时代早已过去。”该协会的一位发言人表示。

德国保守派自诩为抵御极右翼的“防火墙”,引发全国抗议

2025-02-09 0″ 德国即将迎来2月23日的大选,基督教民主联盟(CDU)及其巴伐利亚姊妹党基督教社会联盟(CSU)正在全力争取选民支持。CDU党魁、总理候选人弗里德里希·梅尔茨(Friedrich Merz)与CSU领导人马库斯·索德尔(Markus Söder)近日在纽伦堡的一场集会上表示,保守派的胜利将是阻止极右翼德国选择党(AfD)进一步崛起的最佳方式。然而,他们的言论并未能平息外界对其立场的质疑,反而在全国范围内引发大规模抗议。在纽伦堡的演讲中,梅尔茨和索德尔向支持者承诺,CDU/CSU绝不会与AfD进行任何形式的合作。他们强调,自己的政党是德国政治的“防火墙”,将坚定不移地抵制极右翼势力。然而,这番表态并未能打消外界对他们的疑虑,反而引发更大争议。就在同一天,全国多个城市爆发抗议活动,示威者指责保守派政党曾在移民法改革问题上试图借助AfD的支持,质疑其真正立场。尽管CDU/CSU在大选前的民调中以约30%的支持率领先,但AfD的支持率也稳定在20%左右,已成为德国政坛不可忽视的力量。索德尔在纽伦堡的演讲中强调,只有保守派执政,才能有效遏制AfD的上升势头。他批评现任社民党(SPD)领导的政府过于软弱,未能应对选民对移民、经济等问题的担忧,反而让AfD趁势而起。然而,抗议者认为,CDU/CSU自身也难辞其咎,尤其是梅尔茨在移民法改革问题上的立场变化,使得选民对其是否真的坚守反AfD立场产生质疑。过去一周,德国多个城市的抗议活动愈演愈烈。其中,一个名为“反右翼祖母”(Omas gegen Rechts)的组织在明斯特(Münster)等地发起集会,示威者高举标语,甚至直接引用索德尔的口号,反讽地表示:“我们才是真正的防火墙。”在汉诺威,警方估计有2.4万人参加了示威,而在CSU的大本营慕尼黑,抗议规模更是达到20万人,成为近期最大规模的示威之一。与此同时,总理奥拉夫·朔尔茨(Olaf Scholz)对梅尔茨的言论表示强烈不信任。他在接受采访时直言:“梅尔茨先生已经违背了自己的承诺,因此,没人能再相信他未来是否真的不会与AfD合作。”朔尔茨表示,直到几周前,他还相信CDU会继续坚决排斥AfD,但现在他和许多选民一样,对此不再抱有信心。面对选民的不满,梅尔茨仍然坚持,他将在选举后推动“移民政策的转向”,并表示相信社民党最终会意识到当前的政策方向是错误的。然而,CDU/CSU的立场是否足够坚定,能否真正赢得选民信任,仍然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一个人能有多愚蠢?两党候选人电视上激烈交锋

2025-02-10 0″ 中右翼与中左翼的总理候选人在一场激烈的辩论中正面交锋,暴露出德国大选前几周的严重分歧。距离德国全国大选仅剩两周,德国总理奥拉夫·朔尔茨与保守派领跑者弗里德里希·梅尔茨在周日晚间的全国电视辩论中,就移民、经济以及如何应对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展开了激烈交锋。“一个人能有多愚蠢?”朔尔茨在辩论中质问,抨击梅尔茨承诺在德国边境遣返寻求庇护者——他认为这一举动将违反欧盟法律,并在德国需要欧洲团结以应对特朗普的关税威胁之际分裂欧洲。然而,当朔尔茨声称其政府已经成功遏制了庇护制度的滥用时,梅尔茨迅速反驳。“你根本不生活在这个星球上。”梅尔茨回击道,“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童话故事。”这场交锋的背景,是围绕梅尔茨试图利用极右翼德国选择党(AfD)选票在联邦议会推动强硬移民政策所引发的政治风暴。这一举动削弱了自二战以来德国一直保持的针对极右翼的“防火墙”。朔尔茨借机警告称,梅尔茨正在让极右翼政治变得正常化。“我严重怀疑,在选举后,你会考虑与AfD组成联盟。”他说道。梅尔茨否认其保守派阵营曾与AfD合作或计划与该党联合执政:“让我再一次清楚明白地说,这同样是对那些有其他想法的人的回答:不会有任何合作。”在随后的辩论中,梅尔茨则将AfD在民调中的快速崛起归咎于朔尔茨领导的左翼政府,称其政策使AfD成为“对我国民主制度的严重威胁”。他还指责朔尔茨及绿党的政策导致了这一局面。“这个国家早已不再支持左翼政治。”梅尔茨表示。由于朔尔茨所在的社会民主党(SPD)在民调中仅排名第三,远远落后于梅尔茨领导的保守派阵营,这场辩论可能是朔尔茨扭转选情的最后机会之一。两位候选人围绕经济和财政政策展开激烈交锋,梅尔茨主张大规模减税和严格的财政纪律,而朔尔茨则批评这些政策“偏向富人”。梅尔茨则指责朔尔茨的经济管理“灾难性”,称其政策导致德国去工业化。而朔尔茨则归咎于外部冲击:“入侵乌克兰的不是我,停止向德国供应天然气的也不是我——是[俄罗斯总统]普京。”梅尔茨随即反击,批评朔尔茨关闭三座核电站的决定:“那你为什么要终结核能?”朔尔茨回应称,重新启动核电站——一个保守派提出要探索的选项——将花费400亿欧元。如何应对特朗普?两位候选人立场不一当晚最激烈的交锋之一,围绕如何应对可能与美国爆发的贸易战展开。朔尔茨指出,梅尔茨的移民政策将破坏欧洲内部的团结,使德国在面对特朗普可能实施的关税政策时处于更不利的地位。“梅尔茨真的在建议欧洲最大的国家、地处中心的德国,应该成为那个违反欧洲法律的国家吗?”朔尔茨连发质问,“当我们即将不得不依靠整个欧洲共同应对美国政府的关税政策时——而这些政策往往是针对德国的,我们只能团结一致予以拒绝?”“梅尔茨提出的方案,违背了德国的利益。”在后续讨论中,两位领导人被问及欧盟是否应该对特朗普的关税威胁做出对等反应。两人均表示欧洲已经准备好采取反制措施。“关税当然是一个手段。”梅尔茨回顾了2018年,当时欧盟委员会主席让-克洛德·容克在华盛顿与特朗普达成协议,成功阻止了美方进一步对欧盟征收新关税。“强大的欧洲人需要强硬的回应。我们应该与美国人平等对话,并明确告诉他们,什么可以接受,什么不可以。”梅尔茨总结了他的对美策略。朔尔茨则暗示,欧洲已经制定了具体的应对计划:“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他说道。“因此,答案是,在最大程度的外交谨慎下,我们可以在一小时内以欧盟的身份做出行动。”然而,当被问及如何整体上应对特朗普时,两位候选人的答案都较为模糊。“他是可预测的不可预测。”梅尔茨这样评价特朗普。“我们需要一个共同的欧洲战略,共同立场……如果我当选,我将投入大量时间和精力推动欧洲的团结。”朔尔茨则表示,他已经展现了自己的应对策略:“清晰的语言和友好的对话。”

德国大选临近,组阁之争愈演愈烈

2025-02-10 0″ 随着2月23日德国大选进入倒计时,虽然民调几乎已经确定基民盟(CDU)领导人弗里德里希·梅尔茨(Friedrich Merz)将出任下一届总理,但德国未来的政治格局仍悬而未决。由于德国政治体系几乎必然要求联合执政,梅尔茨究竟会与哪些政党组建政府、未来政策将如何走向,成为选战最后阶段的关键焦点。目前,基民盟与其姊妹党基社盟(CSU)组成的中右翼联盟民调领先,支持率约为30%,远超其他政党。现任总理奥拉夫·朔尔茨(Olaf Scholz)领导的中左翼社会民主党(SPD)支持率仅16%,绿党更是跌至13%。极右翼的德国选择党(AfD)则以超过20%的支持率位居第二,但由于所有主要政党均已明确拒绝与其合作,AfD的高支持率并不会直接影响政府组成。对于梅尔茨来说,最理想的情况是建立稳定的两党联盟,避免因多党联合而导致内部分裂。这一考量源于上届政府的失败教训——社民党、自由民主党(FDP)和绿党的三党联盟因内部矛盾不断,最终在去年12月解体,促使本次大选提前举行。然而,无论是两党联盟还是三党联合,未来政府的组成仍充满变数。“大联盟”回归?基民盟与社民党可能再度合作在德国政坛,基民盟与社民党联合执政的“大联盟”(Große Koalition,GroKo)并不罕见,自1949年以来,德国已有四次由两党联合执政,其中三次由前总理安格拉·默克尔(Angela Merkel)领导。然而,在梅尔茨的领导下,基民盟已经明显向保守右派靠拢,与社民党之间的政策分歧加大,未来合作将面临更多挑战。尽管如此,梅尔茨在近期的表态中并未排除这一可能性。他在接受采访时提及,黑森州州长鲍里斯·赖因(Boris Rhein)在2023年州选中成功利用社民党与绿党之间的竞争,最终选择了与社民党合作,认为后者是更务实、愿意妥协的伙伴。梅尔茨暗示,黑森州的经验可以作为全国层面的参考,尤其是在移民政策上,社民党可能愿意在更严格的边境管控措施上让步。不过,如果大联盟模式成形,社民党内部可能会出现调整。现任总理朔尔茨已明确表示,不会在梅尔茨政府中担任任何职务,而党内的温和派,如国防部长鲍里斯·皮斯托留斯(Boris Pistorius)和党主席拉尔斯·克林格贝尔(Lars Klingbeil),则可能在新政府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绿党能否加入执政联盟?“基维联盟”成选项除了社民党,绿党也可能成为联合执政的潜在对象。目前,德国已有三个联邦州由基民盟与绿党联合执政,这一模式被称为“基维联盟”(Kiwi-Koalition),但在全国层面,这种组合尚属首次尝试。在外交和国防政策上,基民盟与绿党存在一定共识,两党都批评朔尔茨政府在援助乌克兰问题上的犹豫不决。然而,双方在移民政策上的立场截然相反。梅尔茨曾表示,自己上任第一天就要“关闭德国边境”,而绿党则认为此举违反法律。这一分歧在近期进一步加剧。梅尔茨日前表示,他愿意在议会推动限制移民的立法,即便需要AfD的投票支持。这一表态引发轩然大波,被认为是对德国战后建立的防范极右翼势力“防火墙”的削弱,在大选前夕引发了激烈争论。此外,巴伐利亚基社盟领导人马库斯·索德(Markus Söder)早已明确表态,绝不与绿党合作。在这种情况下,绿党更可能成为基民盟在与社民党谈判中的筹码,而不是实际的执政伙伴。三党联合政府或成无奈选择德国历史上极少出现三党联合政府,过去六十多年里仅有一次,即2021年朔尔茨执政时期的社民党—绿党—自由民主党联盟。然而,随着德国政治版图愈发碎片化,传统的两党联合执政已变得愈发困难。如果本次选举结果导致议会由多个中小党派主导,可能会出现以下两种三党联合政府模式:“德国联盟”(Deutschland-Koalition):基民盟/基社盟(黑色)、社民党(红色)和自由民主党(黄色)联合执政,因其政党颜色类似德国国旗得名。“肯尼亚联盟”(Kenia-Koalition):基民盟/基社盟(黑色)、社民党(红色)和绿党(绿色)联合执政,因其颜色对应肯尼亚国旗而得名。然而,这两种模式都面临党派立场分歧过大的问题。自由民主党的财政政策主张与社民党、绿党存在巨大冲突,而绿党的环保政策也很难与基民盟达成共识。如果最终形成三党联合政府,执政团队可能重蹈前政府的覆辙,内部矛盾不断,政策推进举步维艰。德国政治走向仍存不确定性目前民调显示,基民盟/基社盟极有可能赢得大选,但最终政府的组成仍取决于各党在议会的席位分配。从“大联盟”到“基维联盟”,再到可能的三党联合政府,各种可能性仍在博弈之中。无论最终的执政组合如何,大选结果不仅关乎谁将成为德国新任总理,更将决定未来移民政策、能源改革、财政方向以及欧洲一体化等关键问题的走向。在选民即将做出最终选择之际,德国的政治未来仍充满悬念。

朔尔茨在选举日前的最后冲刺中依然强硬

2025-02-12 0″ 德国总理奥拉夫·朔尔茨在其总理任期内经历了多次打击,但他仍对其政党——中左翼的社会民主党(SPD)的未来保持乐观。朔尔茨指出,2021年大选时,SPD的支持率也只有约15%,与目前的情况相同,而当时作为总理候选人的他因其乐观态度而受到嘲笑,但最终赢得了选举。然而,除非发生重大变故,否则朔尔茨几乎没有机会再次执政,他甚至可能成为过去五十年来任期最短的德国总理。当一名记者在2024年9月问及他可能留下的政治遗产时,朔尔茨回答道:“我认为,对于那些在任期结束前就开始考虑政治遗产的政客,我们应当持谨慎态度。”

德国极左翼政党在大选前迎来成员激增

2025-02-12 0″ 左翼党的党员数量增长,为其突破5%门槛进入联邦议院带来了希望。距离德国全国大选不到两周,左翼党(The Left)正经历一波意想不到的势头上升。据《明镜周刊》率先报道的数据显示,自今年年初以来,已有近23,500人加入该极左翼政党,使其总党员人数达到创纪录的81,200人,这是自2009年以来的最高水平。这一增长的背景是,左翼选民正在动员起来,反对他们认为的德国政治日益向右翼倾斜。“人们希望有更公平、更公正的政策,”左翼党联合主席扬·范·阿肯(Jan van Aken)表示,“他们知道可以依靠我们。” 党领导人称,党员激增反映出人们对国家政治走向的担忧,因为保守势力在2月23日大选前的选情日益增强。新入党的成员以年轻人和女性为主,这可能为该党在进步派选民中带来新的推动力。据《每日镜报》报道,新成员的平均年龄为29岁,其中53%为女性,这使得该党整体的平均年龄下降至43岁,女性党员比例上升至42%。近年来,左翼党因内部分裂和民调低迷而陷入困境,如今希望这波最后的增长能够转化为选举优势。近期,左翼党的支持率在民调中有所回升,平均达到5%,刚好达到维持在联邦议院所需的最低门槛。然而,其前景仍不明朗。该党不仅要面对新成立的左翼民粹主义政党——萨哈拉·瓦根克内希特联盟(BSW)的竞争,还必须说服选民,证明自己能够在全国政治舞台上提供一个可信的替代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