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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侨故事:桂林华侨农场沈氏家族60年前的全家福

和平日报, 2021年10月31日,近期,菜菜收到了一份来自印尼华侨沈金生先生的投稿。 看到投稿时,我相当惊讶,沈先生竟然可以将 60 多年前的全家福保存得如此完好,还做成了网络相册: 沈先生在来稿中侃侃而谈,述说了自己的半生回忆,每一段人生的印记都有自己的家人陪伴身侧,都留下了珍贵的全家福,看完让人百感交集。 就让我们看着沈先生的一张张全家福,走进他的回忆吧: 印尼华侨-沈氏家族 沈金生先生说,他出生在印尼,沈氏家族共 14 名家庭成员,12 个兄弟姐妹,6 男 6 女,父亲沈龙贤,母亲李英妹。沈先生在家中排行老三,取名金生。 1960 年 2 月和 1960 年 4 月,沈氏家族千里迢迢从遥远的千岛之国的印度尼西亚,乘着祖国派去的救命船(英国的海皇号和苏联的俄罗斯号)回到了祖国温暖的怀抱,分别被安置在广东省陆丰华侨农场和广西省桂林华侨农场。 当年 8 月份,沈家全家汇集于桂林, 12 个兄弟姐妹除长兄被安置在桂林市齿轮厂当工人外,其余的都分别就读于桂林市和桂林华侨农场学校。在祖国的帮助下,生活总算安定了下来。 60年代沈氏家族于桂林华侨农场的合影 沈金生先生 1963 年在桂林三中高中毕业后,考上了广西供销干部学校统计专业,并于 1964 年 10 月份毕业分配到来宾市武宣县供销社工作,一直到1993年到广西桂兴边贸总公司任副总经理兼党支部书记。 这几十年来,沈先生经历过许许多多的艰难日子,好在亲人都在,他不断勤奋地努力工作,凭借自己的努力也获得了许多荣誉。 今年,沈先生已有 74 岁高龄,有一儿一女,五个孙子,其中还有两个双胞胎孙子,生活幸福美满。…

校园活动:雅加達臺灣學校幼兒園-國際文化節活動 世界一家,關愛地球!

和平日报, 2021年10月31日,雅加達臺灣學校幼兒園-國際文化節活動「世界一家,關愛地球!We are the world!」 每年的10月24日是慶祝國際文化節的日子,提醒人們促進文化交流,增進互信與了解,以進一步共同關愛地球,尊重生命,希望讓世界更美好。雅加達臺灣學校(JakartaTaipei School)幼兒園於2014年開始舉辦相關活動,基於世界地球村的概念,響應『國際文化節』的號召,期待藉由此活動,讓孩子們認識除了印尼以外的許多國家,了解「世界一家」、「文化大不同」的意義,即從認識不同的國 旗、語文、服裝開始體驗各國文化的美好。 往年的國際文化節活動是以「藝術舞蹈表演」及「文化巡禮」作為活動的主軸。「藝術舞蹈表演」是請各班導師選擇該國音樂作為表演內容,展現該國的藝文特色;而「文化巡禮」則是請英文老師就該國的文化內涵,於當天活動中為全園幼生作詳細的介紹與解說。每年活動都是非常地熱鬧活潑,從每個幼生所穿著的服裝呈現出來,也可見家長的用心與積極!今年因受新冠疫情影響,而改為線上 型式舉辦,同樣也是對老師們產生一大挑戰! 今年幼兒園的國際文化節線上活動,由英文老師帶領幼生練習:“Hello to All the Children of the World”,這首歌曲讓幼生學習到用各種語言向全世界的孩子問好,體會到雖然大家居住在世界各地,說著不同的語言,但同樣都是地球村的孩子。 另外透過有趣的課程、手作活動及穿著各國代表性服裝一同於線上拍照留念,讓整個國際文化節的活動豐富了起來!其中最為感謝的是所有家長充分協助與配合,讓老師們在這段疫情期間的線上教學,仍然有機會帶領孩子們體驗各國不同面向的文化。 希望未來能持續藉由如此熱鬧的慶典,為親、師、生留下深刻的印象,真正推廣「世界一家」的精神與意義。 (雨林编辑, 来源:雅加達臺灣學校幼兒園供稿图)

校园故事:火红年代,印尼华侨最高学府的悲欢离合

 和平日报, 2021年11月1日,自1939年创办至1966年,雅加达华中在27年间一共培养了13000多名学生,各类栋梁之才不知凡几。 “三鸡(基)一鸣”与“华中”的诞生 1954年6月下旬,杨兆骥和恋人蒋愫珊从美玛乘船到达泗水。待愫珊安顿好,杨兆骥便独自一人坐火车前往首都雅加达。他风尘仆仆来到椰城,与几位外地学生结伴,在靠近中华中学的甘邦峇鲁那一带,租了一间简陋民房作为栖身之处。第二天即参加入学考试,顺利通过,正式成为“华中”高一(三班)的一名新生。借此机会,有必要说说这所“华侨最高学府”。 六七十年前,椰城有两所学制6年的完全中学驰名千岛——首屈一指的,便是简称“华中”的雅加达中华中学,另一所则是简称“吧中”的吧城中学。那时候印尼各大城市都有华侨高中,但雅京“华中”与“吧中”,位于一国政治经济文化之中心,人才荟萃,师资之雄厚、规模之大、教学设施之完善,均非其他华校可比。本地学生竟相追捧,外岛青年亦趋之若鹜,有志者纷纷前来报考,一经录取,就好像中国孩子上了清华北大一般,倍感荣耀。尤其是华中,以“南洋明珠,侨教典范”而享誉千岛,甚至在东南亚一带也赫赫有名。 早在20世纪30年代,华中便崛起于“爪哇海畔遍地椰林漫野芭蕉”的雅加达(荷印时代称为吧达维亚)。 这座华侨名校,其诞生经过也颇值得一提。 雅加达华中最初的创始人,乃李春鸣、张国基、李善基、陈章基等四位穷教员,人称“三鸡(基)一鸣”。为首的李春鸣先生1894年出生于江苏南通的一个书香门第之家,父亲为清末秀才。他1916年毕业于南京国立高等师范学院。1918年,东南亚侨领陈嘉庚在新加坡筹办南洋华侨中学,李春鸣在黄炎培先生推荐下,于当年12月应聘该校任国文教师。 1923年,李春鸣因父亲去世回国料理丧事。1925年,受南洋华校之聘,他再度涉洋赴印尼巴达维亚(今雅加达)八帝贯中华会馆、马来西亚柔佛宽柔等学校任教职,并担任校长。张国基先生与李春鸣同龄,湖南益阳人,出身于一个耕读之家。他幼时在家乡私塾就读,1915年考入湖南第一师范,与毛泽东同窗五载,交情深厚。1920年受新民学会派遣前往南洋从教。 1927年回国经毛泽东亲自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还曾一度投笔从戎,参加南昌起义,任中央独立第一师师长。起义失败后,1929年再度出洋,先后在雅加达的广仁学校和八华学校任教。李善基先生也是江苏南通人,系李春鸣先生的族侄。 1926毕业于南京金陵大学工业化学系,走上树人育才道路。因国内政治腐败、社会混乱,于1935年携眷背井离乡,远涉重洋到印尼巴达维亚中华会馆学校教书。四人中唯一出生于印尼的是广东籍华侨陈章基先生。他1923年回国读书,先后考入北京大学和上海暨南大学,1930年回到印尼任教。这四个人办教育的经验丰富,为人师表,皆堪称德高望重的一代名师。 “三基一鸣”——李春鸣、李善基、张国基、陈章基先生在华中。 华中未成立时,“三鸡(基)一鸣”均受聘任教于位于雅加达八帝贯街的中华会馆学校(简称“八华”)。期间,由于八华校长易人,八华校务恢复了洋奴化教育。李春鸣先生十分不满学校守旧古板、偏重英文的教学制度。1939年3月,因八华董事会无故辞退了一位郑姓女教师,更引起张国基、陈章基等多位老师的不满。 张国基先生对同事陈章基先生感叹道:“我觉得这样弄下去太没有意思,难道我们自己办不成一所学校吗?”陈章基深以为然,认为办学校并不难,便提议找人帮忙。他们遂萌发了另起炉灶的念头。而在此前后,八华学校董事会要求全校教师签订一份“董教合约”,明文规定教员必须服从董事会的任何决定,且离职后不得在本城任教。 此“霸王条款”一经出台,当即为李春鸣先生率先抵制,拒绝签约,张国基、李善基、陈章基等人亦不愿屈从。于是,四个人毅然离职,并立志创办一所“真正属于教师自己和广大华侨的学校”,校名定为“中华中学暨附属小学”。 四个人拿出平时缩衣节食的所有积蓄,共集资2000多荷盾,悉数投入筹备事宜。后又争取到麦爝煊、张祖砚两位华侨实业家的支持,组成“建校六君子”,登高一呼,应者云集,仅用74天便因陋就简,完成了中华中学的筹建。 学校最初租用班芝兰仙景旅馆作为校舍,并于当年6月12日登报招收第一批学生。三“基”齐鸣,一鸣惊人,首批考试即名额爆满,择优录取370名学生,可谓开门大吉。此举震撼了当时的印尼华侨社会,打破了“办学非靠董事不可”的旧观念,树立起“穷教员也能合力自己办学”的榜样。由此书写了印尼华教史上划时代的壮举。 雅加达华中“建校六君子”在校园的合影。左起:陈章基、张祖砚、李善基、张国基、李春鸣、麦爝煊。 华中隆重诞生,李春鸣、张国基两位老先生被推举为正副校长;李善基、陈章基则分别担任教导主任和总务主任;麦爝煊、张祖砚出任学校基本委员会委员。本身是大书法家的李春鸣校长,甫一上任,便高瞻远瞩,挥笔写下气势不凡的《华中校歌》: 黉舍巍峨兮吧城之中,华中创立兮旭日东升;学子莘莘兮蓬蓬;品德是修兮科学是攻;愿我同学及时努力兮,公诚勤朴扬校风。 “建校六君子”齐心协力,将“公诚勤朴”定为校训,师生同甘共苦,披荆斩棘,1939年下学期结束,便在社会各界热心人士赞助下,于甘邦峇鲁的椰林购置了将近四公顷地皮。1941年日军南侵印尼,雅加达华中被迫停办,三年后日本投降,印尼宣告独立,学校再度复办,不断发展扩建。为了筹集经费,校长李春鸣老先生每日拎着一只小黑提包,在城区步行向商家募捐。他写得一手雄浑有力的颜体字,许多商家都以请到李校长题写招牌为荣,并赠送润笔费给他,李校长悉数捐给学校。 张国基、李善基、陈章基等校几位领导同样以身作则,天天和学生一起吃大食堂,每天上下班也不让学校派车,都是坚持自己走路,为的是节省资金投入学校建设。 到本书主人公杨兆骥入学的1954年,这座学校已在新校址先后建成36间教室和上下大厅,还修建了两万平米的运动场,并完成了师生宿舍、膳厅、科学馆、大礼堂、图书馆等多项工程,校园占地面积达6万多平米。真正实现了李春鸣校长在校歌中所写的“黉舍巍峨兮吧城之中,华中创立兮旭日东升”的宏伟蓝图。 当时的联合国文教委员会顾问、挪威籍的奥维拉斯博士来校参观后,惊叹道:“你们这所学校是我在远东各地见到的最大的一所中学,你们甚至可以把它扩建为大学!” 自1939年创办至1966年,雅加达华中在27年间一共培养了13000多名学生,各类栋梁之才不知凡几,创造印尼华教史上蔚为大观。值得一提的是,到六十年代中期因印尼政局突变,华中被迫封校前后,创下煌煌大业的“三基一鸣”全部回国,他们均两袖清风,终生保持着低调简朴的师德风范。 当时已70多岁的李春鸣校长和老伴在北京参加了国庆招待会之后,为了不给政府增加负担,婉言谢绝了有关部门的照顾,前往广西三儿子家定居,老伴病故后,李老又到重庆一个小镇的小儿子那里养老,直到1976年去世,享年82岁。 1958年,张国基先生奉调回国,先后担任北京华侨补习学校校长、北京市侨联主席、第三届全国侨联主席等职。他作为部长级干部,却一直住在极为普通的两室一厅公寓里,多次谢绝政府分给他的大房子。每当有华中的归侨学生到北京出差去看望他,张国基老人不顾年事已高,都会亲自忙前忙后,在自己家里为学生安排吃住。 1983年,张老90大寿,又把国外学生寄给他的十万元生日贺礼全部捐献给湖南益阳家乡政府,用于为农民修建水电站。张国基老先生最终活到一百岁,临终前还把海外学生汇给他的一百万港元,寄给益阳老家,创办了一所国基学校。 华中教导主任李善基先生于1960年3月回国,定居于无锡,正赶上国家极度困难,短短5个月后便不幸去世,享年只有58岁。 1966年与校长李春鸣一同回国的总务主任陈章基先生,在华中辛勤耕耘了27年。他回国时除了随身衣物,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陈先生一回来,文化大革命就开始了,侨务部门瘫痪,无人安置其工作,他只好投奔到在广东番禺农场当农工的女儿那里生活。 1983年76岁的陈章基先生在贫困的乡下去世。他晚年的日子虽然清苦,但从不说半句怨言,并且一直关心国家大事,每天抱着半导体收音机收听新闻,只要听到一点关于国家的好消息,就欢欣鼓舞高兴不已,这个听收音机的习惯直到临终陷入昏迷才停止。 1990年,雅加达华中的回国校友,为了表达对陈章基老师的怀念,集资在广州郊区公墓为陈先生买了一块墓地,这才把陈老师和师母的遗骨从农场迁至广州公墓。他的学生们含着眼泪,在此立了一块墓碑,上面写着:印尼归侨教师陈章基、钟嘉宁之墓。 在此之前,当年雄伟壮丽的雅加达华中校舍早已被拆毁,片瓦无存。在此之后,华中的创办者“三基一鸣”也全都作古,埋葬在祖国的土地。 这些老一辈华侨教育家高山景行的风范已成为绝唱,但是他们的精神永存。 “超龄生”改名轶事及墙报主编 1957年华中毕业生杨兆骥。 回过头来,再说杨兆骥先生60多年前在华中的学习生活。 他入学时,被分配到1954级高一(三班),班主任是任序老师。单单一个年级就有六个班,近300名同学。杨兆骥这位来自偏远小岛美玛小城的客家学生,原本小学和初中毕业就晚,又在家乡学校教了三年书,进入华中成为高一学生的时候,已经年满21岁,比班里同学大四五岁。“正常情况下,21岁本来应该是上大学二、三年级的年龄,可是我才读高一,是名副其实的‘超龄生’,也是我与其他同学的不同之处,所以特别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 杨兆骥后来回忆说。那时在华中,正是“三基一鸣”威望如日中天、大名如雷贯耳的年代。李春鸣校长因为上了年纪,又担负着侨社的工作,所以平时不来学校,一些繁杂的行政事务,就指派他的儿子李北昌老师代劳。1955年国庆节前夕,中央侨委在印尼组织建国后第一个华侨回国观光团,印尼全国华社推荐了一百多个侨领参加,李春鸣老先生就受委托担任了观光团团长,带着这一百多个各地华侨头面人物,浩浩荡荡回国游览一个来月。 在北京出席国庆招待会时,李春鸣被特别安排在第一桌,和周总理坐一起。总理向他敬酒,并对其华侨教育方面做出的贡献勉励有加。消息传到华中,杨兆骥和同学们振奋不已,都为自己“一鸣惊人”的校长感到自豪。杨兆骥所在高一(三班)的隔壁教室是高一(二班),由“三基”之首的副校长张国基先生亲自担任班主任和国文老师。…

华社活动:“我是军人,我是华人,我是印尼人” 研讨会开讲

和平日报, 2021年11月1日,10月28日,在印尼青年誓言日93周年之际,印尼广东社团联合总会联合印尼潮州乡亲青年公会在线上成功举办了一场以“我是军人,我是华人,我是印尼人”为主题的研讨会。该研讨会邀请了两位退役印尼华裔军人作为嘉宾为大家分享故事。激励印尼各个民族相互融合,和平共处,共同为印尼做出更大贡献。 据美都新闻电台1日报道,10月28日,印尼青年誓言日,这场以“我是军人,我是华人,我是印尼人”为主题研讨会邀请了印尼华人历史学家狄迪(Didi Kwartanada)作为本次活动的主持人,近300名来自各省市的观众参与了这次的研讨会。 研讨会最大的亮点是两位已退役的印尼华裔军人嘉宾的经验分享。第一位华裔退役军人是空军少将陈科城(Suryo Margono)。陈科城祖籍来自中国广东,也是一位客家人。  陈科城表示,华裔们在各个行业都可以为国家作出贡献,作为一名华裔军人他表示并没有在印尼感受到任何被不公平对待,他希望印尼各民族可以更相互融合,和谐共处。他说,增加我们华裔人民在国家舞台上的作用,展示它,证明我们是印尼人,即使我们是华人的后代。 接着,第二位华裔退役军人嘉宾是海军准将张为忠(I Wayan Mertayasa),张为忠祖籍为中国海南,是一座中国美丽的沿海城市,祖辈三代都从事有关海上的工作。张为忠作为印尼的第三代华裔,一直不断努力学习最终成为印尼海军的一员。在此,他也对年轻的华裔提出一些建议及愿景。 张为忠说:“我的第一个建议是,我们即使不从事政治的相关工作, 我们也不能对我国政治视而不见。 对于国内政治的发展,我们可以从新闻,网上以及社交媒体去了解。 第二个建议是去认识自己的祖籍的文化历史。最后就是,入乡随俗,要学会尊重当地的文化习俗,互相融合。 ” 两位印尼华裔军人已树立了很好的榜样,不仅没有忘记祖先的文化历史,同时也和谐的融入了当地社会,并为印尼做出贡献。 在印尼青年誓言日之际,祝愿每一个人都能记得革命先驱为国家做出的贡献,并且也能为国家付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雨林编辑, 来源:美都新闻网 )

印尼龙狮联合会西爪分会成功选出新届主席陈春富

和平日报, 11月30日上午,在万隆渤良安福利基金会(YDSP)会所礼堂举行印尼龙狮运动联合会(FOBI)西爪分会第2次省级会议(MUSPROV Ke II),协商会议成功选出2021一2025年的新届主席,委任陈春富博士(Dr.DjoniToat SH MM)为新届主席,带领印尼龙狮运动联合会西爪分会。 印尼龙狮联合会西爪分会成功选出新届主席陈春富-由司仪宣布会议开始,全体来宾肃立齐唱国歌”大印度尼西亚”进行曲后,由Asep Setiana 带领祷告仪式。 由会议筹委主任阿利芬(,Arifin Himawan)主持的现场来宾有西爪分会原主席李铭秀(Djonni Andhella).来自雅加达总会秘书长邓汉培(Xaverius Djunair).辅导主席李振健(Herman Wijaya).西爪哇体育协会(KONI Jabar)代表阿安(AanJohana)以及万隆市,万隆县(Kab.Bandung).茂物市,茂物县(Kab Bogor).北加锡市,北加锡县(Kab Bekasi).井里汶市(K.Cirebon) 苏甲巫眉市(K.Sukabumi)8个龙狮分会代表。 筹委主住作筹备会议工作报告和各领导代表致词后,由领导和嘉宾击鼓表示就职礼顺利完.成。 李铭秀致词汇报从2015年上任以来到2021年卸任前所做的工作以及财务开支等。接着说:”感谢上苍厚恩,让我们都能安康地来这里参加今天的会议。感谢大家一向以来的美好合作,我们以充满的精力,坚强的精神,坚持不懈的决心,只为了西爪和印尼祖国的体育事业的进步贡献力量,为地区和国家爭光。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有来自喜爱龙狮运动者,和各方善长仁翁的支持和帮助,大家团结在FOBI 大家庭里,於2013年2月21日,我们龙狮运动已成为西爪哇体育协会的成员而能参加运动会的比赛,并有了8个龙狮运动分会。” 李振健致词:”感謝FOBI 在李铭秀主席的带领下的发展并在竞赛上有了各项成就,希望以后也能更加发展,为西爪哇争光。在此我告祈大家,明年2022年,我们YDSP将要建成”华族文化中心”用以发展文化艺术,而龙狮运动也是华族文化之一,以后可以成为发展龙狮运动的场所。我代表辅导委员会祝贺这次会议顺利成功举办。我相信选出的新届西爪龙狮会领导团队.在西爪体育协会的带领下能百尺竿头再进步,在我国和国际体坛上展现辉煌。” 邓汉培致词:”感谢卸任主席李铭秀在任期间使西爪龙狮会变得更好。感谢筹委会理事在这次工作上的辛劳。我希望新届主席能带领团队.赶上因疫情而停下的活动和工作。我们主要的工作就是要参加2022年的西爪运动会,而更重要的目标就是参加2024年在北苏门答拉棉兰市举行的第21届全运会。” 代表不能来的西爪体育协会主席致词的阿安说:”祝贺这次会议成功举办,感谢并认可李铭秀主席在任期间的会务。希望新届主席能带领团队作得更好,但愿在2024年全运会为西爪哇体坛再创辉煌!” 新任主席陈春富致词:”希望各地区分会理事和我携手一起努力,使一切事务都能顺畅地进行,希望各方继续支持西爪哇龙狮会,我将使龙狮运动更普及到各地,因为它已成为能参加竞赛的运动,而不单是中华文化!” (雨林编辑, 万隆王羽编辑)

归侨故事:海南咖啡,历史深处飘来的一缕苦香

和平日报, 2021年11月2日, 临近立冬,风寒水冷。喝完最后一点从海南带来的咖啡,暖意透身,困意全无。书读一半,兴起而搜寻与海南咖啡有关的资料,得不少意外收获,感慨颇多,撰文一篇以记之。 海南咖啡无疑是一个独特而倔犟的文化符号。 即便久居内陆,仍时常会念起岛上那一缕咖啡幽香和浸润口舌的焦苦,有如篆刻般挥之不去,那是自儿时起就难以割舍的独特海岛风味,此生不舍。 追寻记忆和历史的足迹,海南咖啡的现实勾勒和宛转故事,慢慢浮现眼前。 01 海南咖啡的风味源流,应不限于游客人手一袋的伴手礼,也不由市面流行的挂耳、手冲、冻干等包装形式来营销其定义。它既存在于焦香的全豆,也萦绕在速溶的粉末,更是在“茶楼铺”里大壶的激荡中,抚慰市井街巷的烟火人心。 没有小资情调的精品标签,也没有像意式或日式咖啡那般微妙差别、繁复步骤和精致仪式。海南咖啡的传统手法,是遵循反复试验得出的水粉比,大壶煮开、棉网过滤,加入糖和炼乳,冻饮抑或热饮,甜淡由人,毫无矫揉造作。 由此,海南人发明了以“老爸茶”的形式喝咖啡,几块钱一杯,佐以茶点若干,有恃于无限续杯的酣畅,可以在椰子树、槟榔树、棕榈树婆娑的凉荫下,安度年复一年的永夏。 趿拉着拖鞋,不论商贾工匠、农桑渔牧,都能在大排档式的桌椅上度过一个具有热带风情的慵懒下午。这杯隐于喧嚣的咖啡,将自身滋味毫无保留地公平给予每一位顾客,不论他们了解那些桌面上的礼仪与否。 田间地头、农户家中,老乡们自种、自采、自炒、自磨、自饮更是蔚然成风。 衣冠楚楚的咖啡爱好者们见状,稍微皱了一下眉头,想给出点评价如:“不高雅,没文化”云云。 但海南人一直如此率性地喝咖啡。他们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开始改造并丰富了咖啡文化。 海南人的咖啡,粗糙,但随性;朴素,而迷人。 我想,海南咖啡,从基因深处就从属于普罗大众的日常。 02 从品种的源头上说,与大多数咖啡爱好者追捧的阿拉比卡种(Coffea Arabica)咖啡豆不同,海南人“自古以来”大都是喝的罗布斯塔种(Coffea Robusta)。 Robusta、Robusta、Robusta,舌、唇、齿、舌四次回环碰撞,方能用心体悟其语意——粗壮、健壮。我忽而醒悟,它的名字本来就寓意着一种因强健而较廉价的品种。它产量高,具有较高的环境和气候耐受性,抗病虫害能力强,因此生产成本远低于阿拉比卡种。 随之而来的缺陷也很明显。罗布斯塔种粒较大、味较苦,咖啡因含量较高,刺激性较强。人们普遍认为其没有阿拉比卡那样芬芳馥郁的上好风味,有人称之为“罗布味”,更有甚者描述为“霉味”,戏中带贬地唤作“萝卜豆”,决然打入劣豆的另册。 有业内人士认为,如果罗布斯塔的拼配比例达到2~3%,那整杯咖啡都成了“罗布味”了,足可见罗布斯塔攻势之凛冽,使阿拉比卡爱好者避之不及,顿生味觉洁癖。 寻常街面上售卖咖啡的大小店铺,常常标榜“100%阿拉比卡”,以证明档次之高。也许在人们心中,昂贵的必然是高档的,反之亦成立——廉价意味着低档。罗布斯塔的廉价有目共睹,有的咖啡产品为了降低成本,也会在阿拉比卡里掺入罗布斯塔。 但海南咖啡就不一样了,它公然使用100%的罗布斯塔,毫不掩饰。 当然,深层原因是水土所限:惯于生长在较高海拔的阿拉比卡,难以完全适应海南的气候环境,海南似乎不属于它,这是人们由生产实践摸索出的经验。 历史地,罗布斯塔和海南岛就这样被彼此选中了。 03 海南岛上的罗布斯塔咖啡,根在南洋,而在琼州热土繁茂生长,已旷日持久。 1898年,马来西亚华侨邝世连从南洋带回咖啡种子,在现在的文城镇地区栽种,成活12株。据报载,这12株咖啡后来虽因故被伐,但今天在当地仍有其遗种,还是稀少的“利比利卡大粒种”,并传至海南多地种植。但因规模较小,未成影响。 1908年,马来西亚侨商曾汪源在儋州那大种成约15万株咖啡树,八年后又因霜害大量死亡。 直至1935年,印尼华侨陈显彰于澄迈福山创办福民农场,大规模种植咖啡。陈显彰抱着“实业救国”的满腔热情,开始了海南咖啡的商业化探索。七年后,“福山咖啡”丰产远销,享誉岛内外。 1953年,新加坡归侨邢杰夫将福山咖啡引种至兴隆。1960年,周恩来总理来琼视察,品尝过兴隆产的咖啡后赞不绝口,“连喝三杯”,自此海南咖啡驰名海内。 现在浅啜一口,即使是我手边这杯炭烧速溶咖啡,也厚重得如同闯海人的阅历,记载着那些在烈日酷暑或台风肆虐之下的披荆斩棘、开荒拓土。 一如既往,这咖啡的味道苦甜相竞,浓香随着略烫的汤液贯入口鼻,闭目嗅品的瞬间,隐隐中似乎还带有有一种独特的“杀口感”,仿佛观照到黑褐色的能量之潮涤荡肝肠,这是喝其他咖啡不曾有过的特殊体验。 罗布斯塔,亦有佳味。 04 某种意义上说,海南咖啡并非起源于海南岛。就像海南鸡饭虽和海南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并非自海南岛上声名鹊起一样。 据说在东南亚,有这么一句话:“潮州粉条福建面,海南咖啡人人传。”这话难以考证。但当我们见到海南人对咖啡的专属叫法“歌碧欧”,成为了新加坡人对咖啡的专属称呼,就足以证明,“海南咖啡”像“海南鸡饭”成为新加坡名菜一样,已成为海南饮食文化走出地域深巷而一枝独秀的生动典型。 “歌碧欧”即海南话“咖啡乌”之音。值得注意的是,“歌碧欧”在新加坡等地写为Kopi…

华社活动:万隆青龙太极組庆祝成立12周年

和平日报, 2021年11月2日,10月25日早上6,30万隆青龙太极组部分组员在遵守卫生守则的条件下来到巴查查兰运动场,在青龙太极組主席黄宣梁师父和副主席郭建坤师父, 邓玉兰和几位示范組员一起在广场上做太极拳运动,在阳光下勤练各式太极拳操式,让精力充沛,充满活力参与运动后的庆祝青龙太极拳组成立12周年的庆祝会,由于还在疫情时期,赶来运动场参加生日仪式的组员有60多位,其他组员在线上见证仪式。亲临现场祝贺的还有一位嘉宾,就是万隆华族关怀团队(MTP Bdg ,)协调主任陈春富博士(Dr.Djoni Toat SH MM) 黄宣梁师父致词:”由于疫情还延续我们团队为了安康和遵守卫生守则情况下,我们太极组停止了运动有一年多了,今天能在这里和大家见面互相问候,是上天恩賜。今天还能一起练太极拳并一起庆祝成立12周年,谢谢大家在这12年来不离不弃地支持青龙太极组。希望大家今后能多多保重身体,勤练太极拳和气功,增强体质!我们的口号是,共享太极,拥抱健康。” 黄宣梁主席等致词后,理监事围在生日蛋糕和东朋饭桌旁,组员们在外围保持距离,大家为青龙太极组共同祝福合唱生日歌曲,主席等在组员欢乐歌声中,切下生日蛋糕和分发表示喜庆的东朋饭给年长理监事表达敬意。 黄主席坚持尊老敬贤的美德在现场分发吉利红包给80岁以上的太极拳友,表达对他们一向支持青龙太极组的感谢并祝贺他们健康长寿。 陈春富代表万隆华族关怀团队致词祝贺青龙太极组庆生日百尺竿头再前进发扬光大。还感慨说:”我们分开这么久了,今天能在这里再相见并一起练太极,能再次嗅到巴查查兰 广场上的青草香,感到十分开心。尤其看到青龙太极组员一如既往地团结。还有年长的拳友很健康地在一起运动,更让我感动上天的眷顾保守。” ”在此感谢西爪哇体育协会(KONI Jabar)允许青龙太极组从今年10月5日开始可以再在巴查查兰运动场演练太极操。” ”今天我也代表华族关怀团队(MTP)感谢青龙太极组理监事以及组员们几次慷慨解囊,大力支持华族团队的慈善活动,愿上苍厚报更多给善翁。” 由于不能聚集太多人,因此有许多万隆市外组员,朋友们都在网上祝贺并鼓励青龙太极组再接再励,不停地弘扬太极,保待健康! (雨林编辑, 万隆王羽报道 )

校园活动:前進民族榮光的語文月 喚醒愛國情操、勇敢逐夢未來

和平日报, 2021年11月2日,印度尼西亞是個多語言及多元文化的國家,約有746種來自各個地區的種族,為了族群身份的統一與國族的團結,印度尼西亞政府統一了超過27種豐富的民族語言,於1928年10月28日的青年誓言活動中更象徵性地奠定了此一里程碑,政府將每年的十月訂為印尼的語文月(Bulan Bahasa),在這個月內以不同的形式如:研討會、演講比賽、詩歌遊行、掃盲月等…來慶祝印尼語及印尼文學,目標即是將印尼語更廣泛的推廣給社會大眾,讓民族更團結統一。 雅加達臺灣學校 (Jakarta Taipei School) 國際語文部特於十月舉辦印尼語文月活動,由印尼文組長Pak Sangga及印尼文教師團隊 Ibu Syifa、Ibu Rica、IBu Dhidi以一系列的競賽,喚起同學對印尼 語文的重視,鼓勵學生在不同的情境下,以印尼文表達對國家的愛國精神;小學部低年級同學(G1~2)熱情踴躍地參與印尼英雄服飾大賽,以家中現有的衣物組成印尼英雄的裝扮,並以生動的肢體語言表現出勇敢奮鬥的英雄氣息,有的英勇地揮舞著旗幟、有的像是在沙場上奮力地戰鬥著,連女同學也不遑多讓地表現女英豪氣概,各個皆是愛國的小英雄!小學部中年級同學(G3~4)在印尼文詩曲朗誦 比賽中以抑揚頓挫的聲調,生動地朗誦印尼文詩歌,英雄之血 (Darah Pahlawan)、抗(Perjuangan)、印尼第一(Kita Satu)。 同學們運用豐富的肢體語言與表情,聲聲道出英雄們的英勇愛國精神,在憤慨時意氣昂揚、也有時悲壯有時鬥志高漲,以充滿英雄情懷的吟詠將印尼文學作品化為有聲語言的再創作、再表達;小學部高年級同學(G5~6)則複刻1928年的青年誓言活動,宣讀朗誦青年愛國誓言,以清晰、響亮的聲音,精神奕奕地宣讀青年民族思想,用印尼文傳達對國家和家園的支持以及對民族的自豪;宣讀青年誓言的內容充滿了濃濃的民族色彩 “Kami Poetra dan Poetri Indonesia Mengakoe Bertoempah Darah jang Satoe, Tanah Indonesia. Kami Poetra dan Poetri Indonesia Mengakoe Berbangsa jang Satoe,…

归侨故事:印尼华侨激流滚滚的回国浪潮

和平日报, 2021年11月3日,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由于受新中国爱国主义教育的宣传感召,加之印尼反华情绪和排华事件间歇性发作,华侨社会曾经掀起过几次大规模的回国浪潮。大批印尼华侨青年纷纷离开印尼——投入祖国怀抱,参加社会主义建设。 印尼归侨、雅加达吧城中学五九届毕业生陈友茂先生,曾撰文对上述历史作过如下描述: 每年众多爱国华侨青年学生,集体搭乘巨轮回国的情景,更给世人留下深刻印象。这些青年学生满怀爱国激情,离别父母、放弃舒适的生活环境,奔向遥远的、新生的、生活艰苦的社会主义祖国,决心投入到伟大祖国革命建设事业,为把祖国建设成没有压迫、没有剥削、繁荣富强的国家,贡献自己的一切。   在他们登船启程那天,雅加达丹绒不碌头上人山人海,握手拥抱言别,笑声哭声滙成一片:“再见!”、“保重!”、“一路平安!”之声此起彼落;前苏联革命歌曲《共青团员之歌》不断重复地在空中回响:“再见吧,妈妈,别难过,莫悲伤,祝福我们一路平安吧!……汽笛一声长鸣,巨轮启动,徐徐开出码头,驶向海洋,奔向遥远的北方。 从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年复一年重复着类似的情景,澎湃汹涌的回国浪潮逐渐形成,并于六十年代初达到高潮。数百年来,只见大批中国人离乡背井到国外谋生,何时见过大批华侨集体自愿回国?旧中国政治腐败、天灾人祸、民不聊生,沿海一带的贫苦农民不得不“投奔怒海”冒险往海外寻找生路。新中国成立,新气象新作风新希望,不仅国内人民欢欣鼓舞,也吸引“海外孤儿”回归,其中印尼华侨青年学生人数最多。 海外华侨回归是对新中国的肯定、支持与期望,对当时被封锁、被孤立的新中国来说,意义重大。因此码头送别回国青年的场面情景,当时不仅中国国内以及印尼中文媒体图文并茂大篇幅报导,也是印尼文媒体和西方媒体重点报导与评论的主要新闻之一。 陈友茂先生文中所言,对于本书主人公杨兆骥来说,都是再熟悉不过的旧日情景。事实上,从他1952年在泗水读初中起,到1957年在那雅加达华中高中毕业,正是印尼华侨学生回国浪潮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的激情年代。杨兆骥也曾前往丹绒不碌码头,为回国的同学朋友送行,彼此流下惜别的眼泪。 择回到祖国,对当时的热血青年而言,是一个痛快的义无反顾的决定。 杨兆骥当年的同学和校友,超过一半的人先后回国。不仅是青年学生,甚至校长李春鸣、副校长张国基,教务主任李善基,还有他的班主任老师任序先生也都纷纷回国了。 那么,同样爱国热情高涨的杨兆骥为什么没有回国呢? 因何未曾随波逐流? 我问杨老:“那时候华中那么多人回国,和您要好的同班同学谢国基也回国了,您难道不想回国吗?” “我当然想,而且想的不得了!但是回不去。因为我那时很穷,没钱,家里经济条件也很差,买不起回国的船票,所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同学校友一个个离开印尼,羡慕的不得了。”——杨老解开了谜底,原因虽然简单,但说明那时回国原来也不简单。 关于五十年代印尼华侨学生的回国浪潮,杨兆骥有一位爱写文章的老友陈正祥先生曾在《国际日报》发文回忆: 想当年由于我国(指印尼)看待华侨或俗称外侨的政策有所改变,按华侨是居留在印度尼西亚外侨(Oversea Chinese),然而选择了印尼国籍成为印尼公民后,即称为“华人”(Indonesian Chinese)。由于斯年本土华侨居留情势有所变动,曾经有过一时掀起华侨北归的浪潮。那些在当年归侨的心目中,所乘坐的那条船,仍然记忆犹新,永远不能忘却的,诸如:“美上美”、“光华轮”、“大宝安”、“俄罗斯号”。  但历年来,赴中国去所乘坐的船多是“芝”之子轮,如“芝查连加”、“芝巴达克”、“芝万宜”(Tjiwansi,Ci原是巽达语,河之意)、“芝利华”(Tjiliwah)。在半世纪来,多少印尼华侨青少年,胸怀鸿志,以豪迈气概,乘风破浪,向着北方奔去。一般而言,是负笈中国求知,但由于政府决策,这是“单程去”,再也不能返回印度尼西亚了。这一与亲人父母、友人“永别”举措,是充满泪水盈脸的人间悲情,有着述说不尽凄凉悲伤、哀怨痛苦的精神大磨难。 荷兰渣华轮船公司的芝字号万吨邮轮,承载多少印尼爱国青年的建设祖国梦。 另一位五十年代回国,后来又定居台湾的归侨林保华先生,则撰文记述过当年回国之前,必须要做的准备工作: 第一﹐办回国手续。从街道办证明开始﹐再由旅行社代办其他手续。与政府机构打交道﹐中间都需要“咖啡钱”。还好除了街道证明﹐其他由旅行社代劳。手续中﹐最重要的是到移民局打十个手指印﹐保证永远不再回到印尼。虽然当时印尼政府与中国关系良好﹐但是却害怕我们在接受正宗共产教育后回到印尼从事革命活动。但是我们的爱国热情﹐抱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心情﹐对这个苛刻条件没有任何犹疑﹐都打上了手印。 第二﹐准备行囊。因为不同的家庭经济条件﹐丰俭自然不同。有几大件是必备的﹐如自行车﹑照相机﹑手表等﹐这些“高级奢侈品”优待华侨每人一件可以免税﹐再穷都要准备﹐除自用外﹐一旦经济出现困难﹐还可以出售以维持生计。因为税额很高﹐有些侨生出售给个人时偷税漏税﹐被发觉要受惩罚。还带缝纫机。可以说﹐这些东西可以用到结婚时作“陪嫁”。当时印尼还是外汇管制﹐要通过黑市将印尼盾换港元﹐似乎是七盾兑换一元﹐再由港元换人民币。记得当时四点二七港元换一元人民币﹐这是官价。在中国买东西﹐每次都要心算合计印尼盾多少钱﹐结果在中国简直不敢花钱﹐因为甚么东西都比印尼贵很多。 我们回国的路线是从印尼的一些港口出发﹐首都雅加达是最主要的港口﹐坐船到香港﹐登岸后坐火车﹐到达罗湖海关下车﹐经过深圳河上的铁桥徒步进入中国。五0年代初﹐我到雅加达的丹绒不碌码头欢送老师﹑同学回国时﹐航行印尼到香港的客轮是渣华轮船公司的“芝渣连加”号﹐到一九五五年时﹐大概回国人数大增﹐有两艘客轮了﹐一艘是“芝利华”﹐一艘是“芝万宜”。分别是八千到一万吨的“巨轮”。 当时印尼到香港的飞机﹐票价非常贵﹐没有几个人坐得起﹐主要靠客轮。现在谁愿意坐客轮﹖除非是豪华的邮轮。当时客轮有头等舱﹑二等舱和统舱。我们学生都坐统舱。一来二等舱贵很多﹐二来大家坐统舱﹐如果你坐二等舱﹐等于“脱离群众”的资产阶级思想。但是也有有钱的家长护送子女回国﹐自己坐二等﹐子女在统舱﹐但可以上去洗澡﹑吃东西等等﹐免得受苦。所谓统舱﹐就是一大片空荡荡的船舱﹐每个人一张自己带来的蓆子﹐席地而睡﹐随身行李放在身边。证件与贵重财物﹐睡觉时就压在枕头下面。 那么,那个年代坐荷兰轮船回国最普通的票价是多少呢? 这是笔者一直感兴趣,却始终不曾知道的问题。然而就在笔者写这篇文章的前几天,印尼《千岛日报》发表了一篇《记印尼侨生胡淑全1960年回国旅程》,终于解答了这个问题。 要离开我的出生地印度尼西亚,对我们这种祖祖辈辈都在这里长大和谋生的几代侨生来说并非一件容易的事。虽然我们对中国的了解仅仅是从书本杂志上和画报上得到的,但我毕竟是中国籍,而且从小是在华文学校读书。决心一定,我就跑到福州和福清人的社团玉融公会去申请护照和订购船票。1960年4月,我的护照终于出来了。 到同年6月玉融公会通知我在1960年8月1日有一艘接侨船从泗水的丹戎佩拉(Tanjong Perak)出发前往中国。社团的负责人建议我搭乘这一艘船,因为这艘轮船的票价相对其他豪华邮轮便宜,只需要6,000盾就可以了。社团的负责人解释说,由于我不是难侨,所以必须自费。我大哥胡淑珍愿意给我出旅费,我就决定搭乘这艘接载难侨的船回国。 1960年印尼排华时中国派出的接侨船,需要自费的船票是6,000盾,可见1958年排华尚未发生时回国票价肯定不会低于这个数。如今在印尼,6,000盾仅相当于两块钱人民币,但六十多年前的币值之高,远非今天可比。我们在前面的章节说过,五十年代初,杨兆骥在泗水读初中时,每个月的生活费只要500盾就够了,而6,000盾的回国票价,差不多就等于他那时候一年的生活费用。对于当时刚刚毕业的杨兆骥来说,确实是个无法承受的巨大负担。 于是,他被迫打消了回国的念头,还有一个原因,1957年杨兆骥在雅加达华中毕业时,他的未婚妻蒋愫珊在泗水读高中,因中途更换学校,尚未毕业,直到1958年24岁才在新华中学读完高中。当时杨兆骥已是26岁的大龄青年,他需要尽快工作,成家立业,以便在雅加达找到一块立足之地。 为了能继续深造,杨兆骥还报考了印尼国民大学(Universitas Nasional),并顺利考入该校文学系的印尼语文专业。​ 他当时的想法是,“既然没有条件回国,我总要继续学习。我有印尼国籍,按照法律可以报考印尼大学。那个时候,华人青少年中小学都读华校,印尼文水平普遍不高,我因为小时候读过印尼本地人的学校,印尼语非常流利,对印尼文也有很大兴趣,就考取了国民大学印尼语文专业。” 再说当年那些回国的华侨青年,二十年后,当他们几乎都已步入中年的时候,又大批离开祖国涌入香港、澳门,其中部分人再辗转回到了出生地——印尼,或到美、加、澳、新西兰以及西欧诸国。 “他们的经历有如三、四十年代国内奔赴延安的热血青年,结局却与文革时期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相似。” 他们中的许多人,回国历练的人生和心路历程十分复杂,是福是祸,一言难尽。杨兆骥对此心知肚明,几十年过去,他对自己未能回国的命运已由当年的遗憾变成了庆幸。 (雨林编辑,…

华社活动:西加孔教华社总会响应政府号召增加晚上接种疫苗时间

和平日报, 2021年11月3日,为了提高本市接种疫苗的人数,西加孔教华社总会与市政府卫生局和Kanazawa医疗公司合作,自2021年11月2-4日在华社总会会所調整接种疫苗的时间如下,上午从08:00 – 11:30 ,傍晚18:30 – 21:00。 据华社总会接种疫苗负责人余锦华主席,也是今年开始担任华社总会副主席向记者透露,此项活动主要是。为了还没有接种疫苗的受薪阶级提供方便,下班后可以前来接种疫苗,不防碍工作时间,以及还没有接种过疫苗的民众,此外也是帮助市政府提升接种疫苗的人数。 余主席补充说,本次接种疫苗的年龄从12岁(按照身份证)以上就可以直接到华社总会报名,由现场医生体验合格后即可排队等候。据本报在现场观察,当晚到华社总会报名接种疫苗的民众非常涌越,他们在等候期间聊天时表示对华社总会表示衷心的感谢和敬意,因为这里的服务比较好。 (雨林编辑, 来源: 国际日报/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