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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客据报有中国球迷2月11日在山东泰山对阵韩国光州足球俱乐部的比赛上，手举韩国前总统全斗焕的照片。（互联网） 有中国网民在小红书发贴称，涉事球迷被当局拘留七天。 稍微了解韩国历史的人都知道，全斗焕在韩国是一个备受争议的人物。1980年5月18日至27日，为抵抗军事独裁政权，光州民众走上街头发起大规模抗议运动。当时掌握军权的全斗焕下令进行武力镇压，造成大量平民伤亡。全斗焕因而被称为“光州屠夫”。 据韩联社2月20日报道，近期韩国极端右翼组织和部分执政党国民力量籍议员，持续散布中国政府干涉韩国选举的谣言，总统尹锡悦的支持者还试图强闯中国驻韩大使馆。报道称，中国驻韩大使戴兵与韩国国会外交统一委员会委员长金硕基会晤时，也对韩国国内不断升温的反华情绪表示担忧。 有中国网民就此指出：“原本一些韩国人已经因选举事件不满中国了，现在还发生了足球事件，不是激起更多人反华吗？” 全斗焕在2021年11月23日病逝，享年90岁。（互联网） 实际上，除了光州FC，许多韩国网民也在社媒上炮轰山东泰山球迷的举动，批评“这是在伤口上撒盐”“毫无怜悯心”“为了赢得比赛，毫无底线”。根据ESPN，山东泰山球迷也在场上展示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的照片。 这份公告一出，马上在数以亿计的中国球迷群体中炸开锅。不少人表示不解，因为山东泰山在本轮比赛中出线形势一片大好，“到底怎么了？”“之前赢了那么多场，还以为会走到最后，真是的！”“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能想到，一场极为普通的体育赛事，却因韩国前总统全斗焕的照片，成为一起与政治挂钩的新闻事件。 据韩联社2月14日报道，比赛期间，有山东泰山球迷在观众席上，向光州球迷区挥舞印有韩国已故前总统全斗焕照片的画像。报道还称，光州FC现场不知道此事，是后来通过中国媒体和网络社区才得知。 面对球迷的质问和疑惑，山东泰山在官方微博发公告解释退赛原因：​​“因球队出现人员身体严重不适情况，经医疗团队评估，球员无法组成一支上场队伍，参加与蔚山HD足球俱乐部的亚冠精英联赛第八轮比赛。” 山东泰山当天在济南奥林匹克体育中心主场迎战韩国光州足球俱乐部（光州FC），进行联赛阶段第七轮比赛。最终，山东泰山以三比一击败光州，为球队出线进一步铺平道路。 网民因此纷纷猜测，球队真正的退赛原因与2月11日的比赛有关。 山东泰山球迷举全斗焕照片 纽约时报中文网2021年11月曾引述首尔总统领导能力研究所所长崔真说：“在韩国人眼中，他（全斗焕）的名字就是专制军事独裁者的代名词。” 然而，球迷对这一说法并不买账。因为赛前准备过程中，一切都看似正常。体育新闻网站ESPN引述消息人士说，山东泰山队不仅在蔚山进行了训练，还有人员出席赛前新闻发布会。微信公号“宇视天下”分析，按照惯例，这意味着球队对于比赛的准备是有条不紊的，并未显露出球员身体存在严重问题的迹象。 尽管山东球队道了歉，涉事球迷也受到惩罚，但一些韩国球迷并未就此罢休，甚至有人打算以牙还牙。 山东泰山2月14日发声明称，对于2月11日晚比赛中个别球迷在看台的违规行为，该俱乐部深感震惊，当即将相关情况报告公安部门，并协助展开调查。（山东泰山官方微博截图） 山东泰山的声明写道：“对于当晚比赛中个别球迷在看台的违规行为，我俱乐部深感震惊，当即将相关情况报告公安部门，并协助展开调查。经了解，公安部门已第一时间对涉事人员进行依法处理。” 中国知名足球记者，《体坛周报》副总编辑马德兴在微博发文称，按照亚足联公告，山东泰山队被认定是“中途退赛”的性质恐怕不会改变，这将引发一系列严重后果。除了山东泰山队本身将受到亚足联罚款及停赛，中超征战亚冠精英联赛的席位也将因此受影响，“进而整个中国足球也将受到不小的影响”。 山东泰山2月19日发布公告称，因球队出现人员身体严重不适情况，经医疗团队评估，球员无法组成一支上场队伍。（山东泰山官方微博截图） 山东泰山说，如后期产生亚足联罚款，俱乐部保留通过法律途径追究涉事人员经济赔偿责任的权利。 2019年1月25日，中国北京的韩国现代汽车公司工厂内，竖立着韩国和中国国旗。（路透社档案照） 光州FC过后指出，此举不能单纯视为球迷的助威方式，而是对光州市乃至整个韩国的嘲弄和贬低。报道引述光州相关人士说，考虑到全斗焕在韩国现代史上的意义，山东泰山球迷此举是故意为之，这给光州市民和韩国国民带来巨大伤害，是公然的挑衅行为。 亚洲足球联合会2月19日在官网发布公告，称山东泰山确认不打算在当天对阵韩国蔚山HD的比赛报到后，“山东泰山足球俱乐部被视为退出亚足联冠军精英联赛”。（亚洲足球联合会官网截图） 据韩联社报道，山东泰山是在比赛开始两小时前，突然作出退赛决定。 没有人能预测事件将如何演变。可以确定的是，在互联网分众时代，体育比赛的关注点，不只集中在场上的赛事。场下观众的一举一动，也可能左右比赛，乃至造成更加深远的影响。 亚洲足球联合会（简称亚足联）2月19日在官网发布公告，称根据亚足联冠军精英联赛2024/2025竞赛规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亚足联确认，中国山东泰山足球俱乐部确认不打算在当天对阵韩国蔚山HD足球俱乐部的比赛报到后，“山东泰山足球俱乐部被视为退出亚足联冠军精英联赛”。 韩国球迷以牙还牙 不过，比赛中却出现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 山东泰山：警方已第一时间处理涉事人员 外交方面，有观点认为，此事对中韩关系的影响程度，取决于韩国当地的反华情绪。 光州FC还称将正式向亚足联提出抗议，要求对事件进行彻底调查和严惩。 他说，如今中国足协新领导班子一直在做大量工作，此次能够让U20亚洲杯赛在深圳主办，已经多少缓和了中国足协与亚足联关系。“但是，这一次，看上去仅仅只是山东泰山队无法参赛，但实际却是又给亚足联‘制造更多麻烦’，令修复的希望和前景又蒙上一层阴影。” 事到如今，山东泰山退赛已经不是小事，事件影响不仅限于足球俱乐部，还上升到中韩关系。 面对光州球队和韩国网民的抗议及指责，山东泰山在事发三天后作出回应。 山东泰山称，一贯秉持“文明观赛、尊重对手”原则，对任何形式的看台违规行为零容忍，个别球迷的行为不能代表俱乐部和泰山球迷整体。对该行为表示强烈谴责，决定永久禁止涉事人员现场观看山东泰山主场比赛。 网传大量光州球迷打算在山东泰山与蔚山HD在韩国比赛当天，举有关中国政治敏感事件的照片抗议；中国驻韩大使馆官方闻讯后，紧急下令山东泰山退赛。 马德兴解释， 由于中国未能如期主办2023亚洲杯赛，给中国足球带来不小的负面影响和冲击，这种负面影响至今依然存在。…

林煇智|daryllim@sph.com.sg水晶在玄学的加持下，正逐渐成为年轻人的“许愿池”。五彩斑斓的晶石被赋予丰富的象征意义，推动市场热度持续升温。（林煇智摄） 深圳市民陆小姐今年年初与姐妹一起购买了一对“猫眼石”，作为象征友谊的“姐妹配饰”。（林煇智摄） 从事水晶批发销售20年的刘巧容受访时指出，水晶一直以来都有一批忠实的“小众”追随者，但近三个月来市场异常火爆，生意增长超过40%。 根据航海加电商的数据，2024年水晶市场的销售额预计将突破30亿元。其中，手链和手串占据了市场的36%份额，销售额同比上涨了320%。 她说，相较于黄金首饰，水晶的性价比更高。水晶不仅可以自由搭配不同颜色和款式的珠子，还能与金子、珍珠、玉珠等其他材质结合，打造独特的饰品。这种搭配方式满足了年轻人对个性化和独特设计的追求。 张颖告诉《联合早报》，这已是两个月内入手的第四条水晶饰品。此前，她在网上听说不同水晶能驱霉运、护健康，于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购入几款，希望为生活增添一丝好运。 面对明星直播间售价动辄上千，甚至上万元的手串，这股潮流也引发了不少质疑。毕竟，与黄金等标准化商品不同，水晶属于非标品，其价格差异巨大，而其背后的玄学信仰更是缺乏科学证据的支撑，难以验证其真正价值。 她说：“我现在有水晶项链、手链，还有手机吊饰。虽然不知道它们是不是真的有效，但戴上后心里总觉得踏实些。” 有年轻人认为水晶能起到安抚心理的作用，但在这个浮躁的市场中，理性消费显得尤为重要。 陆小姐表示，许多人购买水晶是为了招财，但如果过度依赖水晶并盲目信其效果，沉迷于购买各种高价水晶，反而可能适得其反，钱财未进反而先破财。 水晶因可以个性化搭配的特性，受到年轻人的青睐。不同颜色、款式的水晶珠子可以随意组合，既满足了年轻人对时尚的追求，也寄托了他们对运势的期待。（林煇智摄） 她说：“我们也只是跟风买着玩，每一串的价格仅有几十元，算不上什么大消费。” 一名在过去两年加入水晶销售行业的何倩受访时指出，玄学就像是宗教信仰，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她说，许多年轻人感到无助，只要有任何能够改变命运的方式，他们都乐于尝试。 刘巧容提到，购买水晶的顾客主要是年轻女性，她们在购买之前会通过社交媒体进行研究，了解不同水晶的属性，按照自己的需求和运势需求选择相应的水晶。 航海加电商调查数据显示，价格在50至100元之间的水晶产品最为畅销，销量几乎占据了市场的三分之一。 张颖说，她最初接触水晶，是因为最近不少中国明星频繁出现在直播间带货。 何倩过去两个月的生意增长了50%。她认为，水晶能迅速吸引年轻消费者，主要得益于价格亲民，可以根据预算灵活选择。她解释，水晶的价格跨度非常大，从高端昂贵到平价实惠一应俱全，消费者可以根据克重、成色、净度等因素挑选适合自己的产品。 她说：“年轻人的消费能力有限，而较廉价的水晶恰好填补了装饰与功能性之间的空白。” 深圳市民陆小姐（20岁）过去两个月买了近10条水晶。她受访时说，水晶的市场确实复杂且深不可测，但只要不太执着于所谓的“品质”，就不会陷得太深。 延伸阅读 中国年轻人掀“淘金潮” 学者：反映消费观更谨慎 她说：“以前买水晶的人多是为了招桃花、提升人缘，但现在很多人更注重女人当自强，宁可靠自己。如今经济不景气，职场竞争激烈，几乎所有的顾客都是希望招财、防小人。” 她开玩笑道：“理智消费才是我们真正需要的……有哪种水晶可以帮助我增加一点理性吗？” 在这些直播间，明星们的推销话术大多相似，深刻融入了玄学元素。他们通常从自己和顾客的佩戴经验谈起；例如，不少明星通过与“九紫离火年”“五行”“脉轮”等玄学概念结合，通过运势与情绪的引导吸引消费者。 22岁深圳带货主播张颖，因直播间销售额下滑，最近感到焦虑和迷茫。为扭转运势，她在1月中旬购入一串黄水晶手链，期盼能带来“正财运”。 去年11月，艺人伊能静在一场直播中推出售价高达6999元（人民币，下同，约1300新元）的“豪华水晶阵”，一晚卖出超过380套，销售额超过260万元，令直播界惊叹不已。随后，包括徐艺洋、于正等数名明星也纷纷入局，推动水晶热潮持续升温。 近几个月，越来越多像张颖这样的00后被水晶“种草”（网络流行语，指推荐某商品的优秀品质，以激发他人购买欲望）。在玄学的加持下，这些五彩斑斓的晶石被赋予了更多象征意义，例如，粉水晶寓意招桃花，紫水晶主辟邪护身，黄水晶则象征招财等。在这些年轻人眼里，水晶不仅是装饰品，更是情感寄托、追求心灵慰藉的载体。它们犹如一座许愿池，承载着他们对美好生活的期待。

林展霆|limzt@sph.com.sg印度尼西亚观众法兹亚（Suci Fauziah，右下角）是中国微短剧的粉丝，过去一年看了超过50部，并常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观剧心得。（视频截图） 这类英语剧主要服务美国市场，但在东南亚也不乏受众。31岁的菲律宾观众拉莫斯（Franco Ramos）不久前迷上DramaBox播放的耽美（男男恋）英语剧《未知的老公渴望我》，原因是剧情脑残但有娱乐性，男主角颜值也高。 中国微短剧产业2022年左右开始提速发展，凭借土味、夸张的剧情收获流量。随着国内市场竞争加剧并趋向饱和，越来越多业者近一两年将目光投向海外，东南亚是它们重点拓展的市场之一。 中国微短剧在东南亚受青睐，离不开文化上的亲近感。 延伸阅读 特稿：被纳入宣传体系的短剧 观众还会看吗？ 中国将针对微短剧制定管理办法 并推约300部重点微短剧 中国微短剧制作公司之桃影视内容总监朱古力受访时说，和西方社会的个人主义不一样，东南亚国家整体更偏向集体主义，强调迁就别人、循规蹈矩、服从大局等价值观。 《光明日报》去年12月发表的一篇评论提到，微短剧应以“真挚的情感故事增强国际社会对中国文化的理解和认同；诠释中国、情动世界，应该是微短剧海外传播力图实现的目标。” 法兹亚听不懂华语，靠的是英语字幕，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观剧兴致。她接受《联合早报》采访时兴奋地夸赞：“男女主角默契简直太好了，男主角曾辉真的很帅，每集不到三分钟，很快就看完了。” 去年底，一部讲述中国霸道总裁爱上农村少女的微短剧《总裁夫人来自农村》，让27岁的印度尼西亚观众法兹亚（Suci Fauziah）深深着迷，一口气追完77集。 易漾光橙创始人杨柳认为，所谓的文化传播可体现在保留华语对白或中文字，但归根究底，市场必须先接受看微短剧的消费行为，否则文化传播如同少了根基。 中国微短剧近一两年大举出海，被誉为文化出海的“新三样”（网剧、网游、网文）之一，也受到中国媒体热捧，被形容为传播中国文化、讲好中国故事的新渠道。 朱古力如此看待土味微短剧的商业逻辑：“微短剧本质上是消费品，受众更喜欢快节奏地享受爽感。创作团队当然也想做得精致，但这必然增加成本，为底层受众增加门槛，所以目前还是土味剧居多。不过行业变化很快，也许往后会有更精致的剧出现，一切还得按照受众需求。” 学者胡智锋进一步说，文化影响力和经济影响力息息相关，例如日本文化上世纪8、90年代在中国流行，正逢中日经贸关系活跃的阶段。此时中国微短剧在东南亚兴起，也离不开中国和东南亚日益密切的经贸关系。 《离婚主妇变总裁》《等等！我秘书是我老婆？》这类土味短剧称不上高大上，但当下仍在东南亚找到不小的共鸣。在胡智锋看来，微短剧最突出的特色正是简单、直白、甚至粗糙，虽然不容易出现传统意义上的经典文本，却符合了互联网时代社交媒体的属性。 拉莫斯受访时说，尽管微短剧演员都是西方面孔，但整体制作仍依稀感受得到中国的影子。他解释说，这类微短剧感觉像“娱乐界的快时尚”，同个简单的故事线可流水线般地复制出源源不绝的剧集。 论盈利潜能，朱古力指出，相较于美国女性观众，东南亚观众的付费能力较弱。杨柳则说，东南亚市场的挑战之一是国情有别，例如耽美剧在泰国很红，在印尼和马来西亚却不被接受，业者得在文化差异中找到最大公约数。 这类逆袭题材在东南亚吃香，背后还有更深层的文化心理因素。 除了华语剧，东南亚观众也可通过中国微短剧平台观赏英语剧。和华语翻译剧不同，英语剧面向更广泛的全球观众，不少中国微短剧业者采用外地本土制作的模式，出海到欧美地点拍摄并选用当地演员，题材也配合西方口味，包括狼人、吸血鬼等。 活跃于东南亚市场的中国微短剧平台包括九州文化的ShortMax、新阅时代的GoodShort、点众科技的DramaBox等。菲律宾、泰国、印尼、新加坡等国的观众可通过这些平台观看配上字幕或配音的中国微短剧，或是面向全球观众的英语微短剧，前者占比较大。 她举例说，一些讲述三四线城市或农村女性翻身的“大女主”题材，尤其能够引起东南亚女性的共鸣，反映出这两个群体有相近的价值观和情感认同。 东南亚观众通过微短剧看到什么样的中国？印尼微短剧粉丝法兹亚告诉记者，自己因为看剧而对唐朝产生了兴趣，“戏里的汉服很好看”。至于是否有学会几句华语词汇，她笑说：“我懂得怎么讲‘老公’。” 据短剧自媒体“剧风营”发布的《2024年中国短剧出海商业生态观察报告》，上述三个平台去年首10个月下载量达1亿2000万次，美国市场贡献的收入最高，但东南亚的新增下载量超越美国。 在这样的文化背景下，许多关于个人被长期压抑后逆袭、反叛或爆发的中国微短剧，往往更具戏剧性和“爽点”，更容易引起东南亚观众的共鸣。 中国微短剧内容投资与发行公司易漾光橙创始人杨柳受访时说，东南亚市场是微短剧业者的兵家必争之地，由于文化上与中国有较大的共同性，中国的微短剧内容可以更方便地直接输出。易漾光橙去年6月刚与新加坡串流平台Viddsee开展合作，将中国微短剧带到东南亚。 但微短剧提供的毕竟是速食娱乐，尤其英语剧在内容上并无明显中国元素，许多业者的首要考量还是商业价值。 东南亚如今是热点市场之一，一些中国微短剧企业开始在泰国、菲律宾等国设立制作中心。不过业者指出，中国微短剧要真正渗透东南亚市场，仍面临不小的挑战。 被誉为文化出海“新三样” 放眼西方市场，之桃影视内容总监朱古力指出，许多英语微短剧其实不算纯粹的文化输出，而是为服务目标市场的文化需求而拍，例如为美国单身女性提供情感抚慰的爱情短剧。 法兹亚自认是中国微短剧的忠实粉丝，过去一年已观看超过50部。像她这样的海外剧迷近一两年越来越多，是中国微短剧走向全球并逐步打开非华语市场的体现。 北京师范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教授胡智锋受访时说，微短剧的输出肯定有助提升外界对中国的认知，例如对道德感和正义感的追求、家庭观以及职场理念方面，尤其是在东南亚这样一个文化相近的地方。 进军东南亚 文化壁垒较低

于泽远|yuhs@sph.com.sg俄乌战争让少数国家获益匪浅，最大的赢家首先是美国，其次是中国。 但抛开这一切，残酷的俄乌战争已长达三年，这不仅是俄乌两国的悲剧，也是人类的悲剧。如能停火止战，通过谈判找到解决冲突的办法，则善莫大焉。 俄乌战争让双方损失惨重，欧洲各国在能源供应、经济复苏等方面也遭受严重冲击，可以说俄乌两国以及整个欧洲都是战争的输家。但这场战争也让少数国家获益匪浅，最大的赢家首先是美国，其次是中国。 俄罗斯当然愿意谈判，但由于俄罗斯在战场上处于相对有利地位，又是美国主动提出调和，俄罗斯的要价肯定不低。预计俄罗斯不仅要乌军退出库尔斯克，保住早已吞并的克里米亚，还要拿下乌东四州，并要求保证乌克兰不加入北约。 俄乌战争严重削弱了俄罗斯在东欧、中东以及中亚等地的影响力，强化了北约的凝聚力。作为北约的主导力量，美国通过战争巩固了其在欧洲安全的领导地位。同时，美国是乌克兰武器的主要提供方，加上北约国家纷纷提高军费开支，美国军工企业由此获得巨大收益。战争还导致俄罗斯能源大幅减少对欧洲输入，欧洲不得不大量进口价格不菲的美国液化天然气等能源产品。美国最近正施压乌克兰与其达成矿产协议，是美国利用俄乌战争获利的又一例证。 乌克兰和欧盟则会要求俄罗斯完全撤出乌克兰领土，赔偿损失甚至惩罚战犯。否则，不仅是乌克兰丧权辱国，欧盟也无法对内对外交代。因此，即使美国可以通过施压让俄乌双方暂时停火，俄罗斯与乌克兰和欧盟的矛盾和冲突也不可能短期内得到缓解。 战争爆发初期，俄军通过“闪电战”从多个方向大举侵入乌克兰领土，试图一举击溃乌克兰。在乌军的顽强抗击下，俄军被迫收缩战线。2023年，俄乌战场陷入僵局。2024年后，俄军在乌东地区逐步推进，乌克兰也攻入俄罗斯的库尔斯克州。 经过三年血战，乌克兰遭受巨大人员伤亡，东部大片国土沦陷，全靠外部输血才能维持战争和经济。如果停战，乌克兰当局不仅难以收复失地，无法对内交代，就连一直支持乌克兰抗击俄罗斯的欧盟国家恐怕也不甘心。 同时，中国还增强了与中亚各国的经贸合作，推进了俄罗斯一直阻碍的中吉乌铁路建设进程。中俄还在开发俄罗斯远东地区等方面加深合作，对中国振兴东北地区经济大有好处。 延伸阅读 俄乌战争三周年：美力阻谴责俄罗斯决议草案 英法领导人急会特朗普 乌克兰人：美俄交易背叛了我们 不解特朗普的选择 不过，外界目前还很难判断特朗普是否有能力在本周内完成谈判。可以肯定的是，即使谈判取得进展，俄乌战争也不可能很快结束。原因很简单，俄乌双方暂时都不具备停战的条件和意愿。 目前看，俄乌战争的前景不大可能是俄罗斯或乌克兰完全达成自己的目标，比较有可能的是在美国的施压调停下，俄乌双方边打边谈，最终实现长期停火，但很难缔结和平条约。就像1950年代的朝鲜战场，参战各方签署停战协定，但韩国与朝鲜至今仍未缔结和平条约。 目前，俄军继续在乌东地区保持攻势，同时试图驱逐占领库尔斯克的乌军。由于特朗普政府上台后，美国对乌克兰的支持明显减弱，甚至表现出要压服乌克兰与俄罗斯谈判的姿态，乌克兰在战场内外都面临空前压力。 俄乌战争最大的变数就是美国。从目前迹象看，特朗普政府达成俄乌停火的决心很大，甚至不惜越过乌克兰和欧洲盟国与俄罗斯谈判。特朗普擅长“极限施压”，不过他在俄乌冲突问题上将“极限施压”的手段用到了乌克兰身上。处境艰难的乌克兰政府尽管有欧盟国家的支持，恐怕也很难扛住美国的压力，不得不与俄罗斯谈判。 中国通过大幅增加从俄罗斯进口能源，推进能源供应多元化；中国汽车、机电等产品也乘西方国家严厉制裁俄罗斯的机会，大举进军俄罗斯市场，填补了西方国家和日韩企业撤出后的空白。 战争同样让俄罗斯伤亡惨重，国内经济萧条。但要此时停战，俄罗斯也未必情愿，因为库尔斯克失地尚未收复，吞并乌东四州的目标也没实现，能否阻止乌克兰加入北约还是一个未知数，俄罗斯总统普京也难以对内交代。 中国也是俄乌战争的赢家。俄乌战争爆发后，中国采取左右逢源的劝和立场，既要求乌克兰的领土完整得到尊重，又继续和俄罗斯保持紧密的经贸往来。尽管美国和欧盟一再指责中国对俄罗斯提供军民两用产品，等于支持俄罗斯对乌克兰的入侵，但中国坚持自己有权发展与俄罗斯的正常经贸关系。 美国东部时间2月22日，白宫新闻秘书莱维特（Karoline Leavitt）对媒体表示，特朗普和其团队专注于继续与俄乌进行谈判以结束俄乌冲突，特朗普有信心能在本周完成谈判。 今年2月24日，俄乌战争已经打了三年。这场二战后欧洲时间最长、伤亡人数最多的战争不仅给乌克兰、俄罗斯带来巨大损失，整个欧洲也深受拖累。近日，在美国特朗普政府的强势“调解”下，俄乌战争有可能迎来新的转折点。

察客据报有中国球迷2月11日在山东泰山对阵韩国光州足球俱乐部的比赛上，手举韩国前总统全斗焕的照片。（互联网） 有中国网民在小红书发贴称，涉事球迷被当局拘留七天。 稍微了解韩国历史的人都知道，全斗焕在韩国是一个备受争议的人物。1980年5月18日至27日，为抵抗军事独裁政权，光州民众走上街头发起大规模抗议运动。当时掌握军权的全斗焕下令进行武力镇压，造成大量平民伤亡。全斗焕因而被称为“光州屠夫”。 据韩联社2月20日报道，近期韩国极端右翼组织和部分执政党国民力量籍议员，持续散布中国政府干涉韩国选举的谣言，总统尹锡悦的支持者还试图强闯中国驻韩大使馆。报道称，中国驻韩大使戴兵与韩国国会外交统一委员会委员长金硕基会晤时，也对韩国国内不断升温的反华情绪表示担忧。 有中国网民就此指出：“原本一些韩国人已经因选举事件不满中国了，现在还发生了足球事件，不是激起更多人反华吗？” 全斗焕在2021年11月23日病逝，享年90岁。（互联网） 实际上，除了光州FC，许多韩国网民也在社媒上炮轰山东泰山球迷的举动，批评“这是在伤口上撒盐”“毫无怜悯心”“为了赢得比赛，毫无底线”。根据ESPN，山东泰山球迷也在场上展示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的照片。 这份公告一出，马上在数以亿计的中国球迷群体中炸开锅。不少人表示不解，因为山东泰山在本轮比赛中出线形势一片大好，“到底怎么了？”“之前赢了那么多场，还以为会走到最后，真是的！”“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能想到，一场极为普通的体育赛事，却因韩国前总统全斗焕的照片，成为一起与政治挂钩的新闻事件。 据韩联社2月14日报道，比赛期间，有山东泰山球迷在观众席上，向光州球迷区挥舞印有韩国已故前总统全斗焕照片的画像。报道还称，光州FC现场不知道此事，是后来通过中国媒体和网络社区才得知。 面对球迷的质问和疑惑，山东泰山在官方微博发公告解释退赛原因：​​“因球队出现人员身体严重不适情况，经医疗团队评估，球员无法组成一支上场队伍，参加与蔚山HD足球俱乐部的亚冠精英联赛第八轮比赛。” 山东泰山当天在济南奥林匹克体育中心主场迎战韩国光州足球俱乐部（光州FC），进行联赛阶段第七轮比赛。最终，山东泰山以三比一击败光州，为球队出线进一步铺平道路。 网民因此纷纷猜测，球队真正的退赛原因与2月11日的比赛有关。 山东泰山球迷举全斗焕照片 纽约时报中文网2021年11月曾引述首尔总统领导能力研究所所长崔真说：“在韩国人眼中，他（全斗焕）的名字就是专制军事独裁者的代名词。” 然而，球迷对这一说法并不买账。因为赛前准备过程中，一切都看似正常。体育新闻网站ESPN引述消息人士说，山东泰山队不仅在蔚山进行了训练，还有人员出席赛前新闻发布会。微信公号“宇视天下”分析，按照惯例，这意味着球队对于比赛的准备是有条不紊的，并未显露出球员身体存在严重问题的迹象。 尽管山东球队道了歉，涉事球迷也受到惩罚，但一些韩国球迷并未就此罢休，甚至有人打算以牙还牙。 山东泰山2月14日发声明称，对于2月11日晚比赛中个别球迷在看台的违规行为，该俱乐部深感震惊，当即将相关情况报告公安部门，并协助展开调查。（山东泰山官方微博截图） 山东泰山的声明写道：“对于当晚比赛中个别球迷在看台的违规行为，我俱乐部深感震惊，当即将相关情况报告公安部门，并协助展开调查。经了解，公安部门已第一时间对涉事人员进行依法处理。” 中国知名足球记者，《体坛周报》副总编辑马德兴在微博发文称，按照亚足联公告，山东泰山队被认定是“中途退赛”的性质恐怕不会改变，这将引发一系列严重后果。除了山东泰山队本身将受到亚足联罚款及停赛，中超征战亚冠精英联赛的席位也将因此受影响，“进而整个中国足球也将受到不小的影响”。 山东泰山2月19日发布公告称，因球队出现人员身体严重不适情况，经医疗团队评估，球员无法组成一支上场队伍。（山东泰山官方微博截图） 山东泰山说，如后期产生亚足联罚款，俱乐部保留通过法律途径追究涉事人员经济赔偿责任的权利。 2019年1月25日，中国北京的韩国现代汽车公司工厂内，竖立着韩国和中国国旗。（路透社档案照） 光州FC过后指出，此举不能单纯视为球迷的助威方式，而是对光州市乃至整个韩国的嘲弄和贬低。报道引述光州相关人士说，考虑到全斗焕在韩国现代史上的意义，山东泰山球迷此举是故意为之，这给光州市民和韩国国民带来巨大伤害，是公然的挑衅行为。 亚洲足球联合会2月19日在官网发布公告，称山东泰山确认不打算在当天对阵韩国蔚山HD的比赛报到后，“山东泰山足球俱乐部被视为退出亚足联冠军精英联赛”。（亚洲足球联合会官网截图） 据韩联社报道，山东泰山是在比赛开始两小时前，突然作出退赛决定。 没有人能预测事件将如何演变。可以确定的是，在互联网分众时代，体育比赛的关注点，不只集中在场上的赛事。场下观众的一举一动，也可能左右比赛，乃至造成更加深远的影响。 亚洲足球联合会（简称亚足联）2月19日在官网发布公告，称根据亚足联冠军精英联赛2024/2025竞赛规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亚足联确认，中国山东泰山足球俱乐部确认不打算在当天对阵韩国蔚山HD足球俱乐部的比赛报到后，“山东泰山足球俱乐部被视为退出亚足联冠军精英联赛”。 韩国球迷以牙还牙 不过，比赛中却出现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 山东泰山：警方已第一时间处理涉事人员 外交方面，有观点认为，此事对中韩关系的影响程度，取决于韩国当地的反华情绪。 光州FC还称将正式向亚足联提出抗议，要求对事件进行彻底调查和严惩。 他说，如今中国足协新领导班子一直在做大量工作，此次能够让U20亚洲杯赛在深圳主办，已经多少缓和了中国足协与亚足联关系。“但是，这一次，看上去仅仅只是山东泰山队无法参赛，但实际却是又给亚足联‘制造更多麻烦’，令修复的希望和前景又蒙上一层阴影。” 事到如今，山东泰山退赛已经不是小事，事件影响不仅限于足球俱乐部，还上升到中韩关系。 面对光州球队和韩国网民的抗议及指责，山东泰山在事发三天后作出回应。 山东泰山称，一贯秉持“文明观赛、尊重对手”原则，对任何形式的看台违规行为零容忍，个别球迷的行为不能代表俱乐部和泰山球迷整体。对该行为表示强烈谴责，决定永久禁止涉事人员现场观看山东泰山主场比赛。 网传大量光州球迷打算在山东泰山与蔚山HD在韩国比赛当天，举有关中国政治敏感事件的照片抗议；中国驻韩大使馆官方闻讯后，紧急下令山东泰山退赛。 马德兴解释， 由于中国未能如期主办2023亚洲杯赛，给中国足球带来不小的负面影响和冲击，这种负面影响至今依然存在。…

林煇智|daryllim@sph.com.sg水晶在玄学的加持下，正逐渐成为年轻人的“许愿池”。五彩斑斓的晶石被赋予丰富的象征意义，推动市场热度持续升温。（林煇智摄） 深圳市民陆小姐今年年初与姐妹一起购买了一对“猫眼石”，作为象征友谊的“姐妹配饰”。（林煇智摄） 从事水晶批发销售20年的刘巧容受访时指出，水晶一直以来都有一批忠实的“小众”追随者，但近三个月来市场异常火爆，生意增长超过40%。 根据航海加电商的数据，2024年水晶市场的销售额预计将突破30亿元。其中，手链和手串占据了市场的36%份额，销售额同比上涨了320%。 她说，相较于黄金首饰，水晶的性价比更高。水晶不仅可以自由搭配不同颜色和款式的珠子，还能与金子、珍珠、玉珠等其他材质结合，打造独特的饰品。这种搭配方式满足了年轻人对个性化和独特设计的追求。 张颖告诉《联合早报》，这已是两个月内入手的第四条水晶饰品。此前，她在网上听说不同水晶能驱霉运、护健康，于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购入几款，希望为生活增添一丝好运。 面对明星直播间售价动辄上千，甚至上万元的手串，这股潮流也引发了不少质疑。毕竟，与黄金等标准化商品不同，水晶属于非标品，其价格差异巨大，而其背后的玄学信仰更是缺乏科学证据的支撑，难以验证其真正价值。 她说：“我现在有水晶项链、手链，还有手机吊饰。虽然不知道它们是不是真的有效，但戴上后心里总觉得踏实些。” 有年轻人认为水晶能起到安抚心理的作用，但在这个浮躁的市场中，理性消费显得尤为重要。 陆小姐表示，许多人购买水晶是为了招财，但如果过度依赖水晶并盲目信其效果，沉迷于购买各种高价水晶，反而可能适得其反，钱财未进反而先破财。 水晶因可以个性化搭配的特性，受到年轻人的青睐。不同颜色、款式的水晶珠子可以随意组合，既满足了年轻人对时尚的追求，也寄托了他们对运势的期待。（林煇智摄） 她说：“我们也只是跟风买着玩，每一串的价格仅有几十元，算不上什么大消费。” 一名在过去两年加入水晶销售行业的何倩受访时指出，玄学就像是宗教信仰，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她说，许多年轻人感到无助，只要有任何能够改变命运的方式，他们都乐于尝试。 刘巧容提到，购买水晶的顾客主要是年轻女性，她们在购买之前会通过社交媒体进行研究，了解不同水晶的属性，按照自己的需求和运势需求选择相应的水晶。 航海加电商调查数据显示，价格在50至100元之间的水晶产品最为畅销，销量几乎占据了市场的三分之一。 张颖说，她最初接触水晶，是因为最近不少中国明星频繁出现在直播间带货。 何倩过去两个月的生意增长了50%。她认为，水晶能迅速吸引年轻消费者，主要得益于价格亲民，可以根据预算灵活选择。她解释，水晶的价格跨度非常大，从高端昂贵到平价实惠一应俱全，消费者可以根据克重、成色、净度等因素挑选适合自己的产品。 她说：“年轻人的消费能力有限，而较廉价的水晶恰好填补了装饰与功能性之间的空白。” 深圳市民陆小姐（20岁）过去两个月买了近10条水晶。她受访时说，水晶的市场确实复杂且深不可测，但只要不太执着于所谓的“品质”，就不会陷得太深。 延伸阅读 中国年轻人掀“淘金潮” 学者：反映消费观更谨慎 她说：“以前买水晶的人多是为了招桃花、提升人缘，但现在很多人更注重女人当自强，宁可靠自己。如今经济不景气，职场竞争激烈，几乎所有的顾客都是希望招财、防小人。” 她开玩笑道：“理智消费才是我们真正需要的……有哪种水晶可以帮助我增加一点理性吗？” 在这些直播间，明星们的推销话术大多相似，深刻融入了玄学元素。他们通常从自己和顾客的佩戴经验谈起；例如，不少明星通过与“九紫离火年”“五行”“脉轮”等玄学概念结合，通过运势与情绪的引导吸引消费者。 22岁深圳带货主播张颖，因直播间销售额下滑，最近感到焦虑和迷茫。为扭转运势，她在1月中旬购入一串黄水晶手链，期盼能带来“正财运”。 去年11月，艺人伊能静在一场直播中推出售价高达6999元（人民币，下同，约1300新元）的“豪华水晶阵”，一晚卖出超过380套，销售额超过260万元，令直播界惊叹不已。随后，包括徐艺洋、于正等数名明星也纷纷入局，推动水晶热潮持续升温。 近几个月，越来越多像张颖这样的00后被水晶“种草”（网络流行语，指推荐某商品的优秀品质，以激发他人购买欲望）。在玄学的加持下，这些五彩斑斓的晶石被赋予了更多象征意义，例如，粉水晶寓意招桃花，紫水晶主辟邪护身，黄水晶则象征招财等。在这些年轻人眼里，水晶不仅是装饰品，更是情感寄托、追求心灵慰藉的载体。它们犹如一座许愿池，承载着他们对美好生活的期待。

林展霆|limzt@sph.com.sg印度尼西亚观众法兹亚（Suci Fauziah，右下角）是中国微短剧的粉丝，过去一年看了超过50部，并常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观剧心得。（视频截图） 这类英语剧主要服务美国市场，但在东南亚也不乏受众。31岁的菲律宾观众拉莫斯（Franco Ramos）不久前迷上DramaBox播放的耽美（男男恋）英语剧《未知的老公渴望我》，原因是剧情脑残但有娱乐性，男主角颜值也高。 中国微短剧产业2022年左右开始提速发展，凭借土味、夸张的剧情收获流量。随着国内市场竞争加剧并趋向饱和，越来越多业者近一两年将目光投向海外，东南亚是它们重点拓展的市场之一。 中国微短剧在东南亚受青睐，离不开文化上的亲近感。 延伸阅读 特稿：被纳入宣传体系的短剧 观众还会看吗？ 中国将针对微短剧制定管理办法 并推约300部重点微短剧 中国微短剧制作公司之桃影视内容总监朱古力受访时说，和西方社会的个人主义不一样，东南亚国家整体更偏向集体主义，强调迁就别人、循规蹈矩、服从大局等价值观。 《光明日报》去年12月发表的一篇评论提到，微短剧应以“真挚的情感故事增强国际社会对中国文化的理解和认同；诠释中国、情动世界，应该是微短剧海外传播力图实现的目标。” 法兹亚听不懂华语，靠的是英语字幕，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观剧兴致。她接受《联合早报》采访时兴奋地夸赞：“男女主角默契简直太好了，男主角曾辉真的很帅，每集不到三分钟，很快就看完了。” 去年底，一部讲述中国霸道总裁爱上农村少女的微短剧《总裁夫人来自农村》，让27岁的印度尼西亚观众法兹亚（Suci Fauziah）深深着迷，一口气追完77集。 易漾光橙创始人杨柳认为，所谓的文化传播可体现在保留华语对白或中文字，但归根究底，市场必须先接受看微短剧的消费行为，否则文化传播如同少了根基。 中国微短剧近一两年大举出海，被誉为文化出海的“新三样”（网剧、网游、网文）之一，也受到中国媒体热捧，被形容为传播中国文化、讲好中国故事的新渠道。 朱古力如此看待土味微短剧的商业逻辑：“微短剧本质上是消费品，受众更喜欢快节奏地享受爽感。创作团队当然也想做得精致，但这必然增加成本，为底层受众增加门槛，所以目前还是土味剧居多。不过行业变化很快，也许往后会有更精致的剧出现，一切还得按照受众需求。” 学者胡智锋进一步说，文化影响力和经济影响力息息相关，例如日本文化上世纪8、90年代在中国流行，正逢中日经贸关系活跃的阶段。此时中国微短剧在东南亚兴起，也离不开中国和东南亚日益密切的经贸关系。 《离婚主妇变总裁》《等等！我秘书是我老婆？》这类土味短剧称不上高大上，但当下仍在东南亚找到不小的共鸣。在胡智锋看来，微短剧最突出的特色正是简单、直白、甚至粗糙，虽然不容易出现传统意义上的经典文本，却符合了互联网时代社交媒体的属性。 拉莫斯受访时说，尽管微短剧演员都是西方面孔，但整体制作仍依稀感受得到中国的影子。他解释说，这类微短剧感觉像“娱乐界的快时尚”，同个简单的故事线可流水线般地复制出源源不绝的剧集。 论盈利潜能，朱古力指出，相较于美国女性观众，东南亚观众的付费能力较弱。杨柳则说，东南亚市场的挑战之一是国情有别，例如耽美剧在泰国很红，在印尼和马来西亚却不被接受，业者得在文化差异中找到最大公约数。 这类逆袭题材在东南亚吃香，背后还有更深层的文化心理因素。 除了华语剧，东南亚观众也可通过中国微短剧平台观赏英语剧。和华语翻译剧不同，英语剧面向更广泛的全球观众，不少中国微短剧业者采用外地本土制作的模式，出海到欧美地点拍摄并选用当地演员，题材也配合西方口味，包括狼人、吸血鬼等。 活跃于东南亚市场的中国微短剧平台包括九州文化的ShortMax、新阅时代的GoodShort、点众科技的DramaBox等。菲律宾、泰国、印尼、新加坡等国的观众可通过这些平台观看配上字幕或配音的中国微短剧，或是面向全球观众的英语微短剧，前者占比较大。 她举例说，一些讲述三四线城市或农村女性翻身的“大女主”题材，尤其能够引起东南亚女性的共鸣，反映出这两个群体有相近的价值观和情感认同。 东南亚观众通过微短剧看到什么样的中国？印尼微短剧粉丝法兹亚告诉记者，自己因为看剧而对唐朝产生了兴趣，“戏里的汉服很好看”。至于是否有学会几句华语词汇，她笑说：“我懂得怎么讲‘老公’。” 据短剧自媒体“剧风营”发布的《2024年中国短剧出海商业生态观察报告》，上述三个平台去年首10个月下载量达1亿2000万次，美国市场贡献的收入最高，但东南亚的新增下载量超越美国。 在这样的文化背景下，许多关于个人被长期压抑后逆袭、反叛或爆发的中国微短剧，往往更具戏剧性和“爽点”，更容易引起东南亚观众的共鸣。 中国微短剧内容投资与发行公司易漾光橙创始人杨柳受访时说，东南亚市场是微短剧业者的兵家必争之地，由于文化上与中国有较大的共同性，中国的微短剧内容可以更方便地直接输出。易漾光橙去年6月刚与新加坡串流平台Viddsee开展合作，将中国微短剧带到东南亚。 但微短剧提供的毕竟是速食娱乐，尤其英语剧在内容上并无明显中国元素，许多业者的首要考量还是商业价值。 东南亚如今是热点市场之一，一些中国微短剧企业开始在泰国、菲律宾等国设立制作中心。不过业者指出，中国微短剧要真正渗透东南亚市场，仍面临不小的挑战。 被誉为文化出海“新三样” 放眼西方市场，之桃影视内容总监朱古力指出，许多英语微短剧其实不算纯粹的文化输出，而是为服务目标市场的文化需求而拍，例如为美国单身女性提供情感抚慰的爱情短剧。 法兹亚自认是中国微短剧的忠实粉丝，过去一年已观看超过50部。像她这样的海外剧迷近一两年越来越多，是中国微短剧走向全球并逐步打开非华语市场的体现。 北京师范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教授胡智锋受访时说，微短剧的输出肯定有助提升外界对中国的认知，例如对道德感和正义感的追求、家庭观以及职场理念方面，尤其是在东南亚这样一个文化相近的地方。 进军东南亚 文化壁垒较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