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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察：中国版《鱿鱼游戏》比要人命更要命？

察客中国近期出现以韩剧《鱿鱼游戏》为灵感的新型诈骗。主办方锁定面对财务困境的人士，以高额奖金引诱他们参加所谓“自律挑战”游戏。图为去年12月立于韩国首尔光化门广场的《鱿鱼游戏第二季》大型海报。（法新社） 一家设在南昌的公司也辩称商业挑战正规合法，指自律挑战在正规酒店举行，全程由监控记录，确保活动的透明度和公正性。 新疆的张林表示：“钱没那么好拿，他们会在你快要成功的时候，找出各种理由判你违规，反正解释权都在他们那里。” 主办方一般会先询问参赛者年龄、身体健康状况与居住地，然后发送规则说明或电子合同，上面详细写明不被允许事项。报名费多介于6000至8000元，最高的一项挑战收费达1万8000元，挑战天数在集中在15至35天之间，最高奖励可达30万至60万元。一些公司还会设置阶段性奖励，根据完成天数发放不同金额的奖金。 张林此时才自觉上当：“这哪是自律挑战，完全是文字游戏。” 根据合同规则，参赛者须遵守大量细节严苛的限制，包括不可以任何形式遮脸、不可背对摄像头，如发生遮挡背对摄像头每次不超过三秒；卫生间进入不限次数，单次限时不超过15分钟，进入卫生间需面对监控站10秒以上。 尽管主办方在保障参赛者的知情权和尊重同意权等方面，似乎做的相当到位，但魔鬼藏在细节里。 陕西宝鸡一名张姓男子参与自律挑战前，与主办方签的协议书。（华商网） 上海申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夏海龙认为，自律挑战类似特殊的博彩行为，很容易引发赌徒心理，也可能助长公众通过小概率、偶然事件不劳而获的想法，从而引发道德争议。 中国商业资讯平台虎嗅网1月12日撰文指，自律挑战锁定的群体是中年男性，和《鱿鱼游戏》参与者几乎如出一辙，他们往往背负着沉重的外债，渴望天降巨款咸鱼翻身。 陕西张男的遭遇并非个例。《浙江日报》旗下潮新闻上个月报道，来自新疆的张林（化名）去年9月也刷到了一条“自律挑战”视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交了7000元报名费，到成都挑战“自律30天”赚取30万元奖金。 屡败屡战的宝鸡张姓男子，就是负债参赛，挑战后反而欠得更多，成为中国不断壮大负债人群的一员。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数据显示，截至去年12月底，中国的“老赖”人数已超过850万人。 《鱿鱼游戏》主角成奇勋在第二季中痛斥游戏统治者“利用别人陷入困境的人生”草菅人命时，得到的回答是“参加游戏都是你们自愿选择的”“我们只是创造了游戏”。这与自律挑战主办方的立场一致，利用自愿原则粉饰对参赛者的剥削。 《钱江晚报》《新快报》等多家媒体查询发现，自律挑战公司分布中国各地，大多在近两年成立。 长沙一名陈姓男子支付9000元报名费参与35天挑战，由于房间内灯光刺眼，他在第一天就因揉眼睛违反“遮挡面部超过三秒”规则而遭淘汰。 中国宏观经济不振的大背景下，社会上近期盛行以韩剧《鱿鱼游戏》为灵感的新型诈骗：主办方通过直播间锁定面对财务困境的人士，以高额奖金引诱他们支付报名费，参加名为“自律挑战”的游戏。…

广东经济增长失速加剧 学者：经济第一省或一两年内易主

林煇智|daryllim@sph.com.sg广东省第十四届人大三次会议星期三在广州开幕，图为广东省长王伟中在作政府工作报告。（林煇智摄） 这是广东连续第二年未能实现经济增长目标。2023年，广东原定5%以上增长目标未能达成，实际增幅仅为4.8%。 新兴产业出口是拉动广东经济的主要部分之一。广东去年进出口额突破9万亿元，增长9.8%。其中，新能源汽车产量在2024年实现43%增长，占全中国四分之一。 预期目标方面，与上海和北京相同，广东将今年的GDP增长目标设定为5%左右。王伟中在部署2025年工作时指出，要具体落实12项重点任务，包括加快粤港澳大湾区一体化发展、推动新兴产业转型、提升民生保障、推动楼市回稳等。 他说：“许多传统产业仍深受房地产市场低迷的影响，尤其是佛山等地；一些关键行业，如广州的汽车产业，未能及时进一步转型升级，导致竞争力下滑。” 然而，报告中并未像往年提及具体GDP增幅数据。 余虹认为，广东经济放缓必然影响中国全年5%左右增长目标，但强调需关注西部和东部其他省份的数据，才能全面了解中国经济全貌。 在扩大内需与消费投资潜力方面，报告提到将强化基础设施建设，并持续推动消费品以旧换新。 彭澎指出，江苏与广东的GDP差距已经小于广州与深圳（4250亿元）。他说：“以当前的增速，江苏可能在一到两年内超越广东。” 广东省第十四届人大三次会议星期三（1月15日）在广州开幕。省长王伟中在作政府工作报告时提到，广东去年的地区生产总值（GDP）为14万亿元（人民币，下同，约2.61万亿新元），连续36年居中国首位。 他说：“中国多年来尝试从外贸驱动转向内需和投资驱动，但效果有限。广东的情况展示了当内需未能有效激发，经济增长将很难达到预期目标。” 中国各省市近一星期陆续公布了去年GDP增长预估数值。上海和北京在过去两天分别宣布，去年GDP预计增长为5%左右和5.2%左右。 广东省体制改革研究会执行会长彭澎受访时指出，去年是改革开放以来，广东首次出现经济目标与实际增长率之间的巨大差距。 彭澎则说，从中央目前表态来看，预计全年目标应能完成，至少偏差不会太大。 他补充，自疫情暴发以来，广东的经济增长一直低于中国平均水平，原因之一是广东较早进行产业转型升级。过去一年的经济放缓，主要受佛山和广州的拖累。 延伸阅读…

特朗普“拯救TikTok” 将发布行政命令恢复TikTok

字节跳动旗下短视频平台TikTok星期天（1月19日）正式关闭在美服务，美国当选总统特朗普在社交媒体发文喊话“拯救TikTok”。（法新社） 消息称，特朗普团队正在与科技公司合作，让TikTok于星期一（20日）在美国恢复上线。 他说：“中国的每一家公司都与中国政府有某种联系。我们可以拥有一个美国人可以享受的应用程序，同时又能保护数据，防止外部干预。” 路透社报道，特朗普星期天（1月19日）在他的Truth Social发文说：“拯救TikTok。” 美国当选总统特朗普在社交媒体发文喊话“拯救TikTok”，他宣称将在就职总统后发布一项行政命令恢复TikTok。 他也说，他希望美国在合资企业中拥有50%的所有权。“我希望美国在合资企业中拥有一半的所有权，这样我们可以拯救TikTok，将它交到可靠的人手中，并允许它说话。没有美国的批准，就没有TikTok。有了我们的批准，它的价值将达到数千亿美元，甚至数万亿美元。” 特朗普任命的白宫发言人约翰逊（MikeJohnson）星期天说，TikTok必须出售，并完全从中国手中剥离，而美国将执行TikTok相关的法律。 特朗普早前接受访问时说，他很可能在就职当天（20日）签署行政命令，让TikTok“不卖就禁”的法律暂缓90天，并指90天的宽限期最为恰当。 沃尔兹不排除继续由中国拥有TikTok，但美国将“设置防火墙，以确保数据受到保护”。 他也说，他将在星期一（20日）上任时发布一项行政命令，允许TikTok继续运营。“我要求各公司不要让TikTok处于黑屏状态！我将于星期一发布行政命令，延长法律禁令生效前的期限，以便我们达成协议保护国家安全。任何在我发布命令之前帮助阻止TikTok下架的公司将不承担任何责任。” 不过，特朗普任命的国家安全顾问沃尔兹（MikeWaltz）接受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访问时则说，特朗普可能需要时间评估交易，以便让TikTok继续留在美国市场。 延伸阅读 TikTok正式关闭美国服务 特朗普或延TikTok禁令90天 寻求解决方案…

厦门象屿集团据报喷水驱赶讨薪工人 工作人员：不知情

中国厦门市国有企业象屿集团的工作人员，据报用水枪驱赶在集团门口讨薪的工人。集团工作人员对此回应称不知此事，将向有关部门核实了解。 视频发布者称：“我也是其中一员，象屿集团一位负责人出来安排消防演练来逼走农民工兄弟，我在现场拍视频。被象屿集团的那个负责人用消防水枪喷了全身的水，医院出具的报告是我肋骨轻微变形。” 据奔流新闻报道，网民发布的视频显示，有身穿消防服的男子手持消防水枪喷水，另一名身穿西装的男子随后用水枪向另一男子喷水。视频发布者说，上星期二（1月14日）在厦门象屿集团新总部大楼门口，发生多起农民工讨要薪资的事情。 上星期三（1月15日）上午，象屿集团行政部工作人员告诉奔流新闻，不知农民工被喷水一事，将向相关部门反馈。 公开资料显示，象屿集团成立于1995年，是厦门市属国有企业，业务包括大宗商品供应链、城市开发运营、综合金融服务等。

特稿：中国网民“反杀熟”对抗平台价格歧视

林煇智|daryllim@sph.com.sg中国社交媒体平台小红书近期频繁出现“反杀熟”的贴文和留言，引发网民广泛效仿。（取自小红书） 所谓“杀熟”，指的是商业平台利用大数据分析用户的消费习惯，实施价格差异化，为熟客定制高于新用户的价格。 她说：“我觉得很不公平，难道我们这些忠诚用户不应该享受更多优惠吗？为了不被算法‘算计’，和朋友一起出去时，我就先看看价格，干脆让别人先买，然后我再转账给她们。” 王砚波认为，政府要监管“杀熟”行为，首先需要判断是否存在价格歧视。但由于平台数据庞大且算法复杂，信息收集与分析需要大量时间和技术能力，单靠政府机构进行全面监管面临巨大的技术和资源挑战。 他说，如果用户减少互动或反馈“没有兴趣”，这些反向操作可能会影响平台的算法，进而调整推荐内容，甚至促使平台提供更多优惠，以吸引用户继续留在平台上。 陈亮将消费者与平台的关系比作“大卫与歌利亚”。“这一定程度上体现了他们希望掌控自己的数据命运。原先盲目相信算法的时代，可能已经过去。” 陈亮指出，平台通常会分析用户评论的情绪，判断反馈是积极还是消极。同时，平台也会追踪用户的点击行为、停留时间、页面滚动等，评估用户是否对推荐内容感兴趣。 至于网民的“反杀熟”行为是否有效，受访学者认为，这些方法在短期内可能奏效，但对长期价格的影响有限。 但陈亮强调，随着时间推移，平台会不断优化算法，消费者与平台之间的博弈可能会形成一种“军备竞赛”。 去年11月下旬，网信部宣布开展专项行动治理网络平台算法，严禁利用算法实施大数据“杀熟”。事实上，官方自2018年以来，已多次提出加强对网络平台反垄断和价格监管的举措。 他说：“官方可以考虑允许律师事务所、消费者组织等第三方独立机构，收集并验证平台的价格歧视行为。” 她说：“我舍友在同一时间搜索到的同张机票，价格比我贵了200元人民币。这真的很神奇，反向驯化算法好像真的有效。” 他说：“从大数据的角度来看，这些表面上的变化不过是噪音。大数据对你的了解，远超你对自己的认知。” 过去几周，中国社交平台小红书的评论区频繁出现类似贴文和留言。许多网民因不满机票价格太贵，试图通过“反向驯化”大数据，干扰算法迫使票价回落。 对于“杀熟”现象，刘芸丽声称自己也常是“受害者”。她举例说，她常用团购套餐，但买多后，价格反而上涨，与同学相比贵了三五块钱。 一些网民还将账号伪装成新用户，以影响算法对其身份的判断。这种与大数据博弈的“反杀熟”举动引发网民广泛效仿，演变成一种集体抗议平台价格歧视的行为。…

TikTok恢复向美国用户提供服务

1月19日，TikTok应用程序上出现一条欢迎用户回归并感谢特朗普的消息。（彭博社） “我们将与特朗普总统合作，制定长期解决方案，让TikTok留在美国。” 特朗普星期天在TruthSocial平台上说：“我要求各公司不要让TikTok处于黑屏状态！我会在星期一发布行政命令，延长法律禁令生效前的期限，以便达成协议保护国家安全。” TikTok也在X上发表相关声明，并点名感谢特朗普。“根据与服务提供商的协议，TikTok正在恢复服务。感谢特朗普总统给予我们的服务提供商必要的澄清和保证，使他们不会因向超过1亿7000万美国人提供TikTok服务、让700多万小企业蓬勃发展而受到处罚。 在集会前几个小时，TikTok在发给用户的一条消息中说：“由于特朗普总统的努力，TikTok正在重返美国。” TikTok星期天（1月19日）说，正在恢复向美国用户提供服务。此前美国当选总统特朗普说，他将在星期一（20日）重新执政后恢复TikTok，但要求美国企业拥有TikTok一半的所有权。 综合路透社和BBC报道，特朗普星期天在就职典礼前的集会上说：“坦白地说，我们别无选择。我们必须拯救它。” 一名消息人士告诉路透社，美国搜索引擎初创公司Perplexity AI星期六（18日）向字节跳动提交一份竞标书，希望Perplexity与TikTok U.S.合并。 一些美国用户说，他们目前能够访问TikTok的网站，TikTok手机应用也开始恢复，但只提供一些基本服务。截至星期天晚上，TikTok仍无法在美国应用商店下载。 延伸阅读 TikTok正式关闭美国服务 特朗普“拯救TikTok” 将发布行政命令恢复TikTok 特朗普说，他希望目前TikTok的所有者与新的所有者建立一个合资企业，“美国在合资企业中拥有50%的所有权。”

特稿：来源地受害者拯救者“三重身份”交织 中国难解东南亚跨境诈骗迷局

林展霆|limzt@sph.com.sg2024年1月30日，缅甸警方向中国公安移交多名缅北电诈集团的头目和其他嫌犯，一架专机将他们运送回中国接受进一步调查。（新华社） 研究中缅课题的美国智库史汀生中心非常驻研究员迪哈（Amara Thiha）受访时指出，经济不景确实让更多中国人想出国寻找机会，因此更容易掉入诈骗集团的圈套。 近日，越来越多中国民众受困缅甸电诈园的案例也浮出台面。一份名为“星星回家计划”的互建文档就在网上传开，当中记录了近2000条由失踪者亲友留下的求助信息，许多人苦苦哀求中国政府出手拯救失踪亲友。 中国加紧取缔但斩草难除根 一条“中国人骗中国人”的犯罪链条逐渐形成。位于境外的诈骗犯以高薪为饵，诱骗在中国的同乡出境打工，随后将受害者送往诈骗团伙的控制区，迫使他们参与诈骗并成为产业链的一环，使得受害者和加害者的界限变得模糊。 诈骗网络起源于中国境内 在塔尔看来，跨境诈骗已演变成全球性问题，“中国没有办法自己解决”，各国须共同领导并应对，美国也需要与其伙伴和盟友合作，应对跨境诈骗带来的危害。 这些犯罪团伙的中国头目想方设法规避监测和取缔。《财新》曾报道，一名涉境外非法经营博彩业而被中国列为逃犯的湖南男子佘智江，2017年在缅甸摇身一变，以柬埔寨侨领身份兴建“科技园区”，还将项目标榜为中国“一带一路”倡议的一部分，实则是在运营网络赌博业务。 虽然中国的打击行动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演员王星被拐的最新事件也显示，捣毁缅北诈骗网络不代表已根本上解决问题。 塔尔指出，中国当前取缔行动面临的一大挑战是犯罪团伙的流动性。他解释，犯罪网络在东南亚许多国家深深扎根，很容易就能从缅甸妙瓦底等地区转移阵地，像是迁徙到同样被视为电诈活动温床的邻国柬埔寨，而当地政府缺乏政治意愿去打击这些跨境罪犯。 面对日益猖獗的跨境诈骗和人口贩运，尤其中国受害者不断增加，中国政府近年加大取缔力度，包括采取外交手段，例如对缅甸军政府直接或间接施压。 面对汹涌舆情，中国外交部长王毅星期四（1月16日）在北京会见亚细安10国驻华使节，呼吁相关国家采取强有力措施打击电诈。隔天，中国公安部通报，已与泰国警方联手抓获12名境内外嫌犯。 这背后既涉及东南亚各国复杂的国情，也关乎中国在这场危机中扮演的多重角色。研究国际冲突议题的美国和平研究所去年发布的《东南亚跨国犯罪》报告如此形容中国的定位：它既是犯罪网络的来源地和推动者，也是诈骗活动的受害者，同时又是打击犯罪的关键执法力量。 在缅甸的诈骗团伙获得军政府和地方割据势力的包庇，在缅北以“经济开发区”为幌子经营诈骗中心，在缅泰边境则开设非法网络赌博中心。 在这些法律监管力量薄弱的东南亚国家，犯罪团伙找到了继续滋生的土壤。诈骗网络尤其渗透缅甸克钦邦、掸邦和金三角地区，中缅边境开始聚集成千上万的诈骗犯，专门从事针对中国民众的诈骗活动。…

当初与陈毓芸恋爱遭反对 一句“何德何能”林明伦深受打击

胡淑微|owsuwei@sph.com.sg第一次收到老公写的情书，陈毓芸感动落泪。（载自视频） 露营遇台风 等了20年的情书 陈毓芸感动落泪 身为潜水副教练的林明伦坦言当时不会太担心，因为老婆就在身边，他也知道该怎么做，只要把自己的呼吸调节器给老婆，两人一起共用就能回到岸上。 节目中林明伦回忆道：“还记得我送你（陈毓芸）回家的一个晚上，你的父亲还把我赶出去说‘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我记得门关上的时候，我的眼泪马上就流下来了。” 除了台风，陈毓芸在潜水时也出了一点状况，氧气筒的气压指数只剩下最后50，陈毓芸开始有点紧张，因为他们离上岸的地方仍有一段距离，“还记得我当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要去找我的老公，因为他是我的教练，也是我的安全感。” 林明伦接受《新明日报》访问时坦言，当时的他确实很沮丧，也很担心随时就会失去这个女朋友，“因为她的父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影响力的，我也知道自己的水平真的是有点配不上，加上身边那么多人的反对，甚至曾经有人说‘林明伦，你何德何能？’，这句话深深打击了我。” 节目中还播放了两人结婚时的视频，林明伦泪眼汪汪地对陈毓芸说：“亲爱的，我们终于可以结婚了，等很久了咧。”老婆也甜蜜回应：“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夫妻俩原本计划录完节目后，继续留在兰屿游玩几天，但因台风导致拍摄延误，所以计划泡汤。陈毓芸对此表示有点可惜，但因两人之后一起去了西班牙，也算是弥补了这小小的遗憾。 林明伦继续说：“当时她的父母并没有真正地认识我，他们透过电视看到我，对我的印象就是吊儿郎当，演的角色还是花花公子，是个很不靠谱的人，再加上我们学历上的差异，毓芸是大学生，我中学毕业，所以我能理解她的父母可能是希望女儿嫁给一个前途更好的人。不过也还好，我就好好地工作、学习，真心对待毓芸，留给时间去证明。这20多年下来，她的父母也认识了真正的我，并接受我了。” 对于林明伦予人吊儿郎当的印象，陈毓芸表示，他其实比较像个可爱的小孩子，是个可以交的朋友，也没多想。只是后来有更多的接触后，发现林明伦吊儿郎当的背后也有成熟的魅力时，才被他吸引。 节目中最令人感动的部分，就是林明伦第一次写了一封完整的情书给老婆，让她看了感动得直落泪。陈毓芸表示：“等了20年的情书终于得到了，所以觉得特别感动和欣慰。不过他在这20年已经证明了自己，这封情书是否有收到其实已经无所谓了。” 林明伦则是第一眼就对上了，“那时我们一起演出舞台剧，一开始是被她的声音吸引，也觉得她很优秀，欣赏她的温柔、体贴、善良。”陈毓芸爆料：“我们在一起不久他就跟我求婚了。不过当时我也是听听，当作他在开玩笑。”陈毓芸表示欣赏老公处事待人的方式，懂得为他人着想，也不会太感情用事。 夫妻俩这次的露营刚好遇到了台风来袭，陈毓芸原本很担心，但林明伦却乐观表示，他们的所在地只是风稍微比较大，没有感觉到其他任何危险，只要乖乖待在房间里基本上算是安全的。 陈毓芸忆述当时的情况：“其实对他有一定的好感，评价也相当高，加上价值观相同，所以我相信爸爸会欣赏他，被他的真诚打动。反正这是自己想走的一条路，就得去尝试。其实当时更多的是小心，因为家人朋友反对的背后一定是有原因的，就会更仔细地去观察明伦，所以我们拍拖了六年才结婚。”…

东北季风再吹起 本周末又料多风多雨

蔡玮谦|cweiqian@sph.com.sg接下来三天，本地料因东北季候风潮再次出现大风和多雨的天气，一些地区最低气温可能降至约22摄氏度。强降雨也可能引发短暂淹水，公众出行时应注意安全。1月10日至13日的总降雨量超过320毫米，这个东北季候风潮是近年来持续时间较长、强度较高的季候风潮之一。（何家俊摄） 接下来三天，本地料因东北季候风潮再次出现大风和多雨的天气，一些地区最低气温可能降至约22摄氏度。强降雨也可能引发短暂淹水，公众出行时应注意安全。 公用事业局则在脸书发文说，接下来三天，预计潮位可达最高3.2米，加上强降雨，一些水渠和排水系统可能一时无法负荷，出现突发淹水情况。 延伸阅读 四天总降雨量逾320毫米 若拉尼娜出现雨季或延至2月 连绵雨影响本地交通 航班延误陆路关卡拥堵 1月份的每日最低气温纪录是1934年1月30日和31日，当时在花柏山录得19.4摄氏度。 1月10日至13日的总降雨量超过320毫米，全国各监测站的每日最低气温一般在22至24摄氏度之间。纽顿上星期六（11日）录得21.6摄氏度的最低气温；全国每日最高气温则在25至29摄氏度之间。 气象署也说，1月下旬，预计多数的下午会出现短暂的雷阵雨，多个地区的降雨量料高于平均水平。 最近多雨多风的天气由东北季候风潮所致，每年冬季，东南亚和南亚的低空盛行东北方向的气流。这时候的风由大陆吹向海洋，经过海洋时会携带水气，容易在迎风面地区降雨，带来寒潮天气。冬季风的风力越强，降雨量越高。 公众应注意天气情况，事先查看目的地的淹水风险，适时调整出行计划。公众可通过公用局的Telegram频道获取水患警报，或下载MyENV应用，了解强降雨和积水的最新情况和消息。 公用局会密切关注情况，必要时出动快速反应小组到场缓解淹水问题。 新加坡气象署星期四（1月16日）发布未来两周的天气预告时说，星期五至星期天（17日至19日），本地预计再出现中至强雷阵雨，并伴有刮大风的天气。 我国每年平均会经历两次至四次的季候风潮（monsoon…